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图真没想到陈乐云随口一句“哪有这么快”真的一语成谶了,这年夜饭等得他的口水都泄了一地了还没出炉,简直比陈锦舟还压轴。
窗外陆陆续续地燃起烟花爆竹,大鱼大肉前响起一声“嗤——”,夏逢旭拧开超大瓶可乐,噼啪噼啪的液体滑进透明的玻璃杯里,南图迫不及待灌了一大口。
一瓶可乐七块,他觉得他赚了六块。
他的碗里堆满了食物,陈锦舟举起手机说要餐前合影,一群人疯狂挤镜头,导致拍了三张都是糊的。
陈锦舟了扫视一圈后非常不爽:“旭哥你又眨眼,人家都单眨一只眼的,还有阿立哥,学的又不像,你们两个跟上课睡不醒似的。南图,你还笑,说他们没说你是吧,你老偷吃!还有哥,你就不能看镜头吗?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坏毛病。”
说来说去陈锦舟翘起尾巴道“就我跟邑哥最帅,帅死了。”
“……”南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可不帅嘛,就你们两个离镜头最近。
“再来一次啊。”陈锦舟举起手机定时,三二一倒计时后每个人都摆出八颗大牙笑着喊“新年快乐!”。
连木着脸的冷立阳也弯了唇角,但这张照片仍旧被毕掉了,因为陈乐云一时半会改不掉他不看镜头的臭毛病,南图的手里也还抓着一只鸡腿。
陈锦舟被气得咬牙切齿,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安慰自己说:“至少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屋外的烟花打仗一样响着,月儿早早就出来了,圆圆的写着团圆。
人间星河万里不绝,一张新年,共赴春朝。
月亮长长久久的亮着。
陈乐云提着东西去看望铖年,给铖年感动坏了,抱着祁松邑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惨烈啊,把陈乐云哭烦了,举起桌子上的筷子作势要敲他的头:“哭哭哭,哭什么哭,给我闭嘴。”
铖年瘪嘴抽噎,祁松邑抽出纸巾宽慰他:“好了好了,你哭什么?眼泪掉下去饭该咸了,不要哭了啊。”
铖年故意哭给陈乐云看的,想唤起老师傅的恻隐之心,他瞅着陈乐云走出去又回来,手里提着他最爱的珍珠奶茶。
铖年立刻笑嘻嘻地看着陈乐云说“谢谢师傅。”
陈乐云没好气地撕开奶茶管上的塑料袋,暴力地插入奶茶里搁在桌面上递给他。
铖年飞速捧起奶茶“吨吨吨”的豪饮好几口,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陈乐云从蓝色的打包袋里取出两个一次性手套,甩给铖年道“戴上,别搞得哪里都是油。”
“好嘞。”铖年戴上手套后抓起可乐鸡翅就往嘴里塞,一张脸被他糟蹋的油光锃亮。
陈乐云蹙眉道“慢点吃,跟谁亏待你一样。”
铖年吸溜鼻涕含糊不清:“知道了。”他朝祁松邑挑眉,“上次那个案子胜诉了吗?这次又有几个讲座啊祁律?”
“三个,也不是很多,还要去江总那儿一趟。”祁松邑诚恳道“我胜诉不是应该的嘛?”
“……”两个人噎了会儿,陈乐云竖起大拇指皮笑肉不笑,“是,你真牛逼。”
铖年紧随其后竖起两个油亮的大拇指,捏着筷子狼吞虎咽。
陈乐云“啧”了一声,抽出纸巾说“擦干净。”
铖年伸出舌头扫荡挂在唇边的油渍,不情愿的拆掉手套胡乱擦了一下嘴巴。
陈乐云扫了他一眼后更不爽了,重新抽出两张纸巾后干脆亲自帮他擦,拧眉道“你是怎么吃饭的,连鼻子都能弄脏,真服了。”
铖年愣了几秒随后一脸享受。
祁松邑打趣道“哎呀,有了喜欢的人就是不一样哈,这凶神恶煞的阎王爷也能柔情似水了,看来我改天也得去找个人喜欢一下,改变改变自己。”
“……”陈乐云手一顿,睇了祁松邑一眼说“你对我的印象是有多差。”
祁松邑笑道“也不是很差,挺好的。”
“看你这神色可不像实话。”陈乐云说。
“对啊。”祁松邑真诚道“因为我撒谎了。”
“……”陈乐云扔掉纸巾,慢条斯理的挽起一只袖口笑眯眯道“老祁啊,大过年的不要逼我揍你喔~”
真理在拳头面前一无是处,祁松邑握上他的手放下道“好好好,不生气嘛~”
陈乐云收起笑容扯下卫衣袖口。
祁松邑一边偷瞄他一边光明正大的朝铖年小声嘀咕道“看看你老师傅这脾气,怪不得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追上。”
“……”陈乐云愣了一下,捋捋头发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没追上?!
