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迹部分裂了
迹部景吾出现在立海大校门口时，整个校门的气场都变了。
不是夸张——他身后跟着冰帝网球部正选全员，清一色蓝白运动装。最前面是迹部，灰紫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手指习惯性抚过泪痣。旁边是桦地崇弘，高大沉默得像座山。后面依次是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宍户亮、芥川慈郎、凤长太郎、日吉若。
门卫大爷推了推老花镜：“同学，你们是……？”
“冰帝学园，前来交流访问。”迹部声音华丽，“已经和贵校校长打过招呼了。”
“哦哦！请进请进！”
一行人走进校园。立海大的学生全看呆了。
“哇……冰帝的人好帅……”
“那个灰紫色头发的是迹部景吾吧？真人比杂志上还华丽！”
“他们来干什么？比赛？”
“没听说啊……”
消息很快传到网球部。真田正在监督挥拍训练，柳莲二拿着手机走过来。
“真田，冰帝的人来了。”
真田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五分钟前，已经进校门了。”
“为什么没提前通知？”
“说是‘临时决定’，但校长已经批准了。”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来者不善。”
丸井文太凑过来：“冰帝？迹部那个自恋狂来了？”
仁王雅治眼睛亮了：“噗哩，有好戏看了。”
切原赤也摩拳擦掌：“要比赛吗？我要击溃他们！”
真田看向榊莲，他正在角落种什么东西。真田心里一紧：“榊莲，别搞事。”
榊莲抬头：“我没搞事，在种伪装土豆。”
“……伪装土豆？”
“吃了可以变成任何人，持续时间十分钟。”榊莲从土里挖出一颗土豆，外表普通，但切面有彩虹色纹理，“系统任务，测试伪装效果。”
真田眼皮直跳：“今天别种这个。”
“已经种了。”
话音刚落，网球部入口传来迹部的声音：“打扰了，啊嗯？这就是立海大的网球场？还算华丽。”
冰帝一行人走进来。真田深吸一口气，迎上去：“迹部，有什么事？”
“本大爷来参观参观。”迹部扫视球场，“顺便看看传说中的‘农业网球’是什么样的。”
他的目光落在榊莲身上：“你，就是榊莲吧？”
榊莲点头。
迹部笑了：“上次你说传送蘑菇是意外，本大爷不信。今天特地来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
榊莲没说话，只是把刚挖出来的土豆切成片，递给迹部一片：“尝尝？伪装土豆。”
迹部接过，挑了挑眉：“吃了能伪装成任何人？”
“理论上。”
“有意思。”迹部没吃，而是收了起来，“本大爷先参观参观。”
冰帝的人开始“参观”，其实就是侦查。忍足侑士拿出小本子记录，向日岳人好奇地东张西望，宍户亮盯着立海大的训练看，日吉若则盯着真田，眼神里写着“以下克上”。
榊莲看着手里的土豆片，突然有了主意。
他吃了一片。
三秒后，他变了。
不是慢慢变，是“噗”的一下，整个人从立海大运动服变成了冰帝运动服，身高拔高了几厘米，头发变成灰紫色，眼角多了一颗泪痣，完全就是迹部景吾的模样。
连气质都变了：下巴微抬，眼神倨傲，手指习惯性抚过泪痣。
全场死寂。
真迹部刚走到场边，一回头，看见另一个自己站在网球部队伍里，整个人僵住了。
“你……？！”迹部的声音在发抖。
榊迹部(榊莲变的迹部)微微一笑，声音和迹部一模一样：“啊嗯？本大爷在自家球队里，有什么问题吗？”
然后他转身，对着冰帝的队伍发号施令：
“向日，去跑十圈热身。你跳来跳去的，看着烦。”
向日岳人愣住：“迹部？我刚刚才跑过……”
“二十圈。”
“……是！”
“宍户亮，”榊迹部指向宍户，“你挥拍动作太僵硬，去练习墙那里打五百个球。”
宍户亮皱眉，但看了眼真迹部，真迹部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没反应——他只好说：“……知道了。”
“日吉若，”榊迹部最后看向日吉，“你整天‘以下克上’，今天去克那边那棵树。本大爷要看到你把树打服。”
日吉若：“……树？”
“听不懂吗？树。那边那棵樱花树。去，跟它打一场。输了就别回来。”
日吉若的表情裂了。他看看树，又看看榊迹部，最后默默走向樱花树，举起球拍：“……以下克上。”
他开始对树发球。
“砰！砰！砰！”
樱花被打得花瓣乱飞。
冰帝其他人全傻眼了。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看看真迹部，又看看榊迹部，喃喃道：“……两个迹部？”
芥川慈郎本来在打瞌睡，这时候醒了，揉揉眼睛：“诶？迹部分裂了？”
凤长太郎小心翼翼地问忍足：“前辈，我们该听哪个？”
忍足：“……先看看。”
立海大这边已经笑疯了。丸井文太蹲在地上捶地：“哈哈哈！日吉在打树！他真的在打树！”
仁王雅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噗哩！赤也快拍下来！这视频能卖钱！”
