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一个十六岁成年女巫的生日夜:从人鱼族祝福到床上焦糖布丁的
起个搞笑标题,埃琳娜·塞尔温在温特斯顿庄园二楼的浴室里站了很久。
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沿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流淌过肩膀、后背、腰线,最后在地砖上汇成一条细小的河流,顺着排水孔旋转着消失。
浴室里弥漫着月桂叶和蜂蜜沐浴露的蒸汽,那些白色的雾气在魔法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泽,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泡在琥珀里的梦境。
她闭着眼睛站在水流底下,感受着热水冲刷她皮肤上残留的湖水咸味,也冲刷着她今天一整天的情绪,从早晨醒来时看到那张纸条的惊喜,到收到魔杖时的震撼,到水下穿过水草森林时看到格莱斯顿的震撼,到站在人鱼族大厅中央接受祝福时的感动,到斯内普在湖底说的那些话,到那枚伴生珠戒指,到生日宴会上所有人围着她唱歌、切蛋糕、放鞭炮,到阿尔文追着莉莉安要第四份布丁,到卡修斯和欧内斯特又开始互相揭短,到塞巴斯蒂安被维斯塔嫌弃发型乱了之后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语气说“维斯塔你今晚的说话记录我已经开始记了”然后被维斯塔用一句话怼回去“你记吧,我正好需要一份完整的证据来证明你今晚说了多少蠢话”。
她今天收到了太多东西。
魔杖、戒指、餐叉、手链、祝福、承诺、拥抱、亲吻、眼泪、笑声。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温度,她的皮肤还记得那些触碰,她的心脏还记得那些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重的瞬间。
但她现在站在浴室里,热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她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些美好的瞬间,而是另一个问题。
斯内普今晚会来她的房间。
她知道。
不是因为任何约定,不是因为任何暗示,而是一种直觉。
一种从她十六岁生日这天、从成人礼结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她心底某个角落悄悄生长起来的直觉。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了。她十六岁了,按照魔法界的法律,她已经是成年女巫了。
她可以自己选择住在哪里,可以自己选择和谁在一起,可以自己选择做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热水里,让水流淹没她的口鼻,模拟泡头咒的感觉。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快得像是有人在用魔杖敲她的肋骨内侧。
她想起斯内普在湖底说的那些话。
他说她是他见过的最强大的人。他说她的灵魂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其他人身上见过的韧性。他说愿意在她未来所有的日子里陪伴在她身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躲闪,那种目光不是教授在看学生,不是校长在看学生,不是监护人在看被监护人,而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
她知道自己也想。
她知道自己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想了,从她在黑湖底第一次牵住他的手开始,从她在月桂树庄园的厨房里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看到他耳尖变红开始,从她站在他面前说“我爱你,谁都挑拨不了”开始。
她知道自己想要他,不是作为教授,不是作为校长,不是作为监护人,而是作为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人。
但她还是紧张。
她关掉水龙头,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让最后几滴热水从她发梢滴落,敲在她的肩膀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把自己裹起来,然后走到镜子前,用魔杖把头发上的水吸干,把头发重新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左肩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两枚并排的珍珠戒指,看着那枚鳞片戒指和那枚伴生珠戒指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幽蓝银白的光泽。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枚伴生珠戒指,感觉到珍珠表面那种微凉而光滑的触感,和她今天早晨碰到那支新魔杖杖柄上的珍珠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毛巾挂回架子上,穿上深蓝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月桂叶暗纹,是她去年圣诞节伊索贝尔送的礼物。
她拉紧睡袍的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结,然后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不像她自己。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女人,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编成辫子,穿着丝绸睡袍,眼睛里有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光芒。
她打开浴室的门,赤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沿着走廊走回她的房间。
温特斯顿庄园的走廊在夜晚显得格外安静,墙上那些画像里的人都已经睡着了,只剩下壁灯里那些永不熄灭的魔法火焰在轻轻摇曳,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伸出手,握住门把手,然后停住了。
