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多月就遇上三起下药事件,看来这类东西的市场需求不小。不过常言道‘是药三分毒’,催/情/香总比春/药要安全些。等回去后,我制些催/情/香放到香铺售卖,想必销路不会差。”

“催/情/香?香铺?”苏暮岑忍不住朝何林秋的方向瞥了一眼,“他怎会生出这般念头……真是有辱斯文!”

见苏暮岑神色异样,福安急忙上前搀扶,关切问道:“主子,您还好吧?”

何林秋正琢磨着催/情/香的事,既没留意苏暮岑的小动作,也没顾上脚下,不慎踩中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轻响。若是在白天,这声音本不会引人注意,可此刻是寂静的深夜,即便声响不大,又隔着十几米远,也清晰地传到了那边。

“什么声音?”福安警惕地转过身,拎着灯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何林秋动作敏捷,在福安转身的刹那便躲进了旁边的竹林,暗自懊恼:“养了三个月的伤,倒把自己养傻了,竟犯这种低级错误。”

苏暮岑听出是何林秋弄出的动静,开口道:“许是野猫闹的,快扶我回去。”

福安并未瞧见人影,便顺着苏暮岑的话,扶着他继续前行。眼看主仆二人走进正院,何林秋刚要跟上,却听见一阵脚步声,转身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提着灯笼往这边走来。她戴着兜帽,身着湖绿色衣裙,走路时鬼鬼祟祟。何林秋不用猜也知道来人是谁——正是苏暮岑的养妹苏韵婷。

“来得正好,看来苏太傅这位养妹对药效的发作时机,拿捏得倒是精准。”

苏暮岑蓦地顿住脚步,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转头看向福安,沉声道:“将小姐送去佛堂,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

话音未落,先前派出去的小厮匆匆来报:“主子,您的卧房里空无一人。”

苏暮岑眸光一凛,挺直脊背,对福安加重语气吩咐:“你亲自去一趟。”

“是,主子。”福安心领神会,当即转身离去。

何林秋见福安折返,闪身躲到大树后面。待福安走出去,他转头瞧了一眼苏暮岑,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苏暮岑这边既没热闹可看,倒不如跟上福安,瞧瞧他打算怎么处理苏韵婷。

苏韵婷手提灯笼来到正院门前,正准备推门而入,院门却冷不丁被打开,一个人影赫然出现在她面前。苏韵婷着实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手中的灯笼也脱手掉落在地。灯笼被烛火熏黑的外层很快燃了起来,福安见状慌忙上前踩踏,总算将火灭掉。

苏韵婷站在一旁看着,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直到福安抬头望向她,才敛起神色,带着几分愧疚开口:“方才是我太过毛躁,福伯莫要放在心上。”

福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小姐,主子吩咐奴才送您去佛堂,没有主子的允许,您不能踏出佛堂一步。”

苏韵婷微微一怔,随即问道:“这是为何?”

“小姐心里应当清楚才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福安如此说已是给她留了体面,“小姐,请吧。”

苏韵婷越过福安望向院子,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她对苏暮岑一往情深,为了留在他身边,不惜损伤身子,甚至不顾礼义廉耻,劝说苏老夫人帮自己达成心愿,却没想到苏暮岑竟如此绝情。

“小姐,主子已经动怒,还是别再违逆他了。”

苏韵婷眼眶通红,眼中泪光闪烁,这么多年的痴缠,终究是不甘心。她想越过福安往里冲,却被福安拦了下来。

“小姐,您清楚主子的脾气,若您再执迷不悟,这件事恐怕不好收场。”

苏韵婷不甘地说:“这是母亲的意思,难道兄长要忤逆母亲吗?”

“小姐,主子可是内阁大学士,当朝太傅!”望着面前的苏韵婷,福安暗自摇头——放着好好的太傅府小姐不当,偏要自寻死路,实在是愚不可及。

“恋爱脑是病,得治。”何林秋也跟着叹气,苏韵婷虽是苏家的养女,却深得老夫人疼惜,又有苏暮岑这位一品大员撑腰,无论怎么嫁都不会差,可她偏偏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苏韵婷听懂了福安的话,抬手擦了擦眼泪,转身便要离开。福安望着她落寞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快步追了上去。他将苏韵婷关进佛堂,锁好门后,吩咐小厮严加看管,便急匆匆地赶回了正院。

何林秋悄无声息地来到窗前,用匕首在窗纸上划了个十字,又用手指捅开,随后透过小孔朝里望去。

苏韵婷背对着,跪坐在蒲团上,身子不住地抽动,时不时有压抑的哭声传出。

“为何要这样对我?”

“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何你总是视而不见?”

“兄长,我都已经做到这般地步了,你为何就不能看看我?”

……

何林秋支起耳朵仔细听着,盼着能捕捉到一星半点有用的信息,可苏韵婷哭得肝肠寸断,翻来覆去却只有那么几句话,全然没有任何价值。何林秋正打算转身离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他回头望去,只见有人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待那人走近些,何林秋才看清是个小丫鬟。她走到佛堂门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守在门口的小厮,说道:“还请两位大哥行个方便。”

“主子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玲儿姑娘莫要为难我们。”

玲儿从怀中掏出荷包,塞到小厮手里,低声道:“劳烦两位大哥行个方便,我不进去,只跟小姐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小厮掂了掂荷包,与同伴对视一眼,道:“就一盏茶的工夫。”

“放心,就说两句,保证不让大哥为难。”

两名小厮拿着荷包,识趣地转身离开。

玲儿见状,走到门前,唤道:“小姐,奴婢来了。”

苏韵婷听到玲儿的声音,擦了擦眼泪,起身走到门前,说道:“玲儿,你快去请老夫人,让她帮我求求情。”

“小姐,您刚离开没多久,老夫人就差人过来告知计划失败了。方才奴婢去拜见了老夫人,她说大人正在气头上,让小姐在佛堂待上一夜,等明日一早,老夫人就去帮小姐说情。”

苏韵婷听了这话,松了口气。苏暮岑素来孝顺,有苏老夫人替她求情,他定不会弃她于不顾,于是又问道:“老夫人可曾说计划为何会失败?”

玲儿如实答道:“老夫人说鸡汤里掺了药,味道变了,大人一尝,便尝出不对。”

苏韵婷苦笑,眼中藏不住的爱慕尽数流露:“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小姐,今夜只能委屈您在佛堂待一夜了。”

“玲儿,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何兄长就是不肯要我?”

听着苏韵婷的话,玲儿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道:“小姐,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您……该放下了。”

“放下?这么多年的痴恋,你叫我如何放得下?”

玲儿欲言又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兴许……大人是放不下秦小姐。”

“你是说,他恨我?所以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不肯要我?”

何林秋虽看不清苏韵婷的神情,却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难以抑制的激动,那情绪中还夹杂着几分复杂难辨的意味。

“小姐。”玲儿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这些年她们劝了又劝,可苏韵婷就像着了魔似的,始终听不进去半分。

“看来这位秦小姐,应当就是苏暮岑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了。”何林秋在心底暗自思忖,“若真是苏韵婷害死了秦小姐,苏暮岑断不可能还将她留在身边。如此说来,秦小姐的死该是场意外,只是这意外的发生,恐怕与苏韵婷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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