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苏棠好奇地看向苏文渊,不知爹爹要提何条件。
苏文渊直言:“小女尚有亲事在身,断不能留宿外府,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到底不妥当。”
苏棠跟在旁边应和地点点头,还是爹爹考虑周全,她愿意听爹爹的。
王妃是在场唯一一个知晓苏棠挣银子内情之人,苏卞两家婚事她知晓,见这丫头这么上心,她说道:“是,确实我们想得不周了,只念着灵均,忽视了苏四小姐的处境,苏大人说得极是!”
贤王不置可否,最终敲定:“每日巳初到申末,我命家仆去苏府接送苏四小姐,苏大人觉得可好?但若牵涉到特殊情况,如需入夜后,邀苏四小姐入府,我会另递拜帖,苏大人和夫人可一同入府,定不会让你们为难。”
苏棠将视线转回苏文渊脸上,见他颔首应下:“如此,亦可。”
门外四人刚敲定好入府之事,家仆匆忙赶来回禀:“王爷王妃,世子他,他说自个没事了,想让我们为其松绑...”
可他们哪敢,白日墨淮将王爷锁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谁有这个胆子敢放他。
贤王额角突突跳着,白日墨淮勒他的脖颈处还隐隐作痛,这竖子竟又胡闹...万一再吓着人家姑娘。
苏棠在旁听着家仆的一字一句,反倒不怕:“王爷,不如让我再去看看,”
总归她也要日日来的,拿人钱财自是得尽心尽力,今日绑着世子,明日来还得想法子给他松绑,总不能一直绑他下去,得多疼,连觉都没法睡了。
何况她于心不忍,她们话里话外都说,世子和五弟弟一样,可五弟弟并不是疯子,也不会害人,他连蚂蚁都舍不得踩,如果五弟弟是坏蛋,那她踩死的蚂蚁不计其数...
她比五弟弟可怕多了,她是杀蚁狂魔。
贤王又指了多名暗卫随她一齐去见墨淮。
等苏棠再进屋时,已乱做一团。
只见墨淮挣脱不开,双手虽被绑住但绳子并未绷紧,他扒住横梁,其他家仆从下抱住他的腿,往下扯,场面怪异得很。
“......”苏棠看不下去,最后还是让人都退下了。
墨淮被绑得高,她哪怕搬了凳子,也不及他被架在床榻上高,只得先试着去解他脚踝上的绳子,绳子系着死扣,苏棠手指还不及绳子粗细,磨得指尖都泛红了,旁边的亲卫不忍见,从怀中拿出匕首,嗖嗖两下,割断绳索,又解开墨淮手腕上的桎梏。
墨淮握着手腕,从床榻上跨步而下,府中没有功夫的家仆皆被吓得弹开几丈远,苏棠侧身让开路。
他绕过地上被摔碎的瓷瓶,速速扫了一眼桌上仅有的茶壶,咕嘟嘟灌下几大口,而后坐在桌旁:“你怎么还不走?”
屋内除了府中家仆就仅苏棠一人,苏棠自认下他这句话中指的是自己,可还未开口,站在门外的王妃先说道:“我瞧着丫头玉雪可人,让她多来府上陪陪我。”
墨淮从喉间溢出一声,敛下眉眼,再是不看。
罢了,他无意中穿书而来,这小丫头又不知情,何必拿她撒气。
解了渴,他复又回到床榻,用脚踢了踢散在地上的绳子:“找人来清了,我歇会儿,任何人都别来扰我。”
倒真如没事人一般合衣侧卧,背身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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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么?永定后府最宝贝的世子,疯了!”卞天瑞与他的狐朋狗友围坐在桌边,桌上地下满是果皮和瓜子壳,他眼里闪着异光。
“我也听说了,光请进府的道士和尚就好几批呢,据说都不见好。”
“这王爷在外得罪人了?还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累及到他儿子身上了?”
在众人议论中,卞天瑞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高昂着头:“我爹早说了,人无完人,这一个人就不会诸事都顺遂,侯府世子才貌双绝,在京都,不!在全东陵都艳绝无双,在国子监的众监生中亦是拔尖的人物,又能如何,这不,果然疯了吧!”
众人哄笑一片,共同举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这么看来,平时我爹总嫌弃我不务正事,课业不行,这会儿,我得回去给他说道说道,这人都有定数,太聪明了又有何用,疯了连治都治不好。”其余的人跟着附和。
“谁不说呢,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如咱们一般方为正途,有天大的才又有何用,连自个亲爹亲妈都不认了。”
在座之中,说得最得意,最幸灾乐祸之人——卞天瑞,正是与苏棠定下婚约之人,虽是父母亲族的口头之约,一直未谈婚嫁之事,但架不住卞天瑞这帮狐朋狗友,口口相传,全京都的子弟们都知晓,两家亦在私下谈过此事,苏家便亦默许下来,只是还没下聘过明面。
正此时,另有一人推门而入,因来的及还喘着粗气:“瑞哥,你还乐呢,难道你没听说你未过门的媳妇被送到贤王府,帮忙除祟去了,我来的路上正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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