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枳白早在乔沅刻意提高声线时,就察觉到了这一通电话的不同寻常。

她走了回去绕入前台用眼神无声地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乔沅无法确定对方的意图,自然不会把电话直接交给季枳白。她边拿起笔在白纸上快速写下三个字,边周旋着询问对方:“请问您是?”

季枳白看了一眼白纸白纸上的信息是:找你的。

找她的?

现在的联系方式这么便捷多样她实在很难想象有谁会需要通过民宿前台的座机来找到她。

等等……

她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好像在几分钟前她刚对岑应时说过。

但她的原话是:“实在不行你打前台电话也可以

这说的明明是让他要对账找乔沅啊……他倒是会举一反三。

既然猜到了对方是谁那就更没必要接电话了。

季枳白做了个手势示意乔沅挂断电话。

后者十分为难地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按了免提。

岑应时被电话模糊了原本音色的声音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响起:“我接到消息说序白可能存在消防不过关的隐患。出于对我们合作的负责,我希望季枳白作为实际经理人,尽快主动和我联系,交流情况。”

季枳白满头满脸的问号。

察觉到茶桌上几位顾客默默投来的视线她磨了磨牙没再给岑应时公然大放厥词的机会,一把拎起座机听筒:“岑应时,你不要信口胡说。”

岑应时顿了顿随意一笑:“原来你在啊。”

他越是这种不以为意的语气季枳白就越怒火中烧:“我再跟你强调一次,不要随便什么玩笑都开。”

“谁说我在跟你开玩笑。”

“你说序白存在消防不过关的隐患不就是在开玩笑?”

但凡他提别的她磨个牙也就算了能自洽。可说到民宿的经营问题,他一个占了初期入股优势的便宜股东好意思在她面前指手画脚?

岑应时像是刚想起来没解释:“上个月简聿帮忙跑了一趟工商局做补充登记前两天刚收到信息让各商家提高消防意识检查有无存在消防隐患。五个工作日后会有专门的调查小组对各商户进行抽查。”

他说完理所当然地反问她:“你现在还觉得我说序白可能存在消防隐患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季枳白哑口无言。

她没空理会岑应时话里的文字游戏掐指算了算时间:“前两天通知的?”

那五个工作日就是下周。

她拿笔在纸上记了一下时间随即皱眉冷声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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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岑应时刚才跟逮她偷情出轨一样盯着她看,却丝毫不提这些正事,她就咬牙切齿。

岑应时比她还委屈:“我问你有没有空找个地方坐会,你怎么回答我的?

没空!

她当然记得。

明明知道他是在耍无赖,可偏偏他一铲一个陷阱,她前脚刚从坑里爬出来,还没站稳呢,后脚又踏进了下一个捕兽夹里。

无论是玩心眼还是动脑子,她就从来没占过上风。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耐心即将彻底告罄,岑应时没再继续逗她,他抬起眼眸,看向挡风玻璃外。

车不过是在树下停了半个小时,挡风玻璃下的导水槽里就积攒了许多枯黄的落叶。

可他人已经坐进了车里,就懒得再下车去清理。

车启动后,车载蓝牙很快连接上了手机。

听筒里的声音忽然飘远,他听见了从音响里传出来的她的呼吸声。

很轻,像飘在空中的羽毛,兜兜转转着落不到地面。

岑应时打开车内循环的手在开关上停顿了几秒。

他们没有分开的每个夜晚,她蜷缩在他身边睡着时,也是这种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那是比任何白噪音都能让他感觉到放松的声音。

车外风声忽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车窗外,仍在往车上飘落的枯叶被夜风卷着,一股脑掀下了引擎盖。只有卡在导水槽里的枯叶,在挣扎了两息后,纹丝不动。

他敛眸,按下开关。

在空调口徐徐出风的暖意里,他问季枳白:“想要回序白的全部股份吗?

季枳白在白纸上随意写画的笔尖一顿,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可随即,巨大的惊喜就变成了一盏疯狂闪烁着红灯的警惕。

三年前他们分手时,她提出了各种条件,再割地赔款的他都没同意。结果,在她彻底死心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他主动开了口。

她冷静再冷静后,用一种十分官方的口吻,询问道:“我为序白付出了这么多心力,自然是希望能有它完整的经营权。如果你愿意把股份都给我,那你……有什么要求?

虽然岑应时不差钱,但序白十分可观的收益积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她原先想做彻底切割,是因为分手后,不想与他再有纠葛。

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利益上。

所以当岑应时谈都不愿意谈,直接拒绝她的提议后,争取无果的情况下她也只能接受和他平分经营权。这也是为什么,序白的许多事都要经过他的手。

不过好在岑应时作为前任,也是个大度的前任。他虽有插手序白经营的权利,但从前没有干涉她的任何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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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也不会来指手画脚。

通常都是她这边有什么策划或建议让乔沅整理成书面文字和他的助理对接。

这么多年下来她从未收到过来自岑应时方面的干预。只有对账单上或相关文件上每笔支出或收入的单子上以及文件落款处会有带着他名字的批复。

有一次年终汇算乔沅忙不过来季枳白接手了一部分的电子银行汇算。

在软件的消息提示里她看见岑应时在一张金额两位数的银行对账单上批复了同意。她当时就在想他这种每天处理上亿项目的资本家忽然看到一笔两位数的支出需要审批他会想什么?

她只走神了一瞬很快想起来他的公司里养着一批外头想挖都挖不走的高级精英。这么小的金额这么毫无存在感的序白恐怕都递不到他面前自有人看着处理了。

简聿不就是个例子吗?

在他之前季枳白只认识一位特助他从陇州一路跟着岑应时到鹿州

可没超过三个月他就被调任去了海外。

岑应时对他的调任原因三缄其口。后来身边换了一位特助后他也没有介绍给季枳白认识的意思。

序白对公的业务小事她找个时间当面就和他说了需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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