切原赤也早就拿出手机在拍了：“必须的！冰帝正选暴打樱花树！年度最佳！”
柳莲二强忍笑意记录：【伪装土豆效果：外貌、声音、气质完全复制。行为模式：依据被模仿者的性格进行夸张演绎。】
真田看着这一幕，脸色从黑到红到紫，最后变成苍白。他想阻止，但又觉得……太精彩了，不忍打断。
真迹部终于回过神了。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榊迹部的衣领：“你……！给本大爷变回来！”
榊莲(现在是榊迹部)眨了眨眼：“啊嗯？本大爷就是本大爷，变什么变？”
“你是榊莲！”
“证据呢？”
迹部气得发抖，他看向柳莲二：“柳！你说！他是不是榊莲！”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从数据上看，外貌相似度99.9%，声音相似度99.5%，但行为模式存在约30%的夸张成分。结论：是榊莲模仿的迹部君。”
榊莲见被拆穿，也不装了。他“噗”地变回原样:立海大制服，银发灰眸，面瘫。
全场再次安静。
真迹部盯着榊莲，拳头捏得嘎吱响：“你……你竟敢……”
榊莲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绿色液体：“降火苦瓜汁，喝了消气。”
迹部想都没想，夺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他确实需要降火)。
效果立竿见影。
迹部的怒火“唰”地熄灭了。他放下瓶子，表情变得平和，眼神……甚至有点温柔？
“嗯……”迹部开口，声音柔和了许多，“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伪装土豆……很有趣的发明。能让人体验不同的视角。”
冰帝全员目瞪口呆。
忍足侑士小声说：“迹部……你没事吧？”
“我很好。”迹部微笑，“前所未有的好。感觉心胸开阔，看什么都顺眼了。”
他走到真田面前，语气诚恳：“真田君，刚才打扰你们训练了，抱歉。你们立海大的网球部……管理得很好。”
真田：“……谢谢？”
迹部又看向网球部周围的植物——彩虹玉米、铁藤栏杆、时光番茄、还有角落里新种的伪装土豆。
“这些都是你们种的？”迹部问，“农业和网球结合……很新颖的理念。我们冰帝也应该学习。”
真田：“……你想学种地？”
“有何不可？”迹部认真地说，“亲近自然，陶冶情操。而且自己种的食物更健康。”
他走到彩虹玉米旁边，轻轻摸了摸叶片：“这个颜色很华丽。能送本……能送我几颗种子吗？我想在冰帝也种一些。”
榊莲点头：“可以，但需要特殊土壤和营养液。”
“我可以购买。”
“系统不卖，但可以送。”
迹部笑了，那笑容温和得不像他：“那就谢谢了。”
冰帝其他人已经石化了。
向日岳人扯扯忍足的袖子：“侑士……迹部他……是不是被下药了？”
忍足看着那瓶苦瓜汁：“……恐怕是的。”
宍户亮回来了——他真去打练习墙了，满头大汗：“迹部，五百个打完了……诶？你怎么……”
他看见迹部在温柔地摸玉米，整个人呆住。
日吉若也回来了——树没打服，他认输了。看见迹部的样子，他后退一步：“迹部前辈……您还好吗？”
“很好。”迹部转头，语气温和，“日吉，和树对战的感觉如何？”
“……树不会动，很难打。”
“那也是一种修行。静中有动，动中有静。”
日吉若：“……是，前辈。”
降火苦瓜汁的效果持续了整整一小时。这一小时里，迹部景吾变成了农业爱好者+和平主义者+真田弦一郎的粉丝。
“真田君，你的训练方法很科学。”
“真田君，立海大的纪律性值得学习。”
“真田君，你觉得种番茄和打网球有什么共通之处？”
真田全程黑线，但不得不应付：“……都需要耐心和技巧。”
“说得好！”迹部鼓掌，“精辟！”
丸井文太已经笑到虚脱了。仁王雅治在录像，手都在抖：“噗哩……这个视频……无价之宝……”
柳莲二疯狂记录：【降火苦瓜汁，强力情绪调节剂。效果：愤怒值下降99%，亲和力上升200%，哲学思考倾向+50%。】
一小时后，效果开始消退。
迹部眨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脸：“……本大爷刚才怎么了？”
忍足小心翼翼：“你……很温和。喜欢种地。还夸真田。”
迹部的脸“唰”地红了——是气的。
他转向榊莲：“你——！”
榊莲递上第二瓶苦瓜汁：“还喝吗？”
“不喝！”迹部怒吼，但随即愣了一下——他发现自己虽然生气，但没那么生气了。像是怒火被一层温水隔着，发不出来。
“……算了。”迹部深吸一口气，“本大爷今天认栽。”
他看向真田：“真田，关东大赛见。到时候，本大爷会堂堂正正击败你们。”
真田点头：“立海大不会输。”
迹部又看向榊莲，眼神复杂：“你……很有趣。但下次再敢伪装成本大爷，本大爷绝对不饶你。”
榊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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