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夏逢旭自我感觉良好,惯性转移话题道“诶?那里有卖棉花糖的,我去看看。”

冷立阳视线追随,看见香樟树底下支起一个小摊,天蓝色的小车子,挡板上写着:云朵飞车,一根根硕大蓬松的棉花糖插在柱子上。

小摊位前围着不少小孩,夏逢旭穿着杏色的针织开衫外套不要脸道“叔,棉花糖能免费尝尝吗?”

大叔闻言一愣,身上缭绕着白色丝状物,像刚从蛛丝网里穿过似的,他“啊?”了一声,当真搅了一小团递给夏逢旭“尝尝。”

夏逢旭接过笑嘻嘻道“谢谢叔。”

冷立阳扫了他一眼替他尴尬道“你都多大人了还吃。”

“你管我呢。”夏逢旭翻了个白眼,咬了口暖黄色的小球后眼睛都弯没了,笑着说“好甜啊。”

冷立阳十分无语地掏出手机扫码对摊主说“你好,我要一个豪华版棉花糖。”

夏逢旭怼:“你都多大了还吃。”

“……”

大叔捏着竹签一圈圈缠绕,白色的棉花由一个小拇指大小慢慢窜大。

夏逢旭还在浏览价格表,指着其中一朵小猫一样的棉花糖说“阿立,这个好像你啊。”

冷立阳扫了一眼道“那你要吃这个嘛?”

“我肯定要吃啊。”夏逢旭偏头挑衅道“我吃定你了。”

两个人对上眼。

冷立阳被他的幼稚发言笑到了,“切~”了一声说“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那肯定是我吃你啊,你看看你弱的就像这只猫一样。”夏逢旭说。

“那你就是这只老鼠。”冷立阳说。

夏:“你是这只狗。”

冷:“那你就是这只狗的女朋友。”

夏:“我呸。”

冷:“我呸回去。”

夏:“你无耻。”

冷:“谢谢。”

“……”合同事件就在两个人无休止的斗嘴和逐渐膨大的棉花糖里融解了。

主要是夏逢旭知道他再不爽也没用,况且他公司确实挺忙的,真抢来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

但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夏逢旭总觉得冷立阳抢了他的钱,那可是两百万啊两百万!

夏逢旭正愤愤不平呢,冷立阳抓着比脸盆还大了两倍的棉花糖递到他面前说“给你买的,吃吧。”

夏逢旭冷哼:“你能有这好心?”

“爱吃不吃。”冷立阳收回棉花糖作势要咬,嘴巴还没碰到棉花糖呢,手中的棉花糖早不翼而飞了。

他抬头看去,夏逢旭含糊不清道“算你孝顺。”

“……”冷立阳凝视着他。

夏逢旭歪着脑袋伸出舌头舔舐棉花糖,他的镜片反光,柔和的路灯透过斑驳的树杈泄下,有一束就绕着他的金丝眼镜打转,有时灯光则溜进他的瞳孔里亮起一两颗星星。

冷立阳想不明白,明明一个外表这么斯文儒雅的人,为什么内里却这么冒失呢?

这两种东西还能同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吗?

能的。

郭天明说。

他每每帮莫京野收拾东西,瞅见他印着凯缇猫的粉色四角内裤都一脸无语。

郭天明无法理解这么高冷的莫京野为什么会去喜欢一些粉嫩的东西?

一点都不成熟,不像他只喜欢严莉莉。

郭天明扭头牙疼道“你这内裤…?”

“嗯?”莫京野坐在床上曲起一条腿,忙着回复洋鬼子发来的工作内容,“怎么了?”

郭天明不知道该怎么说。

莫京野抽空看了他一眼,就又忙着处理工作去了,满屏日文盯得他眼睛发酸。

这个问题莫京野一早就反应过,甚至大发雷霆,而后洋鬼子就中译日,日译中,翻译大半天发来一堆莫名其妙阴阳怪气的文字,把莫京野中文羞耻症都激出来了。

于是莫大少爷只能屈尊降贵自学日文,学完之后发现洋鬼子还在日译中。

郭天明看他那么专心就不打扰他了,转身也专心地将衣服折叠整齐,边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随手接起搁在耳边道“喂?谁啊?”

对面静了半秒乐道“幺儿哟~~”

“……”郭天明浑身一僵,下意识去瞥莫京野。

莫京野也在打电话,觉察到他的目光抬眸跟他对上眼,抛了个问号:“嗯?”

郭天明摇摇头后转回脑袋,朝着听筒小声地说“干啥?”

李否大嗓门道“你丫声带挂闲鱼了?说话这么斯文。”

“没有。”郭天明说“你有事吗?”