她站在门口,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砰砰作响,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埃琳娜·塞尔温,你准备好了。
你今天早上对自己说过,你准备好了。
你准备好了走进黑湖底,你准备好了接受人鱼族的祝福,你准备好了成为一个成年女巫。
你今晚要做的事情,和走进黑湖底一样,需要勇气,但你准备好了。
她转开门把手,推开门,走进房间。
斯内普果然在房间里。
他坐在窗边那把扶手椅上,壁炉里的火已经烧得很旺了,橘红色的火焰在他深黑色的眼睛里跳跃,把他脸上那些惯常的冷峻线条映照得柔和了一些。
他也洗过澡了,灰白色的头发还带着一丝微微的湿润,在壁炉火光中泛着银灰色的光泽。他穿着一件深墨绿色的家居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到最上面那颗,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锁骨。
他看起来不像白天那个穿着正式长袍站在人鱼族大厅里说着“我愿意在你未来所有的日子里陪伴在你身边”的斯内普,而像一个更日常的、更放松的、更接近真实的他。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高级魔药制作》,而是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书,封面上没有书名,书脊上的字母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了。
他听到她推门进来的声音,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翻完了那一页,把书签夹进去,合上书,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种目光不是打量,不是审视,而是一种极其平静的、像是在确认她一切都好的注视。然后他把书放在茶几上,用那种他一贯的、平稳而清晰的声音说:“你洗了四十分钟。比平时多十五分钟。热水用太多了。”
埃琳娜站在门口,看着他,看着他在壁炉火光中柔和了一些的轮廓,看着他那双在火光中泛着暖意的黑色眼睛,看着他领口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然后她的心跳又加快了。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试图掩饰但显然没有成功的不自然,那种语气像是她在课堂上被教授点名回答问题时她明明知道答案但突然紧张到说不利索的那种感觉。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知道他为什么来,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问了,因为她在那个问题里藏了一个意图,我想听你说出来。
斯内普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他惯常的从容和精准,像是他在魔药课上从讲台走到某个学生坩埚前检查药剂颜色时的那种步伐,但这一次,他走过来的目的地不是坩埚,而是她。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她不到一步远。壁炉的火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长,覆盖在她身上。
她闻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月桂叶、火焰威士忌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木头香气的气味,是她每次靠近他时都会闻到的那种气味,但今晚,那种气味在她鼻尖弥漫开来的时候,带来了和平时不同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睛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极其深邃的、像是被火焰烧过的琉璃一样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平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仔细称量过的语气说:“我来我未婚妻的房间。既然你已经成年,那就做正常男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埃琳娜的心脏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用力敲了一下鼓。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那种热度从她的脖子一路蔓延到她的耳根,蔓延到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额头。
她试图维持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试图维持住那种她平时在他面前惯常的、带着狡黠和自信的笑容,但她发现她做不到。
她太紧张了。
“正常男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像是在干燥的空气中待了很久之后突然开口说话时的声音,“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你在念某本魔法界恋爱指南的目录。你是不是提前背过台词?”
斯内普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她发烫的脸颊,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碰一片刚摘下来的月桂叶,但埃琳娜在他指背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她的脸颊一路窜到她的指尖,窜到她的脚趾,窜到她的每一根头发丝。
“我没有背台词,”他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被壁炉火烤化了一点的温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十六岁了。你成年了。你是我未婚妻。按照正常逻辑,应该发生一些事情。”
埃琳娜看着他,看着他在壁炉火光中柔和了一些的轮廓,看着他领口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看着他那双在火光中泛着暖意的黑色眼睛,然后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用一种她努力想要维持住平静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的语气说:“你说的‘一些事情’,具体是指什么?”
