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朔风卷雪覆长白,倭寇横行断灶台。
铁甲暗藏诛寇计,红妆敢赴夺粮垓。
枪鸣隘口惊豺犬,火燎粮仓震鼠豺。
炊烟再起千山暖,铁血丹心照雪皑。
且说今年的长白山确实有点奇怪,都二月了朔风还卷着鹅毛大雪,将长白山麓的几个村庄裹进一片死寂的白。往日这个时节,家家户户烟囱里该飘着袅袅炊烟,混着柴火的暖香与隐约的笑语,可如今,只有寒风刮过断墙的呜咽,和偶尔响起的、压抑的啜泣。

决死纵队的情报员踩着没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闯进指挥部时,棉帽上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司令员!不好了!长白山那边……九个村子,被鬼子和伪军抄了!”他声音发颤,带着未散尽的惊悸,“鬼子两个中队,伪军一个大队,把乡亲们过冬的粮食全抢走了!现在村里断了粮,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啪!”李溪月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被震得跳起半尺高,滚烫的茶水泼在桌面上,蒸腾起的热气也压不住她眼底的怒火。“**的!”她低骂一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冬天抢粮,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指挥部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赵玉兰攥紧了**的背带,指腹在冰冷的金属上磨出红痕;张二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里的狠劲像淬了冰的刀——她就是长白山下长大的,最知道没粮的冬天意味着什么。

“司令员,鬼子刚得手,肯定走不远。”张二妹往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让我带尖刀队去追,保管把粮食夺回来!”

“我跟你去!”赵玉兰立刻接话,“**大队火力足,正好给鬼子来个措手不及!”

“等等。”政委李小霞快步上前,眉头紧锁,“溪月,日军两个中队加伪军一个大队,兵力少说也有七、八百。咱们现在主力分散,贸然出动太冒险。不如先让侦察队摸清他们的动向,再调集部队……”

“我的好政委,真的等不起!”李溪月打断她,霍然起身,军靴在地上踏出沉重的声响,“乡亲们多饿一天,就多一分危险。零下三十多度,断了粮,能撑几天?”她抓起墙上的棉大衣披上,眼神锐利如鹰,“赵玉兰,带你的**大队;张二妹,尖刀队全体出动;李小燕,让狙击队带足**;周玉成,带上500警卫队跟我走,赵钢、朴智勋留下保护司令部!”

“溪月,你不能去!”李小霞急了,伸手想拦,“你是纵队的主心骨,太危险了!”

李溪月轻轻拨开她的手,声音沉得像结了冰的河面:“政委,乡亲们在等着,我这个司令员,不能缩在指挥部里。”她看了一眼腕表,“现在是凌晨四点,争取在天亮前追上他们。出发!”
李小霞叹了口气,无奈地跺了跺脚:“真是个犟脾气,都是司令员了还亲自上战场。”
四支部队在雪夜中迅速集结。八百多名战士踏着积雪,悄无声息地向长白山方向开进。雪地里的行军异常艰难,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但没人叫苦——想到那些在寒风中挨饿受冻的乡亲,脚下的步子反而更急了。
李小燕的狙击队走在最前面,她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神**,脚下轻得像猫,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浅得几乎看不见。一个小时后,副队长程玉婵带着两名队员回来,压低声音汇报:“司令员,在前面二十里的废弃驿站,发现了鬼子的踪迹。他们正在分装粮食,看样子是想天亮后用汽车运走。”

李溪月停下脚步,借着雪光查看地图。废弃驿站位于两山之间的隘口,四周是光秃秃的桦树林,只有一栋破旧的土坯房和几间仓库,地势不算复杂,却易守难攻。“汽车有多少?”

“十辆,都停在驿站院子里。”程玉婵答,“鬼子把粮食堆在仓库里,正在分袋,伪军在外面站岗,看着挺松懈。”

李溪月眼神一闪,有了计较。“李小燕,你带狙击队抢占驿站周围的屋顶和制高点,负责压制日**力,尤其是**手。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等我信号。”

“是!”李小燕领命,带着队员像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林里。

“张二妹,你的尖刀队埋伏在仓库两侧,听我枪响,立刻炸开门,冲进去控制粮仓。”

“没问题!”张二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手里的**已经攥得发热。

“赵玉兰,**大队分成两组,左路堵死驿站前门,右路绕到后院,防止鬼子开车逃跑。”李溪月最后看向程玉婵,“你跟我来。”

程玉婵一愣:“司令员,我……”

“对!”李溪月指了指路边堆着的几捆干柴,“咱们扮成送柴的农妇,混进去。”

赵玉兰急了:“司令员,这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

“服从命令。”李溪月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在外围接应,才是最稳妥的。”她和程玉婵迅速换上找来的破旧棉袄,用锅底灰抹了抹脸,把勃朗宁M1911藏在腰间,推着一辆装满干柴的独轮车,慢悠悠地朝着驿站走去。

驿站门口的伪军缩着脖子烤火,看到两个“农妇”推着柴车过来,懒洋洋地呵斥:“干什么的?滚远点!”

