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玥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弄懵了,她头一次见有人这么光明正大地勾引有夫之妇。
她用力想要推开眼前之人,从第一次见面他便不怀好意,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动手动脚。
可二人之间的力量太过悬殊,她怎么用力面前之人都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抱更紧,力道之大,险些将她腰给勒断。
“你放开我!”温玥用力拍打着萧徵的胳膊。
“不放。”萧徵一手拦住温玥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握住她拍打着他的手,握在手心揉捏了几下。
“你这个混蛋!无赖!你……怎么能这样?你…你简直就是不知廉耻!”温玥面色涨红,气他这般不管不顾,又羞于二人之间这般亲近。
她一颗心疯狂跳着,生怕被别人给看见。虽然已是深夜,此处又人烟稀少,可她还害怕,心中乱的不成样子,偏偏又挣脱不了他沉稳有力的怀抱。
“对!我是混蛋,是无赖,若我知廉耻又怎么能与你亲近?”说着他还用手轻轻抬起温玥小巧的下巴,低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
温玥整个人都被他牢牢按在身前,无处可躲,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好闻的气息,羞得她眼尾都变得绯红,声音发颤:“别这样,被人看见怎么办?”
“被人看见你就休了你夫君,再改嫁于我。自我遇见你,就不曾见到他踪影,可见你耶娘识人不清,让你所嫁非人。”萧徵松了松抱住温玥的手,望着温玥的双眸认真说道。
“我虽然风姿绰然,天生贵胄,但清心寡欲多年,不近女色,不染尘俗,我这样的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不比你那个不知所踪的夫君强上千倍百倍?”
温玥听见这话又气又笑,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至极,说这话是何意?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吗?
“首先,我与他并非父母之命,其次,您这般好,是我配不上您,不要因为我而落入泥潭。”温玥趁着他松了松双臂的功夫,一个用力就将人给推开,她连忙后退几步,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萧徵步步紧逼,直到将温玥抵在别院门上,“不是父母之命,那便是媒人眼瞎。你这样好,别说是二嫁,就是三嫁四嫁,我也甘之如饴。”
“你胡说什么呢?”温玥被他这话吓得面色一白,旁人不知,她却是知晓的,她与谢嘉川的婚事是陛下赐婚,这媒人当然也就是陛下了。
她赶紧捂住萧徵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纵然他出身不凡,可这话若是落入旁人耳中,也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我与他之间,并非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还请郎君不要逼我,我不能毁了你,更不能意气用事,对不起我身边之人。”
想到身边之人,温玥的心更是冷了几分,她不能为了这份虚无缥缈的情爱将耶娘亲人也推入深渊。
“你在怕什么?这世间没有什么规矩能困住我,只要你……”
“别说了!”
温玥抬头,直直地望向萧徵的双眼,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与冷漠,一字一句轻柔却重于千钧,“我已为人妇,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你有半分牵扯。你与我身份有别,你的情谊于我而言,并非深情而是困扰,是麻烦,更是祸事!”
她所言字字诛心,更是将最后一丝情谊彻底撕毁,不留半分余地,“你最好还是趁早收了这份心思,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这些冰冷的话刺的萧徵心中闷痛,力道也松了许多,温玥冷眼看着这一切,趁机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打开院门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裙摆无情扫过萧徵,背影中不带半分留恋。
他僵在原地,伸出手却只触碰到冰冷的大门,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热,耳边仍回响着她的诛心之言。
萧徵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一切唾手可得,无不是旁人对他阿谀奉承、百般逢迎,可唯独在温玥这里,他却处处碰壁。
他放下身段,不顾她已嫁为人妇,不顾礼数尊卑,将真心捧到她面前,却只得来一句“是困扰,是麻烦,是祸事”。
原来他的心意,在她眼中只不过是一场避之不及的纠缠。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与怒意在胸腔炸开,震得他呼吸都不稳。
萧徵猛地闭了闭眼,深深呼出一口气,再睁眼,他眼中只剩冷傲,又变成了往日那高不可攀、漫不经心的模样。
她不要就不要。
身为天子,何苦为了一个心不再在他身上的人自讨苦吃。
他富有四海,又不缺她一个小娘子。
他还有万里疆土,还有九州山河,这锦绣江山都他的!
不要就不要。
他也不是给她不可。
虽然这样想,可在无人注意到的一旁,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攥的指尖发白。
萧徵转身看向远处的寿喜,怒喝一声,“回宫!”
分别后温玥瞧着并无异样,日子与往常一般无二,她慢悠悠地做着自己的事,在纸坊中一呆就是一整日。
入秋后,山上的苘麻都已长成,温玥选了几株粗壮饱满的苘麻带了回去。
将它外层粗皮剥下弃去,铺在院子晒干后用铡刀切成小段,只会沤麻、蒸煮、反复碾压制浆。
做这些事情时,温玥大脑几乎是放空的,她握着木槌反复捶打石臼中的苘麻,思绪却渐渐飘远。
想到那日在后山遇到萧徵时,他似乎认识这苘麻。而对她种苘麻这事并觉得奇怪,也无偏见,就像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他看着散漫狂傲,眉宇之间带着别样的傲气与泠然,可身上却并未有高傲自大之气,对着路边随处可见的草芥也不轻视,不践踏。
同样出身高门,可谢嘉川眼高于顶,开口就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脏了他的眼一般。
而且若论身份,那人似乎更加疏狂,想来门第应该胜过侯府许多。
虽说长安权贵云集,可能胜过侯府的,两只手便可数的过来,他会是哪家呢?
想着想着,温玥突然松开手中的木槌,用力拍了拍脸颊。
明明已经说过,不会再与他纠缠,现在还去想他做什么?
温玥摇了摇头,想将关于萧徵的事情通通甩出去。
那夜她字字决绝,将人给推远,现在再去想他又有什么用,她说了那般绝情的话,但凡自尊心强一些的人,都不会再纠缠下去。
他又是那般疏狂冷傲之人,生来贵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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