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下午玩好之后打算一起吃晚餐,可还没出俱乐部,吕希声接到电话,工作上有急事需要他去处理,他对尉文承再三道歉,放了他的鸽子,匆匆赶回瀚威。

尉文承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临时组局叫了三五朋友过来陪他吃喝,吃完饭这些人照常要拉他去续摊,可他今天实在太累,没精打采地回绝掉,叫了司机送他回家。

坐车里想起来今天还没和女友黏糊过,他掏手机想找吕静言,收在兜内的那根羽毛随手机被带出来,他捡起来瞧了瞧,降下车窗丢出去,发消息给吕静言:做什么呢?

彼时吕静言刚下班到家不久,换好家居服瘫在四楼沙发上,一边无意识地揉弄刚刚打了耳洞有些刺痒的耳垂,一边在购物软件上挑选些便宜好看的耳饰,正挑得起劲,看见尉文承的消息,不耐地划到边上去,等心满意足地付完款,才突然发觉对方今天居然这个时间才来骚扰她,切到聊天软件问他:今天怎么不是下午找我?

尉文承道:下午和你哥哥在一起,没好意思玩手机。

吕静言一凛,问: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尉文承回:他约我玩,我就去了。

吕希声,约尉文承一起玩?他想干什么?他什么意思?狗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她状似不经意地继续问:你们玩的什么啊。

尉文承没有立时答她,她看到上方状态栏里对方好像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才挺费劲地发来两个字:射箭。

呵,她就知道是这个。尉文承肯定被虐得够呛。用自己擅长的来欺负人,吕希声你怎么那么狗呢。有本事别跟尉文承比,来和我一较高下啊。

吕静言恶狠狠地戳手机,告诉尉文承:下次他再叫你,你也带上我,我想和你们一起玩。

尉文承回:好啊。这不是怕你忙,没时间么。下次一定带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尉文承忽然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投资项目?

吕静言一脸问号:没有啊。怎么,你有闲钱想做投资?

尉文承飞快地回:没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吕希声这狗东西王八蛋除了给尉文承一个下马威之外,肯定还说了她些什么。不行,她不能让他干扰了计划,和尉文承的婚事要赶紧推进下去才好。

于是主动问他:我们这周末怎么安排?

尉文承道:这周末不就元旦了么,我父亲想过来看看,和我一起跨年。嗯,你要见见他吗。

见父母啊,那离婚事只有一步之遥了,真是再好不过。吕静言立刻答应道:行啊。而后又热心向他推荐泰兴楼作为与尉老爷子会面的餐厅。

泰兴楼是家鲁菜馆子,开了许多年,颇有传承,擅长精细考究的宫廷菜。所做菜品刀工、火候、调味皆挑不出毛病,兼之风格庄重气派,几十年来一直受到她身边长辈们青睐,想来尉老爷子也不会有什么不满意。

尉文承得到她的建议,又去其他朋友那里打听一圈,确定这是个请长辈吃饭的好地方,这才大手一挥把会餐定在这里。

周六中午要和尉老爷子吃饭,周五晚上尉文承就开始千叮咛万嘱咐,要她穿正式一点,打扮好一点,之类之类,忐忑得好像他才是去见家长的那一个。吕静言“嗯嗯,好好”地应下,想想是该给对方长辈留个好印象,从床上翻身下地,到衣帽间去挑选明天要穿的行头。

她衣服不多,在偌大的衣帽间中只占了可怜的半柜子。且都是她花自己钱买的普通货,料子、版型、走线都马马虎虎,平时随便穿穿还好,真要去见重要人物,是有点拿不出手。

她看了半天也没选出一件合适的,眼神溜来溜去,溜到旁边一柜子想扔却没扔的衣物上,犹豫片刻,打开柜门逐件翻看起来。

……呵,吕希声人那么狗,审美倒一如既往地好。幸好当时没扔,否则还真不知道穿什么。

她挑出一件满意的挂在外面。

第二天天还没全亮,她便早早起床开始妆扮,穿好昨天选出的衣裙,化了精致的全妆,在去意式餐厅那天背过的包里翻出尉文承送的钻石耳坠,想戴到还未长好的耳洞上,却又疑心这是他从哪个前女友那里讨回的礼物(否则他为什么会在刚认识不久就送这样一件贵重且不适合的首饰给她,项链或手链明明更讨巧),想到这细细的金属针可能曾穿入过别人的身体,她忍不住一阵膈应,把它丢在梳妆台上,另挑了一副前两天在网上买的漂亮耳坠戴进去。

打扮齐整,她照例是去餐厅垫垫肚子再走,吕希声昨天没来,不知道这周还来不来,宋斓也不见踪影,桌上杯盘皆无,她叫厨房简单弄了点桂花圆子羹,随便喝上几口,放下碗出门。

~*~

黑色磨砂漆面SUV停在某高档小区门口,一个穿棒球服的年轻男人双手插兜从里面走出来,熟门熟路地开车门坐上副驾。

吕希声瞧他一眼,“你能不能快点去考个驾照。”

郭之闵系好安全带,“考那玩意干什么,开车多麻烦,我这样挺好。”

吕希声把车开出去,“懒死你算了。”

郭之闵嬉皮笑脸道:“我这是把时间节约下来去做更有意思的事。再说,今天不是你请我出来吃饭么,就应该来接我。”

吕希声纠正:“不是请你,是请你爷爷。”

“行行行,”郭之闵道,“你请他,我作陪。——你也真够周到的,他昨天才到这儿,你今天泰兴楼就安排上了。”

“你家老太爷过来,那肯定要安排泰兴楼,他不是最喜欢他家的芙蓉鸡片。”

“噫,”郭之闵撇撇嘴,“我可不知道,也就你记得。”

吕希声置之一笑。

郭之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昨晚几点睡的。”吕希声问。

“哈——啊,”郭之闵合上嘴,“没多晚,也就......”他想了想,“......两三点吧。”

“打游戏?”

“嗯。”郭之闵哈欠打得眼泪都挤出来,四处找纸巾,“纸呢?”他胡乱翻找着。

吕希声指挥:“中控下边。”

郭之闵却在胡乱打开的手套箱里摸到一支口红,顿时忘了纸巾的事,鬼叫道:“哎呀呀!我的天!什么情况?女人,女人哎。吕希声,你也开始有这种世俗的欲望了?”

吕希声望向他手中的口红——吕静言落在他车里的东西,他一样没碰,全部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他很乐意他的地方能留有她的痕迹。

他语气平淡道:“是静言的。”

“啊,她啊,”郭之闵一下子偃旗息鼓,把那根口红扔回去,关好手套箱,咂嘴道:“真没劲。我还以为你终于想开了呢。”

他找到纸巾,擦了擦眼角早已干涸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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