“我靠你?”李否吃了一惊,“你是郭天明吗?你怎么这么温柔?你不会变性了吧?”

郭天明强压怒火:“我劝你给老子好好说话。”

听筒死寂得像被封了一层胶水。

几秒后李否心满意足道“你还是我的幺儿啊,那我就放心了。”

“到底干什么?不说挂了。”郭天明不耐烦道。

“诶诶诶…”李否不爽,“挂什么挂,哦,那个叫莫什么的情人在你身边伺候着你,你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了是吗?…我就知道,终究是我比不上他会讨你欢心了。”

“……”郭天明一脸黑线,“你踏马有病吧?!”

李否纯恶心他:“是啊大王,奴家思念你都患上心疾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心,都不跳了。”

郭天明:“……”

李否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大王,明天你还回来吗大王?”

郭天明注意到莫京野下床了,他不晓得他突然紧张个什么,总之他慌得一批,急道“你给老子闭嘴,能不能正常点,你又犯什么贱啊,你是不是精神病啊!有病就去治知道吗!”

莫京野一步一步的走进,他站定后李否还在大王大王的叫。

郭天明调低音量,生怕莫京野听见,虽然听见也没什么,但郭天明就是特别紧张,他咳嗽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没事我真挂了。”

“哦~”李否揶揄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跟京爷蜜月度得怎么样了?”

郭天明差点被口水呛死,迅速瞄了眼靠在柜门上好整以暇的莫京野:“……”

…我草好尴尬啊!

郭天明微微拉远开距离咬牙道“度你大爷!那叫旅游!旅游懂不懂啊你个土鳖!你再胡言乱语的信不信我回去抽死你!”

“那你回啊。”李否顺理成章,“什么时候回?机票买了吗?哦忘了京爷有私人飞机,你浪够了吧?赶紧回来。”

“我回什么啊,我开玩笑的。”郭天明说完瞥见莫京野已经点开手机联系私人飞机的飞行员了,他大吃一惊道“你干什么啊?”

“啊?”李否说“我吃烙饼呢,奶奶烙的…”

“谁问你了。”郭天明抢过莫京野的手机说“你干什么?”

李否狐疑“咋啦?”

“没事。”莫京野夺过手机说“我们明天晚上到,你记得接机。”

李否愣道“……哦哦哦哦好嘞京爷~你们要回来多带点吃的啊,别抠了吧唧的,我去给你们铺床,就这样,拜拜~”

电话挂断,莫京野捏着手机刚准备还给他,手机忽地亮起,他顺眼看去,正好看见自己睡觉的照片被郭天明设置成了屏保。

莫京野挑眉讶异间手机已经被郭天明抢走了,他抓着手机狂往口袋里塞,塞了半天才发觉他压根就没有口袋!

两个人对上眼:“……”

整间屋子跟凝固了似的。

郭天明喉结滚动,心慌得像在半空中走钢丝,他吞了口口水,吞下去瞬间他就后悔了,屋子太安静了,这声音就跟惊雷般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大窟窿。

莫京野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郭天明尬道“你看见了?”

莫京野点点头说“像刚才这种情况我很难装作没看见吧?”

“……”郭天明大脑死机,硬着头皮道“你听我解释。”

“不用。”莫京野说。

郭天明“啊?”了一声。

莫京野将目光落到他的左手上,努嘴道“看看。”

郭天明不明所以的摸开他的手机电源键,手机屏膜亮起,他看见了自己抱着篮球比耶的照片。

“……啊这?”郭天明朝他眨巴眼。

莫京野莞尔道“不用解释,我也一样。”

“……”一句话足以让郭天明方寸大乱,他很难不胡思乱想。

什么叫我也一样啊?一样什么啊?他什么意思啊?他也一样啥呀?跟我一样吗?

他为什么要把我的照片设置成屏保啊?他为什么不放别人的照片啊?难道他也喜欢我吗?

啊啊啊啊他为什么怎么总是勾引我呢!

郭天明强装镇定道“一样什么?”

“没什么啊。”莫京野勾唇一笑道“你玩够了吗?我们明天买票回去?”

郭天明:“……”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啊!

莫京野没等来郭天明的回应,疑惑道“你不想回去吗?”

我回去个屁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不要打断我行吗,我刚才捋到哪里来着?哎哟全乱了!

“额…”郭天明平静道“我当然想回去啊。”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回答李子?”莫京野问。

“我怕你不想回去啊。”郭天明说。

莫京野奇怪道“我为什么会不想回去?”

郭天明大脑飞速运转:“你不是不喜欢李子吗?”