嚯!
呵!
哎哟!
我没追上??!!
窗外接连不断的烟花表示认可,迷雾的笑语下,街道落了一地红。
南图慢悠悠走下楼,冷不丁瞟见卡宴停在不远处,他瞬间躲瘟神般弹开数步,环顾四周嘟囔道“车怎么在这?”
“噢,我顺手开进来了,不停这里停哪里?”陈锦舟双手插兜。
“…什么意思?”南图讶异道“这车是你的?”
“嗯。”陈锦舟笑道“暂时。”
南图闪到车前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里看外看,用两颗眼珠舔过一遍后仍然瞪着大眼问“这卡宴真是你的?”
“是啊。”陈锦舟把玩着车钥匙,凑上前坏笑道“你喜欢卡宴的对吧?”
“我吗?”这车瞅着邪门,差点撞死他跟陈乐云,南图接连摇头道“我不喜欢。”
“?!……”陈锦舟收起笑脸,“你不喜欢?!”
“你这是什么表情?”南图面无表情道“我不喜欢很奇怪吗?”
“也不是。”陈锦舟挠挠脑袋后偷偷嘀咕,“…不喜欢?不是说他喜欢吗?”
南图蹦跶到车头蹲下去检查车牌号,他记得薛海的是一溜八,陈锦舟的是一串鸡蛋,就指着车子问“你跟薛海开一模一样的车,出去谈生意不会担心上错车吗?”
“……”
“什么玩意儿?”陈锦舟懵了半响,惊诧道“他也有一辆?!”
南图也懵了:“合着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陈锦舟说“这车是我前几天新提的,我要是知道我还买个球啊,而且他跟我谈生意从来没开过卡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南图盯着卡宴无意识道“……哦,这样啊,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是薛海那辆车呢。”
陈锦舟像被电了一下,捡起这句话来细细琢磨道:南图说薛海也有一辆卡宴,如果他也有卡宴的话,那么薛海当年很有可能在车里对南图……
如果还是逃跑被抓回来的话……
陈锦舟一个激灵,立刻去观察南图的脸色,发觉他面目呆滞,望着车内疑似陷入回忆。
……啊这这这这这这这!
陈锦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他就晓得薛海顺嘴一提说南图喜欢卡宴准没安好心!!!
这么想来薛海好像说过他自个也有一辆卡宴??但那个时陈锦舟哪儿还顾不上细听,他知道南图喜欢卡宴后猪油蒙了心直往4S店提车。
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意思是说他送车就等于在南图的伤口上不停地撒盐撒盐再撒盐,而且他还挺为自己这种伤人的行为沾沾自喜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锦舟快要把脑袋揉成鸡窝了,他懊悔的去偷瞄南图,看他一直望着车子,不知道在像想些什么。
南图吃饱了有点撑,他明显的感受到身侧一直射来一道诡异的目光。
陈锦舟瞅得太用力了,简直是拿眼珠往南图身上砸,砸得南图平白无故趔趄几步。
陈锦舟心一惊,大快步冲过去将他搂进怀里惊慌失措道“南图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南图被他搂得莫名其妙:“我没事啊。”
“我不信。”陈锦舟忧心忡忡,“你不要硬撑,有我在你别怕。”
“你说什么呢?”南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挣扎道“我骗你什么呀…诶?你捂我眼睛干什么!”
陈锦舟摁着他护在怀里心慌道“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南图云里雾里,“陈锦舟你干什么啊……啧,哎呀!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陈锦舟直接拦腰扛起他往楼道里走。
南图泥鳅般扑腾道“你干什么呀!陈锦舟!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行不行?你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你又发神经了是不是?快放我下来。”
陈锦舟听耳不闻,搂着他的腰大步流星抗上五楼,气都不带喘一下。
南图站稳后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见陈锦舟懊恼道“对不起。”
“啊?”南图走远了点说,“你到底怎么了?”
陈锦舟小心翼翼道“…我是不是害你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了?”
南图没有说话。
陈锦舟不敢看他,可他还是没忍住偷瞄了一眼,这一瞄差点惊得他跪下去,不可思议问道“你刚才是翻了个白眼吗?”
南图闻言又翻了个白眼说“是。”
“……”这下轮到陈锦舟懵逼了,“为什么?”
“因为你蠢。”南图说。
“我?”
“嗯对就是你。”
陈锦舟:“……”
南图没好气:“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脆弱吗?”
陈锦舟一愣,认真道“我怕啊。”
“你怕什么?”
