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的提问很清楚。
但得到的答案全都是已读乱回，偏偏被询问的对象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要怎么跟你解释出生自带的技能是什么东西啊森叔叔，你要怎么跟人描述吃饭喝水是怎么个过程？”王露露挠着头用很难跟你讲明白的表情回道。
“就像呼吸一样使用，异能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碰到的东西就可以装进去。”她随心所欲地回答。
森鸥外：“……”
黑发医生一副我理解了的表情很有风范地恢复了从容的姿态，接过传单仔细看了起来，内容不多很快就看完了。
“原来是开始工作了吗？嗯……你的能力确实很适合运送一些东西呢。”他若有所思地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如果拿来对敌人进行突袭的话也是相当了不起和好用的异能呢，他想到了很多，笑得有些微妙，像是想美了。
大多数情况下其实就是个随身大仓库。
王露露坦然地说：“毕竟要养活自己，不工作可不行啊。”
而且还背负了巨额债务。
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的自己怎么那么勇呢，责任啊义务啊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为什么涌上来的不能是金钱啊！
森鸥外还想问些别的比如能不能装活人之类的更详细的问题，但女孩已经打算告辞了，再问下去她就要收费了，老森怎么这都看不明白。
她很忙，公司还摇摇欲坠等着她去拯救，负债像鬼一样在身后追着，感觉每天光是呼吸都在产生新的负资产。
而且还忽然多出了许多养家糊口的压力，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family全都在这里了。
距离住上大house这个梦想好像越来越遥远了。
总的来说她现在想钱想疯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哦，如果有需要的话传单上有我的联系方式，最近我们公司有活动可以给你打九折。”王露露礼貌地微笑，说着提前准备好的台词，耐心地推销着。
就像在看肥羊那样她用包含期待地眼神看着森鸥外，亲切地说：“森叔叔，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会社哦。”
森鸥外的微笑一滞，下意识客气地回答：“有机会的话，会的。”
竟然只是这么单纯地使用异能吗？这个孩子还真是朴素，如果是他的话大概早就在哪里发光发热创造价值了吧，他想。
她出来之前还分走了一部分需要派送的货物，只不过光是看一眼收货地址都让人想要立刻逃离这个城市。
不是帮派组织的驻地就是死掉都没人管的三不管地带，甚至还有停靠在海上的游轮，王露露忍不住吐槽这要怎么定位啊，上船还要买票的话她会生气的。
不过这些收件人倒是又可以发一波传单。
说不定这里比真正的哥谭还危险，她无意识地想。
但是，都做到这份上了现在放弃也太亏了。
*
在她的努力下零零散散的竟然还真的有新业务进来，虽然没有什么大单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头，她没忘每天刷新论坛打广告。
如果能用病毒给全城人的手机都发链接就好了，她很惋惜。
王露露很有效率，靠异能作弊几乎没有什么成本，逐渐的也打开了局面，积攒下来了口碑。
在灰色地带都属于好说话好合作的优质生意对象。
毕竟她不像有些组织喜欢搞黑吃黑这种骚操作，只是单纯地赚钱而已。
在地下势力这种拿背刺下饭的地带王露露简直是比美刀的汇率还靠谱。
开着面包车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指定收货点后，打开的车门里跳下来一个异常年轻的女孩，看起来就像应该在学校读书的年纪，但对方的表情又很熟练，就像是已经做了几百上千次。
其实车大多只是用做代步工具，看起来让自己没那么奇怪而已，不想每次都去想理由解释这么多东西都哪里来的。
魔术这个借口已经不那么好用了。
王露露对在等待她的接头人点了点头，确认了身份后她伸出手在半空中轻轻挥了下。
大量的包装完好的货物随着她的动作凭空出现，整齐地堆叠在空地上。
“清点无误的话麻烦在签收这里签名。”她对对方说。
约定派送的地址是个远离城市的偏远郊区，对方来了五六个穿着黑西装的成员，而她只有一个人。
没有遮挡物的环境周围风声格外清晰，呜呜咽咽的。
看起来很适合发生一些事情。
但是独自来到这里的女孩很平静。
她只想完成这单业务后下班。
领头的黑西装很配合地接过清单低着头开始核对，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没有问题，按时送到了，合作愉快。”对方很礼貌地说，签下了名字后将文件递了回来。
王露露接过来拿在手上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后塞回了口袋。
但是事情没有像她想的那样顺利结束，因为这帮人很利索地整齐地掏出了枪对着她。
一看就明白，是黑吃黑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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