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委屈受多了,消化的很快,下午重新恢复成絮絮叨叨的样子教周夏和周雁安怎么腌制泡菜。
周雁安心不在焉地记下方法,林襄牌打到一半带着狐朋狗友不知道去哪玩了,傍晚屋外传来动静,周雁安隔着门缝看去,周劲萂喜气洋洋地挽着林木的手进家门。
周雁安有种不好的预感,蹲在周夏旁边说:“姐,妈回来了。”
“嗯。”
周夏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人中午连觉都没睡,全在商量周静萂嫁人的事情,周夏原想有结婚证才算一家人,经过周雁安的开导,周夏又觉得结婚证对女人来说是抽身的限制。
她把满手红彤彤的调料洗干净出去,周静萂正在找她了,看到女儿出来了,忙把她招呼来身边,从手提包里拿出红色丝绒包装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的是晃人眼的黄金素圈。
镯子看着很重戴在手上却很轻,圈口对周夏来说有些大了,周静萂拉住她的手说:“我看哪天带你去改小点,这是林叔叔专门给你买的,不在五金里面。”
周夏从没收过如此贵重的礼物,连连道谢,林木笑着说:“这有什么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乖女儿了啊,说什么谢谢。”
林木从跟周静萂确定关系开始就把她当女儿,周夏摇摇头:“现在还不能收呢,等以后.....”
“还等什么以后啊。”
周静萂脸上有些娇羞,靠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
“夏夏,你该改口叫爸爸了。”
“......什么?”
周夏握着手镯眼底茫然。
“你啊。”周静萂说:“今天上午我跟你林叔叔已经领证了,等着春天路好走点了就办婚礼。”
周夏手里的镯子差点没拿住,她想问这是真的还是逗她玩的,不是说好年后,怎么偏偏是今天?
“好,好早啊。”
跟自己初恋对象结婚对周静萂来说是件开心事,周夏自然不会在幸福的一天说不中听的话,她忘记自己是怎么笑的了,场面话对她来说信口拈来,周夏忘记了思考,看到周静萂开心的脸,她学着她的样子弯起嘴角。
“妈妈,恭喜你。”
“......”
事情尘埃落定,再探究林家藏着什么秘密也没有用,周夏希望是自己跟弟弟多想了,何况天大的问题归根结底也是钱的问题,要钱就挣嘛。
周夏望着昏暗的天空,几只飞鸟在离得近的枯树上穿梭,开解了自己一番,周夏心里舒服多了。
至少她永远在这个家庭之外,是母亲和弟弟的后盾。
周雁安洗完澡,从浴室端了盆热水进房间,放下后又套出几包没开封的包装袋。
周夏以为他要洗什么,把水盆周围的地方空出来,周雁安搬来板凳坐到周夏对面,卷起袖子把水盆往前推了推。
热气扎堆往上冒,周夏穿着王红淘汰下来的布拖鞋,整个脚后跟裸露在外面,冻得发红。
周夏看不懂他的动作,收收脚给他腾地方。
“怎么了?”
“给你洗脚啊。”周雁安轻轻拍盆沿,说:“我洗完发现还剩了点热水,想着你晚上睡觉脚会冷,就倒来给你泡脚了。”
他说着语气逐渐懊恼,狠狠拍了下脑袋:“这么好的方法我居然之前没想到,越来越笨了!”
水温比皮肤高一点不至于很烫,始终被人记挂着,周夏心里感动,蜷起莹润的脚趾留出一半位置,问:“你要不要也来?”
“算了吧,本来就是给你泡脚的。”
周雁安打心里想,可洗脚盆大小并不支持,他把放在凳子旁的菊花草药拿起来扔进水里,周夏轻轻晃脚,新奇道:“好像在煮汤一样。”
“这是祛湿的药包。”周雁安扔了扔沉甸甸的袋子,凑近鼻尖闻了闻还有股艾草的香味,他说:“肖奶奶给我的。”
周夏问:“你还去看肖奶奶了?”
