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我的脑子一定是太久没更新，更不上版本了呢。
好家伙。
这家伙……这家伙的脑回路……简直是哥谭最深的谜团啊！整个阿卡姆的智商加起来不一定研究的明白，何况是我这样的普通人呢？
他看到了红雀的通讯器在达米安身上，提姆和夜刃站在一起——正常人的反应是：啊，所以提姆是红雀，达米安是夜刃，他们是搭档，他们晚上一起打击犯罪。
而他的反应是什么？四个人都出轨了！提姆背叛了达米安！夜刃背叛了红雀！我嗑的两对CP都BE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真想揪着他的耳朵，或者掐着他的脖子，对着他不知道进了多少水的脑袋瓜大喊出真相，然后脱离这个离谱又荒诞的世界。但是不行，我知道不行。
第一，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八岁小孩”，很难一两句话向他解释清楚一切。第二，即使我说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估摸着他也不会信。第三……
好吧，我承认，在他身边经历了这么多堪称折磨的抓马事件，还日常受到他的“奇思妙想”的荼毒，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像布鲁斯对我一样在他身上拿点赔偿——我有点想看这个乐子。
我必须看到这个乐子！否则我前面受的苦算什么？算我能吃苦吗！
“杰森。”我拍了拍他的背，强压下内心的绝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你先别哭。”
“我怎么能不哭？！”他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我嗑了那么久的CP，我写了那么多字，我为了米提学了刑侦证据学，我为了剑雀注册了论坛账号每天催更，我为了他们天天起早贪黑写文——可结果呢？！结果他们全都出轨了！”
“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现在的我活像个无能的旁观者，但辩护的不是出轨的妻子，安慰的也不是被绿的丈夫。整个故事里唯一的受害者居然是我这个路人！
“那是哪样？！”杰森瞪着我，大声述说他的痛苦，“我亲眼看见的！提姆和那个义警站在一起——他们就是有一腿！”
“那个义警就是达米安”——这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时候。
“杰森，”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你先冷静下来，把事情理清楚。你看到的只是提姆和夜刃站在一起，这能说明什么？什么也不能！也许他们是搭档？也许夜刃就是——”
“就是什么？”杰森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却已经有了一丝……警觉？
我差点咬到舌头。
“——就是达米安派去保护提姆的人！”
我紧急拐弯，“你想啊，达米安那么控制欲强的人，怎么可能让提姆一个人晚上出去？他肯定安排了人跟着！夜刃可能就是达米安的手下！”
杰森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我还能找到这么个解释。他的眼泪还在流，但大脑显然已经开始运转了。虽然这话一出口我就想撞墙了——我居然在给他找嗑米提的理由！？我疯了！
“……手下？”他喃喃道，“你是说，夜刃是达米安的人？”
“有可能啊！”我越说越顺，反正已经歪到这种程度了，再胡说八道一点也无所谓，“你看，达米安身上有红雀的通讯器吧？那就说明达米安和红雀有联系，达米安一定认识很多义警，很可能是他们的上司。”
“而夜刃和提姆站在一起，说不定夜刃是达米安派去保护提姆的——这就不算出轨了，这是……这是……”
“这是监视。”杰森接过话头，语气忽然变得很沉，“达米安居然不信任提姆，派人跟着他！”
居然又从虐恋情深转向最初的强取豪夺了吗……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也还是放不下你的CP滤镜，哈基杰，你这家伙……
也行吧。
杰森抹了一把眼泪，表情从“崩溃”慢慢变成了“沉思”。他抱着膝盖，靠在墙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像在重新构建他的世界观。虽然我感觉还是不太对，但好歹他是不在闹了。
“如果夜刃是达米安的人，”他缓缓开口，“那他和提姆站在一起，就不是出轨——是汇报工作。提姆和夜刃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任务。”
“差不多吧。”我已经放弃纠正了。
杰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眼睛红肿，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我悟了”的坚定。
“我明白了。”他在长久的沉默后。
“你明白什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所有都没有出轨。”他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坚定，“夜刃和红雀是并肩作战的搭档，达米安和提姆是背后的……背后的……”
“背后的什么？”
“背后的搭档。”杰森说。
我决定闭嘴。
“谢谢你，艾格。”杰森忽然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真诚，“你虽然不嗑CP，但你每次都能帮我理清思路。你真是我的……我的……”
“智囊？”我试探道。
“对！智囊！”他用力点头，“以后我有什么想不通的，还来找你！”
“……好。”
我微笑着，心里在滴血。
————
杰森走了。
他带着他的笔记本、他的眼泪、他的“新解读”回了自己的房间，走之前还说“今晚灵感爆发，可能要写到凌晨”。对于他不知道该评价为坚强还是脆弱的心理素质，我感到衷心的佩服。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累。
我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群。
【杰森阅读小组（4）】
他们恰好都不在家，聊天界面里都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插科打诨，但现在我有劲爆的东西可以分享了。
我打字。
【Echo：各位，睡了吗？】
秒回。
【Troublemaker：没呢没呢！小杰森还好吗！怎么了？有新情况？】
【卡斯：。】这是卡珊德拉的“我在听”。
【BorB：（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Echo：今晚杰森拉着我去天台了。】
【Troublemaker：？？？天台？你们去天台干嘛？】
【Echo：他跟踪提姆。提姆今晚“一个人”去了天台，杰森觉得有情况，就拉着我去蹲点。】
【Troublemaker：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Echo：然后夜刃来了。】
群里安静了三秒。
【BorB：……】
【Troublemaker：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看到了？！他看到夜刃了？！】
【Echo：看到了。他看到了提姆和夜刃站在一起，夜风吹衣角，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画面很唯美。】
【Troublemaker：提姆他们终于知道给一点猛料了！天知道这段时间小杰森被他们骗得团团转我有多好笑】
【Troublemaker：那他是不是终于明白了？！他是不是终于知道达米安就是夜刃、提姆就是红雀了？！】
【Echo：没有。】
【Troublemaker：？？？】
【Echo：他哭了。】
【Troublemaker：……为什么哭？感动哭了？】
【Echo：他说他的两对CP都出轨了。米提出轨了，剑雀也出轨了。】
群里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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