“我怕你疼。”陈锦舟说。
南图怔在原地看着他。
其实陈锦舟上次骂过他之后南图就已经看开了,他没办法去忽视那些伤疤,能做的只有不断地往前,也怪他总耽溺过往,忘了身边还有一两风。
南图靠在墙上笑着说“没事的陈锦舟,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怕疼了。”
陈锦舟静静地凝视着他,末了他问“你不喜欢卡宴是因为薛海吗?”
“当然不是。”南图说“我只是暂时不能接受而已。”
陈锦舟的眼眸划过一丝哀伤。
南图反应过来道“噢~你不会以为薛海在车上把我怎么着了吧?”
陈锦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点点头道“嗯,所以我很自责。”
南图心猛地一缩:“你为什么要自责?”
“我也不知道。”陈锦舟说“我刚才看着你在看那辆车,风把你的头发和衣服都吹起来了,地上的影子又小又乱,那一瞬间我就好像看见了当年的你一样,看着看着,我的心突然就很痛。”
南图呼吸一滞。
他自己都觉得难堪,但陈锦舟却心疼他。
心疼。
好新奇。
南图淡淡笑道“没事的哥,我也不是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锦舟单手插兜摩擦着车钥匙,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好像说什么都不合时宜,绕来拐去,他闷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南图歪头,感应灯暗了,陈锦舟的眼前一片漆黑,渐渐地,南图沐浴在朦胧的月色里,他的瞳孔忽然亮晶晶的。
陈锦舟起初有些纳闷,想了想才发现原来是他哭了。
南图泪眼带笑道“陈锦舟,你是在可怜我嘛?”
“我没……”
“那你怎么小心翼翼的?”
“……”
陈锦舟没办法告诉他真实原因,他痛恨自己没办法立刻帮他报仇,甚至连讨厌薛海都不能表现出来。
他把合同给了冷立阳,母亲知道之后大发雷霆。
可陈锦舟根本不想继承公司,那原本是独属于陈乐云一个人的财产,现在却被他们一家夺去了。
继承人这个名号,是从陈乐云身上活生生刨出去的一块心头肉。
现在母亲还要逼迫他跟薛家交好,陈锦舟就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跟薛海交好?两个来路不正的公司挨在一起好狼狈为奸吗?
他要是真的跟薛家交好,成了知晓一切又欺骗南图的帮凶。
陈锦舟注视着南图,千言万语涩于口,沉默半响后他没头没尾道“我小心翼翼是因为我想把卡宴送给你,但我有怕你想起不好的回忆。”
“……”
南图闻言眼泪一下就憋回去了,他大吃一惊道“你说啥?!”
感应灯炸了,世界光明璀璨。
陈锦舟重复道“我说我想把卡宴送给你。”
“不至于吧?”南图慌道“那可是卡宴啊,你你你你你,你给我收回去,别这样,我真没事,大可不必!”
陈锦舟掏出车钥匙说“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被我搞成这样了。”
“……”南图看见车钥匙后下巴都惊掉了。
陈锦舟吓唬他一次就送卡宴?他是有钱烧着了吗?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南图擦拭泪花替他肉疼道“大哥那可是两百万啊!两百万不是两百块!你说你平时送点什么冰箱彩电洗衣机就得了呗,你以为你下聘呢?”
陈锦舟闻言眼睛比头顶的感应灯还亮堂,傻笑道“也不是不行。”
“……”南图差点被口水呛死,恼羞成怒道“滚呐!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一天天的想什么呢,怎么总觊觎我呢。”陈锦舟撒泼道“哎呀反正我不管,我就要送给你,你不收也得收。”
“哇~你这样玩是吧?”南图被他这幅无赖样气得牙齿都尖了,“你说我觊觎你?我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那个样,以为自己很有姿色吗?我呸呸呸呸呸呸呸!”
陈锦舟被他骂得又无辜又委屈:“我长得怎么了?你怎么能人身攻击呢?明明你第一天见我的时候还说我貌比貂蝉赛过西施,简直是人中龙凤秀色可餐,你你你你你你现在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我有那么说过吗?”南图哽了一下强词夺理,“就算我那个时候那么说又怎么了?你那个时候确实长得还行啊,现在都过去多久了,岁月是把杀猪刀你知道吗?”
“你!”陈锦舟瞪大眼睛,被他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了?”南图叉腰。
陈锦舟吵不过他气鼓鼓道“我懒得跟你说。”
“我还不乐意跟你说呢。”
陈锦舟气了几秒又忍不住跟他说话:“你不喜欢卡宴你喜欢什么?我买来送给你。”
南图迟疑了一下:“…你又不生气了?”
“我要是真那么容易生气我早就被你气死了。”陈锦舟环胸道“说啊,喜欢什么?奔驰?奥迪?玛莎拉蒂?”