“我?”莫京野眉眼弯弯道“我为什么会不喜欢李子啊?”

郭天明望着他,猛然想起那天冰雪里的初吻,窗外烟花爆鸣,他看见烟花了,就在莫京野的眼底。

“为什么?”莫京野问。

“为什么?”郭天明说。

是啊。

为什么啊?

容我想想。

“还没想好吗?”李否问。

“等一下。”南图窝在沙发上在行软件上搜索青荷县,他往嘴里塞了一颗阳光玫瑰说“催什么催啊,我看票呢。”

“天啊,你看这么久吗?一分钟之前你就在看票了。”李否不满。

南图噎了一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啊…喂江江你别抢我手机……”

“南图啊。”江俞走远了点说“我刚才看了一下票,明天早上八点那一趟还有一张二等座,晚上七点还有一张一等座,但是商务座没有了,我还看了机票…”

南图顺势点开晚上那张票。

江俞笑道“你就不能坐飞机来吗?我给你买票也行的,实在不行我现在飞过去找你,明天再跟你一起飞回来。”

“你先别着急。”南图说“我明天答应我哥他们留在家里陪他们过年了,只能坐晚上那趟车去找你们。”

“那不是正好嘛。”江俞喜形于色道“我一会儿飞回去,晚上我们再一起坐飞机来,如果我妈妈明天回国的话,明天中午你来我家吃午饭呗?她想见见你。”

南图“啊?”了一声说“你妈妈要见我?”

“是啊,我妈听说我换同桌了一个劲念叨你呢。”江俞说。

“……”

四个人盯着杵在窗户边笑嘻嘻的江俞五味杂陈。

谢天问:“江江怎么一惊一乍的?”

李乐洋挠头:“我也纳闷。”

李锦翊:“南图是谁呀?”

“哦~那个人啊~”李否露出暧昧不明的坏笑,“你就当他是你江俞哥哥的心肝宝贝吧。”

李锦翊点点头问:“那他好看嘛?”

“那必须好看啊。”李否朝不争气的江俞挑眉道“不好看能把你江哥哥迷成那样嘛。”

李锦翊:“那他什么时候来?”

李否:“正在商榷。”

李锦翊看了眼江俞嘀咕道“能有多好看啊给他迷成这样?”

“那叫一个帅啊。”谢天实名肯定。

“真的假的?”李锦翊不服,“我跟你们说,要论好看我的家教老师那才叫一个人间绝色呢。”

“你的家教老师?”李乐洋挠挠头,“诶?你的家教老师叫什么来着?”

“温昀啊我的哥。”李锦翊扶额。

“哦~我想起来了。”李乐洋顿了顿不可思议道“…不是等会儿,你竟然肯听他的话了?”

“他好啊哥。”李锦翊抱着他的胳膊乱掐,“他天天给我带巧克力吃,而且讲课讲的不好不收钱,上次我被人欺负还是他帮我打回去的呢,不过他最近衣品下降了,又总是请假,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李锦翊叹气道“我还怪想他的。”

李乐洋盯着他骇然道“我靠你想他?你刚才是说你在想他吗?我靠李锦翊你怎么了?这个温昀到底是何方神圣给你迷成这样?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对我好啊哥。”李锦翊一脸迷弟样,“你说说他啊,长得帅、人品好、打架牛、骂人狠、又大方,还是个学霸。”

李乐洋都快被他说心动了:“那你有时间给哥引荐引荐。”

“我才不给你引荐呢。”李锦翊狂拍他胳膊里的软肉说“你这么颜控,别到时候流他一脸口水。”

“瞅给你花痴的。”李否嫌弃,“能有多好看啊,再好看能有南哥好看吗?不就两个鼻子一个眼睛…”

他愣了一下“呸呸呸”道“…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哎我去我嘴怎么了?”

“……”

这边在探讨颜值封神大赛,南图在那边疯狂打喷嚏说发财。

江俞担忧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啊。”南图吸溜鼻涕奇了个怪,“谁在说我坏话?”

厨房探出三颗脑袋,陈乐云系着沸羊羊围裙拐进储物室,他握着冒气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说“什么时候感冒的?”