“对啊,下午送泡菜去了,我在那聊了会儿天,肖奶奶听说你每次睡觉脚都热不起来就送了我几包草药,长久泡下来就不怕体寒了。”
“真是麻烦肖奶奶了,下次我也要带点东西去看望她。”
“明天去呗,大后天就过年了。”
过年后又有许多门要串,数不清的人家要走,周夏想到刚来时整天连轴转的场景,肩膀瑟缩。
“我不是很想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要把脚抽回来,周雁安死死握着她的脚踝不让动,拇指找准穴位重重按下去,疼的周夏眼泪都出来了。
“好痛!小雁!”
周雁安听不了姐姐痛苦地叫自己名字,松开双手解释道:“我按照书上写的穴位按的,说什么能温经散寒,舒筋活络......是不是弄疼你了?”
周夏咬紧牙关,左边藏得深深的虎牙都露了出来,她躬身抓住周雁安的臂膀,听到他说的话,犹豫了一会儿,放开手。
冬天脚冷的感觉很难受,不论穿多少层袜子都没用,白天乃至晚上睡觉时都是铁块一样的冰冷,比起整天的折磨,身体上遭受一时半刻的疼痛不算什么。
周夏默许他继续,周雁安低头专注地握着姐姐白皙的脚,耳尖发红,在无关紧要的位置摩挲了半天,找准穴位按下去。
安静的房间只剩水流从皮肤上落下的声音,水温冷的差不多了,周雁安没听道头上的反馈声,抬头看去,周夏忍痛刚把泪擦干,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睛,尴尬道:“轻一点应该不会影响效果吧?”
女孩子皮肤嫩,力气稍微大点就容易出红痕,周雁安按摩完看了眼,脚背出现几道手指按下时没注意留下的印子。
周夏没察觉他低落的情绪,把脚擦干净放入被子里,刚从热水里出来皮肤是暖烘烘的,可能过十几分钟后就恢复平常那样冷了。
等周雁安把所有事情整理完,天色已经很晚了,他细致地关上窗户躺在床上,周夏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只小蜗牛。
周静萂结婚的事情周雁安也知道了,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不知道大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经过协商,一致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至少这个年过得看上去平静无波。
青蛙闹钟发出“嗒”的声音,代表着到了新的整点,周雁安闭上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重复老操作——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过今天睡不着的多了个人,听到翻身的动静,柔软的嗓音从床上响起:“小雁,睡不着吗?”
“嗯。”
周夏很少有失眠的时候,以前脚冷周静萂会给她买热水袋,周雁安也会提前在床上贴几片暖宝宝,林木家没这个条件,周夏又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有时候冷着冷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苦艾的味道似乎还盘旋在鼻尖,周雁安问:“是不是按摩没有效果啊?”
“有效果啊。”周夏坐起来握着脚趾,说:“我现在脚挺暖和的。”
“那你怎么睡不着?”
周雁安想到周夏有骗自己的可能性,趴到床边要求验证:“我摸一下。”
理所应当的要求把周夏逗笑了,她说:“别理直气壮的像流氓一样。”
“才没有像流氓。”周雁安把手伸进被子,问:“真的暖和吗,没骗我?”
“真的。”周夏掀开被子让他碰脚踝的地方,是温热的,她收回脚说:“我还能骗你吗?”
“那明天继续吗?”
周夏好了伤疤忘了疼,点头要继续,周雁安躺回去,听到窗外大雪拍打窗户的声音。
“又下雪了。”
沙沙的声音很助眠,周夏听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拉紧被子困顿地说:“明天上街带你买鞭炮玩。”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
一天过去,年前几天天气预报预测未来几天都是晴天,偏偏到了快过年的时候雪堆在一块下了。
院子外的堰塘结上厚厚的冰层,氧气减少,鱼儿争前恐后翻白肚,林木买了小孩子中流行的摔炮把冰面炸开,剩下十几颗留着给周雁安玩。
林佑诚的压岁钱一分没留全拿去买炮仗,他自己睡不好也不让别人睡好,每天一大早,院子准时响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