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冬晓几人回到延安镇,一个天大的噩耗从苏印雪口中告知了她。

彼时他们走在通往家里的小路上,来往路人无不怜悯地望着她。

饶是冬晓,亦然无法淡定如初。

胡通小声问冬晓:“你有没有觉得有点怪异?”

冬晓皱起细长的眉毛,回道:“废话,我又没瞎。”

待行至家门口,两张封条交叉紧紧地粘在大门上,阻挡了冬晓归家的路。

沈砚辞道:“不若去寻一个镇民问一下具体状况吧。”

“你们不必问了,”苏印雪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她走至冬晓身前,抱住了她,低声道,“节哀吧,冬晓。”

这突兀的话语,让冬晓莫名其妙得很,她问道:“节什么哀?你把话说清楚。”

苏印雪回道:“你义父在家中遭人刺杀,死于非命。你兄长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出乎意料的是,冬晓的面色过于平静,沉默半晌,她只问一句:“冬琰人呢?”

苏印雪放开她,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回道:“他人在我家,正被一个自称是冬大夫远房侄儿的家伙医治。”

老头子的远房侄儿?

这么多年,她怎么从未听老头子说过。

“总之你们去我家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苏印雪道。

冬晓瞧向沈砚辞,沈砚辞道:“你先去,我放好行装就去找你。”

冬晓颔首:“那等会见。”

苏印雪擦泪的手顿了一顿,一双明眸在二人之间打转,若非现下不是什么好时机,她当场就问了。

到了苏府,冬晓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冬晓:“是你。”

风非离:“是你。”

二人异口同声。

风非离率先反应过来,他语意怪异地道:“原来你就是我那不幸去世的堂叔所言的那位出落得亭亭玉立、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义女?”

他说到后面,每说一个词,话音便重一分。

冬晓:“……”

冬晓道:“区区不才,正是在下。”

风非离似笑非笑地凝视她:“那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冬晓眉头一跳,回道:“洗耳恭听。”

风非离一字一句地陈述道:“堂叔说我老大不小,该说一门亲了,说他有一义女,问我若有意向,可来延安镇寻他商量婚事。”

冬晓:“……”

风非离又徐徐道:“我见到他最后一面时,他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里,说要把你交给我,待你归来即刻与我成亲。我若不答应,他便死不瞑目。”

冬晓:“……”

胡通和苏印雪看戏看得正起劲,觉得冬晓那张死人脸有碍他们看戏的效果时,一道清凌凌的话音在门外响起,“你们的婚事,只怕是不能成了。”

苏印雪眼睛一亮,那是对好戏开幕的期待之情。

冬晓回头,熟稔地同沈砚辞道:“你来了。”

风非离回道:“兄台这话是何意?”

沈砚辞颔首,转头眼睛都不带眨地冲风非离道:“因为我和她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并早有婚约。”

风非离突然将目光射向冬晓,语气不明地问:“他说的是真的?”

冬晓默然,回道:“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周月池怎么就不算他们的儿子了呢?

风非离没有早早认输,他一向寡淡的脸挑起一抹浅淡的笑,幽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一样不占,所以你们之间的关系,只能算是‘乱搞’。”

私生活一向自律的冬晓,突然被告知自己原来跟那些逛花楼、养外室的男人没什么区别时,她尝试张口为自己与沈砚辞辩解,最终无果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是的,没错。

她就是乱搞了。

不过养沈砚辞这个外室……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

沈砚辞不知她心底的小九九,对于自己突然从正室沦为外室,他眼底精光闪动,犀利的目光细细打量着风非离,缓慢而低沉地质问三连。

“你说你是冬大夫的远房侄子,你就真是吗?你说你是见过冬大夫最后一面的人,你就真是吗?你说冬大夫留下遗言要你与冬晓成亲,就真的是如此吗?”

问完他话音一顿,道:“除非你拿出证据来,不然你空口白牙地胡说一通,谁知道你是什么人,没准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大骗子,意欲骗婚呢?”

风非离:“……”

失策了!

苏印雪当即给沈砚辞的反应竖了一个大拇指。

风非离立马扭头转向冬晓,问道:“冬晓,你也觉得我是一个招摇撞骗之徒吗?”

冬晓还沉浸在将沈砚辞养成外室的美好幻想之中不可自拔,没有回话。

风非离脸色沉了一半,话音当即寒彻透骨,咬牙切齿地又唤了一遍:“冬晓。”

冬晓终于回过神,轻轻咳了一咳,苏印雪哒哒跑她跟前,附耳友情提示一番,她这才知道风非离适才说了什么。

冬晓慢条斯理道:“风神医名满江湖,靠的是真本事,想来不是什么欺世瞒名之辈。”

沈砚辞掀起眼皮,语气透着几分危险地问:“你说什么?”

冬晓:“……”

冬晓臀部一夹,立马补充道:“当然,我未见过义父最后一面,所谓婚事没有实际证人,那自然不能作数!”

风非离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了,他绷紧端正好看的脸,满脸写满了“不甘愿”三个大字,他问:“那你这话还不是说我在欺骗你们!”

冬晓:“……”

冬晓仰头望天,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时胡通弱弱地举手,道:“你们没有人管管冬琰的死活吗?”

冬晓瞬间活了过来,打蛇随棍上,道:“对呀,冬琰人呢?”

苏印雪充满怨念地瞪了胡通一眼,遗憾地收起瓜子,可惜,好戏没了!

风非离回道:“冬琰伤势惨重,亟需一味天山雪莲方可续他一命。”

苏印雪接着道:“延安镇所有医馆已经没了天山雪莲,而你阿兄只有一天的命数了,今日若再没有此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命。”

冬晓问道:“我家你们找过没有?”

风非离道:“有是有,但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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