厨房里的两个人也走出来看着他。

南图无奈:“我真没感——”

话音未落,陈乐云的手已经探上他的额头了。

南图朝他眨巴大眼。

陈乐云摸完两轮刚把手撤走陈锦舟就紧随其后,他从南图的脑门一路摸过他的脸颊,再绕到颈侧去摸了摸,最后又摸回额头说“是有一点烫。”

祁松邑拿起空调遥控器说“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我调高些。”

“……”南图时常被他们的“热切关爱”弄得无话可说。

屋内空调是夏逢旭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就摆在沙发旁边。

空调温度调高之后热得南图冒汗,他瞅着眼前这三个像是在商讨什么国际会议的人叹了一口气。

南图知道不管他再怎么义正言辞的高喊自己没有感冒,这帮人也会认定他是烧糊涂了胡言乱语呢。

所以他索性摔下手机端起陈乐云泡开的感冒颗粒一饮而尽,砸吧嘴道“可以了吗?”

三个人统一点点头道:“嗯~”

南图抓起手机,江俞说“南图啊,你不要让伤口沾水,那样很容易感冒发烧的,洗澡洗头什么的让你哥他们帮帮你吧。”

南图忘了这还有一个,就扶额道“你放心吧,我是个懒鬼,有他们在我压根没机会让伤口沾水。”

江俞笑了笑说“你才不是懒鬼呢。”

“我是啊。”南图骄傲道“全地府最帅的懒鬼就是我了。”

江俞不放心道“我说真的,你别不好意思麻烦你哥,实在不行我去帮你。”

“…诶诶诶大可不必啊。”南图浑身伤痕的想亲力亲为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啊,“你就放心吧。”

其实江俞不放心南图完全理解,因为他真的很不好意思麻烦别人,还记得有一次他不信这个邪,就遣散一堆来帮他洗头的人,自己躲进厕所里单手洗头挑战极限,结果痛到他怀疑人生。

南图的眼睛睁不开胡乱的在半空中摸索,直接将赶来救他的人一拳干倒在水里。

他身上的伤口裂开了,什么红的白的青的混在水池里看着就渗人。

韩谢扶起沈一对着他指指点点道“你你你,你别动!我给你擦眼睛。”

“…你在哪里啊?”南图的双手还在扑腾。

“我在这里你等一下。”韩谢一手扶着沈一一手给他擦眼睛,差点被他误伤,“我靠你敌友不分啊?”

沈一揉揉下巴后帮他解衣服扣子说“全湿了,你逞什么能啊?我都说了我帮你洗。”

韩谢冷笑一声道“这人啊蠢点没事,懒点也没事,就怕他又蠢又勤快,你说是吧南图。”

南图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

韩谢白他一眼后又抱起他往床上走,边走边数落他道“我该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明白你现在特别需要别人照顾你啊?怎么那么犟呢?你是牛吗?”

南图被他颠得直喘气。

韩谢听着他的闷哼又于心不忍,不由得放软了语调说“趴着,我给你换药。”

“……”

南图用血淋淋的代价学会了能麻烦别人就不要自己动手。

陈锦舟竖起大拇指欣慰道“你终于认清你自己了,真是可喜可贺。”

祁松邑的脸上漾开一抹温润的微笑,他抓起圆桌上的玻璃杯朝厨房走去。

陈乐云扫了眼只有两三颗青黄珠子的果盘问“葡萄还吃吗?”

“不吃了。”南图说“一会儿要吃饭了。”

“哪儿有这么快啊。”陈乐云挽起黑色的衬衫袖口,露出结实的手臂环胸说“今天祁松邑亲自下厨庆祝你出院,想吃什么快点跟他列名单,不然他后天又得去法国出差了。”

南图闻言双眼放精光,他冲电话那头的人说“江俞,衣服颜色我就要红的,辛苦阿姨了,改天我登门拜访,不说了不说了,我一会找你吧,拜拜。”

“好,没事的,拜拜…”

南图挂断电话后顺手把手机甩给陈锦舟,吓陈锦舟一大跳,他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机道“又乱扔。”

南图回眸朝他做了个鬼脸,随后大踏步追上陈乐云后揽着他的肩膀跟进厨房。

陈乐云侧身搂着他的腰随手关上了滚轮门。

祁松邑跟着陈乐云进修过几年厨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陈乐云揍进过医院的人,私下为人极其温和亲善,陈乐云想打也找不到借口。

况且祁松邑是一名律师,陈乐云平白无故揍他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所以他就成了夏逢旭调侃的特例。

每次夏逢旭调侃他祁松邑都一笑而过。

南图凑上去问“松哥,你是要做鲫鱼汤吗?”

“嗯,给你补补身子。”祁松邑熟练的处理了三条鲫鱼,他的手指净□□致,指尖圆润略带薄粉。

南图站在边上看着他,又顺势瞥了眼洗菜的陈乐云,故意道“哥哥好贴心噢~我好喜欢。”

祁松邑手一顿,望着他打趣道“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可就要跟你哥哥提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