程玉婵按照李溪月的嘱咐,低着头,怯怯的说道:“太君……要柴吗?很干的……”

伪军里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们,见两人衣着破烂,脸上满是污垢,不像奸细,又闻到干柴的烟火气,不耐烦地挥挥手:“进去吧进去吧,快点卸了柴就滚,别在这里碍眼!”

李溪月心里冷笑,推着车往里走。驿站院子里,十几个日军正指挥着伪军把粮食装进麻袋,堆在汽车旁。一个佩着少佐军衔的日军军官站在仓库门口,叼着烟,用指挥刀敲着麻袋,嘴里骂骂咧咧地催促,看样子是个中队长。

李小燕的狙击队已经就位,李溪月眼角的余光瞥见屋顶上覆盖的积雪动了一下,知道她们已经各就各位。她和程玉婵推着柴车,假装找地方卸柴,慢慢靠近那个日军少佐。

离着不到十米时,那少佐似乎察觉到什么,皱着眉看过来,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程玉婵心里一紧,正要回话,李溪月却突然动了。

她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右手闪电般抽出腰间的勃朗宁M1911,枪口稳稳锁定少佐的脑袋。“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那少佐的烟头刚掉在地上,脑袋已经炸开一朵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程玉婵猛地掀翻柴车!捆扎的干柴散落一地,露出藏在下面的两挺轻**!她一把抄起**,对着目瞪口呆的日军扣动**,“哒哒哒”的**瞬间撕裂了平静。
“动手!”
李溪月的吼声裹挟着风雪,在凛冽的空气里炸开的瞬间,屋顶上的**骤然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砰!

几乎是同一秒,又一声枪响接踵而至,两道血花在日军重**阵地前飙射开来。那两个正弯腰架设九二式重**的日军士兵,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像被抽走了骨头的麻袋,直挺挺地栽倒在冰冷的雪地里。手里的重**“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沉重的枪身擦过积雪,腾起一缕薄薄的白雾,歪在一边再也动弹不得。

“杀!”
李溪月双目圆睁,眸子里燃着烈火,她一把抄起身边那挺捷克式轻**,乌黑的枪口喷吐出刺眼的火舌。哒哒哒——哒哒哒——密集的**如同暴雨般扫向惊慌失措的日军,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瞬间被打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伴随着惨叫四下飞溅,染红了脚下皑皑的白雪。

仓库西侧的墙角后,张二妹的动作比猎鹰还要迅猛。她猫着腰,双手各攥着一颗香瓜**,咬开引线往地上一磕,手腕猛地一扬,两颗冒着青烟的**便带着尖厉的呼啸,精准地砸向仓库那扇厚重的木门。

轰隆!轰隆!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炸开,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冲击波将木门炸得粉碎,木屑混着砖石碎片如同炮弹般四溅,狠狠砸在附近几个日军的身上。没等硝烟散尽,尖刀队的队员们就像一群脱弦的利箭,踩着滚烫的硝烟,嘶吼着冲进了仓库大门:“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院子里的日军和伪军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似的乱作一团。几个反应快的日军刚伸手去摸墙边的**,想要架起防线抵抗,院门外就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赵玉兰率领的**大队,如同猛虎下山般杀了进来!
左路的队员们如猛虎下山般堵住前门,**死死抵住肩头,乌黑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院内;右路的战士则像铁闸般封锁后院,将出口堵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近百支汤姆森**同时喷吐火舌,哒哒哒——哒哒哒——震耳欲聋的**掀翻了院落的沉寂,密集的**如同暴雨倾盆而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将整个院子笼罩得严严实实。**打在墙壁上溅起碎石,扫在地面上激起雪沫,呛人的硝烟混着血腥味弥漫在冷冽的空气里。

日军虽然没了指挥官,可日军受武士道精神洗脑,却全然是另一番光景,残存的八十多个鬼子红了眼,全然不顾生死。他们嚎叫着“板载”,纷纷卸下身上的累赘,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顶着扑面而来的弹雨往**阵地冲。

冲在最前头的鬼子小队长,**劈得呼呼作响,刚跃过一具同伴的尸体,就被一梭子**掀翻在地,血沫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可后面的鬼子依旧悍不畏死地往前扑,有的被**打穿了胸膛,依旧踉跄着扑出几步,死死抱住队员的腿,张嘴就咬;有的被炸断了胳膊,就用仅剩的单手攥着**,嘶吼着扑向决死队员,妄图同归于尽。

屋顶的**此时成了索命的阎王,每一枪都精准地敲碎一个鬼子的头颅,血和脑浆溅在雪地上,红白相间刺目惊心。但即便是这样,也没能压垮这群疯魔的日军,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在火网里硬生生趟出一条血路,眼里满是困兽犹斗的疯狂,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加密集的弹雨。不一会儿,地上就多了几十具尸体,剩下的十几个鬼子再也没了刚才的猖狂,胆战心惊的往汽车下面钻去。
那些本就军心涣散的伪军,哪里见过这般雷霆万钧的阵仗?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扑通扑通跪倒一片,抱着脑袋拼命往雪地里缩,嘴里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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