“你先给我打住。”南图手动截停,纳了个闷,“你为什么那么想送车给我?怎么着你想给我送走啊?”
“……”陈锦舟噎了个半死,想揍他又怕他把自己嘴死,就无奈道“补给你的生日礼物啦。”
生日?
那是什么时候来着?
南图脑子跳出他驱赶陈乐云的画面,登时不自觉细想,如果陈锦舟能挖到视频,陈乐云也会找到吗?
这些年无论他表现的有多么应激,陈乐云似乎都不会感到奇怪,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一切一样。
这种感觉十分要命。
南图回神道“所以你要送卡宴给我?你不是都送过空调了吗?”
“空调不算。”陈锦舟说“我送卡宴给你你又不喜欢。”
“谁说我不喜欢。”南图逗他说“我刚才不喜欢而已。”
“???!”陈锦舟饶有兴致,“哦你现在又喜欢了?”
南图摇头道“我现在还是不喜欢。”
“……”陈锦舟感觉他快要精神分裂了,“那你啥意思?!”
“我就是觉得卡宴有点贵。”南图说“要不你给我转一千块钱意思意思吧。”
陈锦舟当即给他转了一万块钱说“卡宴哪里贵了?”
“……”南图被他的发言雷得外焦里嫩,刚准备跟他据理力争卡宴怎么怎么贵,一抬头发现以他的家庭条件来说卡宴对他来说真的就跟买了一辆玩具车一样,顿时气得他唱了一首劳动人民最光荣来平复一下自己的仇富的心情。
“OK,卡宴不贵行了吧。”南图咬牙切齿道“不贵我也不要,你自己留着开吧,别塞给我,那些鬼哥哥鬼姐姐都看着呢,哎呀我走了。”
说完他就往楼上走。
“哪有鬼哥哥鬼姐姐啊?”陈锦舟挠挠头说追上他,“你走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你还要说什么?”南图转身看他。
“你把卡宴收下吧。”陈锦舟诚心道“平时你出个远门也能用上。”
……出远门?
南图托腮想了想,猛然想起后天是谢天的十八岁生日。
那个臭小子平生最喜欢的车就是卡宴,如果我开着卡宴去给他庆生的话他会不会高兴得抱着卡宴睡觉啊?
想到这里南图不禁乐出声,他故作扭捏道“这,这个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锦舟将车钥匙塞到他的掌心,接着又从兜里摸出一张金色的信用卡说“加油卡。”
南图揣进口袋里笑嘻嘻道“那谢谢锦舟哥哥了。”
“……”陈锦舟两眼一抹□□“少跟我说谢,听着像骂人。”
南图跟在他身后眉眼弯弯道“我是真心的。”
“我不信。”
“爱信不信。”南图说。
陈锦舟“嘿?”了一声,感应灯亮了。
*
零点必备烟花,祝福,以及——
群里消息应接不暇。
李否:老师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希望你能读懂我『红包』『红包』『红包』『红包』『红包』『红包』
谢天:老师新年快乐!『玫瑰』『加一』
郭天明:新年快乐『呲牙』『红包』
叶英吃饱饭后看见群消息:……
好好好。
她一口气发了三个红包。
群里瞬间炸了锅,片刻后各种谄媚的花式感谢逗得叶英合不拢嘴。
南图抢完红包之后想起程业平时没少刁难他,让他一笔一划抄写数学公式上交,此仇不报非君子,他坐在软凳上敲击键盘道:咦?他们都说数学老师发红包了?难道就我一个人没抢到吗?@帅气程爷。
江俞秒跟:我也没抢到@帅气程爷。
李否:程爷,大过年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帅气程爷八遍)。
谢天:你们怎么回事?程爷这么帅气他能忘吗?没准现在正编辑呢,叶老师都发了,程爷能抠门吗?我们班的老师可是公认的大方,肯定都会发的『玫瑰』@帅气程爷。
……
还得是老谢同志会捧杀,一句话炸出十八个红包。
南图抢了十二个手气最佳,嘴都笑歪了。
陈乐云一个劲儿的将烤好的食物放在他的盘子里说“小心烫啊。”
南图忙着回复信息,胡乱点头道“啊啊啊,行行行,好好好。”
陈乐云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捏起竹签吹走热浪喂到他的嘴边说“张嘴。”
南图探头过去张嘴就吃,啃到好吃的就支起眼眸赏给烤肠一个余光,陈乐云心领神会的往烤架上放了五根烤肠。
“……额,老大。”虽然大家知道陈乐云偏爱南图,但是看着他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一个毛头小子还是不太习惯。
陈乐云挑眉:“怎么了?”
隔壁桌的三位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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