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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老爷子普通话不大好,比尉文承差了不少,说起话来粤语和英文夹杂。吕静言不会粤语,要通过零星英文单词才能推测出一句话的意思,一顿饭吃得聚精会神,精疲力竭,总还算没叫老爷子挑出毛病。午饭后老爷子习惯小憩,尉文承送他回家,吕静言不必再相陪,狠狠松了口气。
走出酒楼时尉文承还是和她搭肩搂腰,男人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通过并不厚实的衣料传导到皮肤上,叫吕静言头皮发麻,且离得近了,她总能闻到他身上烘出一股烟酒味儿,更叫人浑身不适,想要远离。
可她毕竟是他女朋友,被这样亲密接触是一个“女友”应该尽到的职责,她不能拒绝,唯有忍耐。
短短一段路走了一个小时那么漫长,他们终于到达停车场。在吕静言的道别声中,尉老爷子坐进自己家车子后座,尉文承替他关好车门,走到驾驶位边上,上车的动作却顿了顿,指指吕静言的耳朵,道:“你说你这个耳坠和今天的衣服更搭,我看了一顿饭也没觉得,还是我送的那副更好看一些。”
吕静言挤出笑容,“是,知道啦,我耳洞还没长好,你那副真金白银的太重了,这副轻一点。等下次,下次我一定戴。”
尉文承孩子气地点一点头,这才和她挥手作别,钻入车中。
吕静言一直目送他们离开,而后回到自己车上,一路开往家中。
中途尉文承给她发了条信息,她开车没理。等到在库中泊好车,才拿起手机从导航软件切到聊天软件查看,对方问她到家没有,她回:到了。顺手解开安全带,想快点从车上下来,去浴室洗澡。
尉文承很快回她:我父亲很喜欢你,什么时候也带我见见你家长辈吧,你知道,我和你是认真的。
吕静言心中一喜:这是结婚在望了。进度如此之快,看来吕家女儿这个身份在这圈子里确实还是管用。尉文承么,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她也了解过了,这人没什么大毛病,不过分荒唐,少爷脾气也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这在门当户对的年轻男性中已属难得,何况他还不怎么聪明,正是她所需要的。
但是,这样算不算欺骗和利用呢?她心底泛起一点愧疚——要不然找机会向他透露一点自己的处境和将要让他帮忙去实施的计划?
她忘了下车,在对话框里删删打打,研究着措辞。
尉文承那边又来一条: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涉及到婚姻都比较复杂嘛,你那边有什么需要列清楚的事项可以先列起来了,不然等到时候再弄也比较费时间。
哦,这是要签婚前协议。不过他说得对,他们这样的家庭,婚前签一签协议也是必要的,没理由不签。她想了想,发去一条:看样子你那边都已经列好啦?能不能发给我先看看。
过了几分钟,尉文承发来一句:好。而后传输了一份文件给她。
她点了接收,顺便打开大致浏览一番,越看指尖滑动得越快,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都泛白。
——他尉家什么意思?!聘礼没有,婚后尉家的东西,她别说所有权,连使用权都只是部分,且不可以插手百新的一切事宜,若离婚便净身出户,唯一能得到好处的机会是生出孩子——生男孩给一套“翠泠”的房产,生女孩给一套“清和苑”的房产,这两个的区别——她去搜了搜——哦,“清和苑”比“翠泠”便宜一半,女孩没男孩值钱是吧?
他大爷的,有多远滚多远!当她吕静言是要饭的还是代孕的?!真是给他脸了!
她气得直发抖,将手机狠狠掷在一边,身上被尉文承碰过的地方此刻被腐蚀了般火烧火燎地难受,她下车摔上车门,赶紧回房间去好好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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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郭家老太爷的一餐饭吃得有些神思不属,但吕希声面上依然言笑晏晏,席间宾主尽欢。老太爷年纪大了,体力不比从前,餐后吕希声没有再安排其它活动,便让郭家司机直接送老爷子回去。郭之闵还想蹭他的车,他这会儿却不耐烦送他,把他塞进他爷爷的车,让他爱哪儿哪儿去。
他开车回畭山别墅。在库里看见吕静言的车,知道她已经回来。走进客厅,正撞见一个年轻小阿姨提着个袋子,在翻看里面的东西。那东西酒红色,刺目地熟悉,正是吕静言今天穿过的裙子。他停下脚步,眉头不自觉地微蹙,问:“你在做什么。”
平时他除了礼貌性地打招呼,或嘱咐一些事情之外,很少和这些小阿姨们说话。那小阿姨吓了一跳,脸有点红,磕磕绊绊道:“呃,那个,是静言小姐,她,刚才我去她屋里收拾,她把这个衣服给我,让我丢掉。我看这裙子好好的,没脏也没破,就有点......嗯,觉得可惜,挺好的一条裙子呢。”
她要把这裙子扔掉?是不稀罕他送的东西,把它当一次性用品,还是——他脑中浮出尉文承扶在她腰上的手,还有她略显僵硬的肢体动作——还是她嫌弃她这个“男朋友”到如此地步呢?
他无声冷笑,对小阿姨道:“她让你丢掉,你就丢掉,没什么好可惜的。”
说完,从小阿姨面前走过,乘电梯去往四楼。
四楼客厅无人,他一路走至卧室。房门关着,伸手去敲,里面远远地传来一声:“进!”他推门而入。
拐过一个折角,大床斜对面的桌子边,他看到吕静言正对镜在耳朵上摆弄着什么。她侧眸瞧见他,很有些意外,道:“怎么是你。”
他走过来,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穿一套舒适柔软的家居服,头发披散着,泛出潮湿香气,脸上皮肤水润亮泽,透出一丁点粉,该是才洗过澡。
她右手捏着一个小小的玩意往一只耳垂上戳,左手在耳后接应着,却一直没有接应到。吕希声蓦地扳过她的脸,捏住她另一只耳朵的耳垂,沉声道:“你打了耳洞?”
那只碧绿耳坠,居然是穿在她的皮肉里面,他还以为那是耳夹。
吕静言差点要戴进去,被他的动作一扰,又没有成功,还险些扎到别的地方,不禁打掉他的手,怒道:“你又没瞎,看不到吗。”
他眼神掠过桌面,上面放着梳妆镜、化妆包、首饰盒等零零碎碎的东西。显然是把这儿当梳妆台(之前他住时不需要,这屋里便没有安梳妆台),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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