“可以。”
说着,凌霄竟真的向后退了一步。
男人根本顾不得什么,伸出脚时还腿软了,趔趄一步后急忙跑走。
“霄霄。”
泉惜走上前。
一只手拎着食盒出现在凌霄眼中。
“包子,吃吗?”
泉惜没有过问其他,就那样盈盈笑着问询她吃不吃尚且温热的包子。
忽的,他愣住了。
慌乱在眼中蔓延,他赶忙放下食盒,捧住眼前人的脸,拭去她面颊的水珠。
泪水划过面颊,留下冰凉。
凌霄这才发觉自己哭了。
可分明自己不想哭的。
自己是在内疚,是在怨恨。
愧于意乞,恨于宋府。
她独行数十年,都不曾哭过,上一次哭,还是因为霍骆的失踪给了她打击。
泪水来得猝不及防,凌霄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霄霄,怎的了?怎的哭了?”
焦急在少年郎面上挥之不去。
听着眼前人的一字一句,看着他的眉眼,凌霄觉得,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刚穿越而来的那年,自己身躯尚且年幼矮小,在宋家大火中侥幸逃离,看着烽火冲天,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
那时,一人踏雪归来,红色的油纸伞似冬梅,偏偏然出现在自己的头顶。
凌霄抬起头来,看到霍骆笑着,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说:
“别着凉了。”
那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这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
“你怎的了?”
“我想要包子。”
泉惜怔神一瞬,后将捧住眼前人的手放下,弯腰亲自拿起食盒。
“我帮你拿。”
她不说,他也没问。
眼角的余泪被抹去,两人并肩,走向了站起身对着青祁摆手的意乞。
青祁本在街对面盯着那里,想着公子与池流姑娘两人一起,自己还是不要叨扰的好。
可当他看见池流姑娘怒气冲冲走向某处后,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池流姑娘根本就没去买包子,去的方向是茶肆,而公子就在包子铺前边买包子边盯着池流姑娘。
考虑到池流姑娘走时说的是要去买包子,而不是去茶肆,青祁没同他人说多,只说公子的钱袋莫拿走,自己去送钱袋。
当他走到时,就见公子疏散了人群。
“公子?”
“青祁,去给那位蹲在地上的姑娘买份包子,若有得空,便再给她些温水暖暖身子。对了,小心些,那位姑娘身上有伤,莫要碰着那姑娘的伤口。”
“是!”
凌霄看着衣服单薄的女子,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意乞手中还捧着一袋热乎乎的包子,心中似被艳阳照拂,温暖一片。
她眼神感激,开口询问: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小女感激不尽,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话被打断。
“乞巧姑娘!您是乞巧姑娘吗?!”
一小厮匆忙跑来,停下铺子时还撑着膝盖喘了会儿气,才又直起身继续问道:
“您是乞巧姑娘吗?”
意乞回复:
“您是?”
乞巧是她的小名,除去亲人与严扬茗以外,她再没告诉别人。
“真的是您!严公子找您很久了!终于找到您了!”
“扬茗公子?”
“对!他找您很久了!我现在就去派人告诉他找着您了!”
小厮笑着说道。
意乞看着小厮匆匆跑走了的背影,心间又是一阵暖流淌过。
严钰看看面颊圆鼓鼓的顾伏苓,又看向一旁的顾碧松。
“时候不早了,在下去寻寻他们几个。刚才你们说有要事在身,在下便不过多叨扰了。”
他晃着扇,这话说的有礼,可配上他的表情却莫名带了分张扬与个性。
“啪!”
茶盏破碎在地,茶水在地上蔓延。
林觉扶着额头,满脸痛苦,大汗淋漓。
神志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后,他将属下叫进屋内。
属下看着满地碎渣,大气不敢喘一声,低头等着林觉吩咐。
“去!把那只肥兔抓回来!”
他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闲的没事干吩咐人叫意乞上街乞讨。
这种自找麻烦的事,自己往常根本就不会做!
可当时他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咳了两口,鲜血顺着他的唇瓣留下,口腔中还残留着铁锈的味道。
林觉抬手摸到那已经开始微微发凉的液体,低头一瞧那鲜红色。
“属下这就去办!”
“等一下!先别去。”
刚刚想要胎教离开的属下顿住脚步,不明白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让她继续行街乞讨,别管。但若有任何差错,必须禀报我。”
“是!”
酉时,严府。
严扬茗眼眶通红,紧紧握着眼前人的手不肯放开。
意乞已换了衣裳,膝盖上的伤也包扎好了。
“乞巧,你可还有哪不适?”
“阿茗,我好多了,你莫要担心。”
“好。乞巧,今夜我便送你归家,好让你的家人不那么担心,如何?”
意乞弯弯眼,点头应道:
“嗯!”
府邸院中,凌霄穿着齐胸华服,浅绿色长裙,两袖是好看的铜青色,胸前刺绣繁多精致,上头系着朱色系带,黄纱披帛一边披在右侧肩头,一边系在左则手臂。
她的发被高高盘起,好看的浅色发簪点缀着。
凌霄面上没有表情,和这套“衬人可爱”的装扮却显得并不违和,反而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感,看了一眼便挪不开眼。
严钰看着自己搭配的这一套服装,心中满是成就感与妹妹真好看的自豪。
“真好看。”
凌霄听着严钰的话,垂眸抬手看看自己一身服饰,很是肯定地附和他:
“的确不错。”
泉惜穿着银色圆领袍,本是靠着一株树闭目养神,闻言后他便睁开眼看侧头看去。
这一看,他便大脑空白了。
恰好,凌霄也太眼看向他。
泉惜像是被烫了,转过身不敢再看凌霄,面颊热的不像话。
纵然他有万般手段,心思再如何缜密,也会因为她而慌神。
讲真,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未与人相恋,往前几载,自己也没见过多少女子。
从前他的日子被他自己困在了那方小小的厢房中,无心谈风月,无意观雪松,更别说多出几遭门,上山下乡,走山玩水,见更多的人与更多的景。
直到那天,他破天荒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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