“你不是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斯内普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但他那只碰在她脸颊上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用拇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在浴缸里练习泡头咒的时候在想什么,你现在就在想什么。你在水下的时候在想什么,你现在就在想什么。你刚才在浴室里站了四十分钟,你在想什么,你现在就在想什么。”
埃琳娜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的地步。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壁炉火光中深邃得像是黑湖底最深处的黑色的眼睛,然后她承认了:“我在想你。”
“我知道,”斯内普说,他的拇指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下唇,极其轻柔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边缘,那个动作轻得像是一片月桂叶掉落在水面上,“我也在想你。从湖底回来之后,一直在想。”
他说完这句话,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总是很短,总是很轻,总是带着一种克制的、像是随时准备在她抗拒时退后的谨慎。但今晚的吻不是。
斯内普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那种“我是不是应该停下来”的迟疑。那个吻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的、像是一个人终于决定不再克制自己的力度。
埃琳娜感觉到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近他,她感觉到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可以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可以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和她一样快,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她以为他会很平静,她以为他会一如既往地保持那种他惯常的冷峻和克制,但他没有。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滚烫而急促。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这个吻更深地压下去。
她尝到了他嘴唇上残留的月桂叶蜂蜜水的味道,那是她今晚在生日宴会上逼他喝下的那杯,他说“我不喜欢甜的东西”,她说“今天是我生日,你喝一口”,他喝了一口,然后她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她知道他喜欢,但他不会承认。
现在,她在他嘴唇上尝到了那个味道,甜味和月桂叶的清香和只有他身上才有的那种木头香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这辈子从未尝过也不会在任何其他地方尝到的味道。
斯内普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颌,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脖子,他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她发出一声她从未听过的、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细微声响。
她自己的身体对这个吻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强烈得多,强烈到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强烈到她不得不更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才能站稳。
西弗勒斯·斯内普把她抱起来,不是用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坏什么珍贵物品的方式,而是用一种他平时挥动魔杖时的那种精准而果断的力道,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坐在了窗台上。
窗台上的垫子柔软的,壁炉的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和他的影子交叠着投在对面的墙上。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窗台上,把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他领口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在她刚才环住他脖子的时候被她蹭得更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方一片苍白的皮肤。
他的头发也比平时乱了一些,那一小撮总是翘起来的发梢在她刚才踮起脚尖吻他的时候被她蹭得更翘了,像是一根不服输的月桂树枝。
埃琳娜坐在窗台上,低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光芒。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领口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下方的锁骨,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那种温度比她想象中要暖,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像是被黑湖水泡过的温度,而是一种活人的、带着体温的暖意。
“西弗勒斯,”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壁炉里火焰的噼啪声盖过,“你紧张吗?”
斯内普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其诚实的、没有任何掩饰的语气说:“紧张。”
“你?”
埃琳娜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用那种“我从不紧张”的语气否认,但她没有,他承认了,“你也会紧张?”
“我是一个活了三十二年的男人,”斯内普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被壁炉火烤软了的蜡,“我见过摄魂怪,见过黑魔标记,见过食死徒的审判,我经历过的事情,大部分人在梦里都不会经历。但今晚,我站在你面前,心跳得比我在面对伏地魔的魔杖时还要快。”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他掌心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指根部那枚伴生珠戒指,“因为今晚的事情,和那些都不一样。那些事情是我被迫做的。今晚的事情,是我期待做的。”
埃琳娜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双在壁炉火光中泛着深邃光芒的黑色眼睛,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酸。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回去,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他领口第二颗扣子。
动作很慢,每一个扣子都像是在拆一封她既期待又紧张的信念。
斯内普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她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直到整件衬衫敞开来,露出他苍白的胸膛和肩膀。
埃琳娜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正中央那道浅浅的疤痕上,那是她七岁那年冬天,他在破釜酒吧的壁炉前弯腰查看她有没有受伤时,被壁炉里飞溅出来的火星烫到的痕迹。
她一直记得那道疤痕,从她七岁那年第一次看到它开始,就从来没有忘记过。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疤痕,感觉到指尖下那道微微凸起的皮肤,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明显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声音说:“这道疤。是你在我七岁那年冬天,在破釜酒吧的壁炉前被火星烫到的。你为了看我有没有被壁炉里的火燎到,弯腰凑得太近,火星溅到了你的胸口。你当时没有说疼,你只是把领口拉好,然后对我说‘没事,不疼’。但我看到了。我记得。我一直记得。”
斯内普的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闭上眼睛,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说:“你记得?你七岁那年的事情,你记得?你在东区被打了七年,你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你记得我胸口一道被火星烫到的疤痕?”
“我记你记得很清楚,”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