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玉打量她一眼,睡衣没遮住的脖子里红痕明显,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恋爱经验,活到这个年纪,只死心塌地的喜欢过一个男人。自以为对陈牧州无比熟悉,也接受他一直冷清淡漠的性格,终于在别人身上看到自己见识不到的另一面。
“我……去公司的路上买了点早餐,给你们吃。”
梁似锦接过来,看着是两人份,知道没有自己的那一份。又顾虑对方的感受,斟酌着问要不要一起吃。
李群玉连忙摇头,“你们吃吧,我已经吃过了。”
电梯门正好打开,陈牧州从里面走出来,手里也拎着刚买来的早餐。
李群玉看着他,心想他们之间好像在玩一个向前看齐的游戏。她站在后面看他,他站在自己前面看梁似锦。很早之前,她就私心希望梁似锦永远不回头,这样他们就永远都不会相见。可惜七年前她就喜欢回头,七年后……都走得那么远了,她依然回头去看他。
陈牧州见了李群玉,语气平常地问:“怎么来了?”
“顺路送早餐,看来有点多此一举了。”她如常地笑着说:“不打扰你们,公司见。”
说完便离开了。
入户门被关上,梁似锦看着过量的食物有一点发愁,“这么多,怎么吃的完?”她去厨房里找餐具,高处够不到的就踮起脚。因为不熟悉,总是响起柜子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陈牧州两只手里都拎着东西也没法帮忙,心里猜测着她的想法,还要瞎操心。“你过来,我去找。不要被碗砸到头。”
梁似锦已经拿好了碗筷朝他走过来,早餐放好,她听到手机响了一声。打开看,是肖菡的回信,说把原始文件发给我,文档原始的日期也要保留。
她心里有事,急急往书房里去,把他冷在原地。陈牧州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皱了下眉头,紧跟着也过去了。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
“我给肖菡发文件。”
“先去吃饭。”
“发完就去。”
他突然逼近,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梁似锦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纤细的腰肢被定住,动弹不得。
“我说过,”他的声音低沉贫瘠,“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她瞪着他,的眼睛里燃起愤怒的火苗。“你想听我开口说什么?请你不要再跟李群玉有来往,请你跟她划清界限。这种常识性的问题还用我说吗?你现在对她什么感觉?不表态、不放手也不忍心是吗?就这么一直吊着个喜欢你的女人,有意思吗?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我要是对她有感觉,现在待在这间屋子里的人就不是你了。”
“那你去找她好了,人家对你情深义重,你找我干什么?”梁似锦使劲推他,“放手!”
陈牧州手上用了些劲道,她逃脱不开,盯着他,眼睛里竟有恨意。
倒是陈牧州不舍得,一腔火气被拆的七零八落,主动道歉道:“是我的错。让女性朋友随随便便找到家里来,确实不妥。是我没处理好这件事,我会跟群玉说清楚。”
他们都在补课,学着抛开因为在乎而突然飙升的情绪,用正确的方式表达内心的真实想法。
“群玉姐一直对你这么好,她还去美国找你……”她跟自己赌气,偃旗息鼓道:“我却总是害你伤心,不配你对我这么好。”
“谁说你不配?我从没见过那么心软的人,分手了还要把礼物送三遍。你这么会拿捏人心,我怎么放得下?”
这一场架,两人吵着吵着又吵到床上去了。
早饭没吃上,上班还差点迟到,梁似锦难免要埋怨他。
直到去了律所,她才把加密的文件发给肖菡。
赵铭诚开例会,各项工作都安排完了,迂回的眼神放在梁似锦身上,说:“似锦,你留一下。”
吴冕一旁看着,不怀好意的笑。
老程心里也琢磨事,上次一起去三亚,刚到她就单溜了,后来才知道,她跟同尘的那位和好了。当时宋颂眼里的爱心都快拧成麻花了,好似在这坐巨大冰冷的城市里面,每个女孩都能活成少女漫画。
“程老师,你说——这是不是就叫真爱至上啊?”
“不管怎样,两人看起来还蛮配的。”
从会议室出来,吴冕意味深长地问:“程哥,你说老板会跟梁律说什么?我倒真是小瞧了她。”
老程回头看了一下紧闭的会议室门,心想赵铭诚要跟她说什么不重要,他微妙的态度才是众人好奇的原因。
这边赵铭诚把一份文件递给梁似锦,说:“我计划在平城那边开一家新所,你有没有兴趣过去带带新人?”
以梁似锦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可能走得开?他不是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意思?“谢谢您这么看重我,不过我可能一时走不开。”
“倒也是,”赵铭诚没再坚持,又问:“你跟同尘的陈总……”
她疑惑等着,赵铭诚看着她,突然笑了,说:“没事了,你出去吧。”
梁似锦便从里面出来了。
吴冕看了看手机,搞什么?停留时间还不到一分钟而已。
*
陈牧州拿到内部文件管理系统的操作日志,果然发现是人为操作过。他把签字笔竖起来敲着桌子,肖菡知道这是他情绪不好的信号,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突然他手上的动作停了,问:“这事你怎么看?”
肖菡毕恭毕敬答:“有人故意陷害梁律师。”
“有可能是谁呢?”
“不好说。”她答的很谨慎,“梁律师是个很随和的人,跟法务部的人相处不错,从来没起过争执。假如是海源那边做的手脚,不通过内部人员也绝对修改不了。”
陈牧州直直瞪着她,沉着声道:“你叫李群玉来见我。”
肖菡长舒一口气,转身从总裁办出去了。
李群玉来了,依旧是那副高冷样子。她早上做了多余的事,窥见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受的震撼太大,还没有从固有的认知里逃脱出来。
陈牧州把调查文件从自己那一侧扔过来,李群玉被他的态度刺伤了,拿起来,表情震惊,“你怀疑我?”
“是不是你做的?”
李群玉并不正面回答,问:“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要炒掉我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陈牧州一点都不留情面地说:“等海源的事情了结了,我会帮你介绍别的工作。”
“这叫卸磨杀驴吗?”李群玉自嘲地笑笑,“海源的事情一了结,保护梁似锦的目的就达到了,我也算完成使命了对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到底有没有心啊,陈牧州?我们二十几年的交情,你就这样对我?”
陈牧州冷淡的眸子望着她,问:“当初我提条件的时候,你不是同意了吗?”
“以你这样的头脑,我不信你会不知道,我之所以来全是因为对你余情未了!”
他顿了一会,抬眸看她,问:“我许诺过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
“我许诺过,一定会爱你吗?”
他是这样的英俊,端正,一本正经,他把最深沉的感情给了另一个女人,用嘴唇和手指给了她最温柔的爱|抚,却把人性中有关利用、算计、无视等最丑陋的一面留给自己,让她心甘情愿成为一枚棋子。
“你是什么都没许诺过。”李群玉望着他,冷淡的话语里带着控诉,“除了梁似锦之外,所有女人在你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