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晓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问道:“你既然初时就识得我的身份,为何不早不晚,偏要今日才与我相认?”

听罢,柳无尘一双黑眸熠熠生辉,像两颗锃亮的黑色宝石,他缓慢而低沉地道:“自然是因为不久之后,天下即将大乱,而这将是我们光复周国的绝佳时机。”

冬晓默然,半晌,她对柳无尘道:“恐怕要让柳先生失望了,我既无成为一国之主的雄心,亦无称霸天下的壮志。我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一个闲云野鹤的日子。”

柳无尘眸中的光因为这话暗淡了不少,难以置信地道:“你是女皇陛下遗落在外的唯一后裔,怎能如此得过且过!”

冬晓叹息,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他仍不死心地继续劝说:“就算你没有做天下霸主的雄心壮志,难道为了黎民百姓渴望天下一统,世间再无战事的心愿,也不成吗?”

冬晓摇头道:“这片大陆迟早会迎来它的统一,只是促使这一切的人不会是我。”

柳无尘眼底的光彻底暗淡下来,冬晓将其扶起,不忍见美人失落地道:“你若有辅助明主的抱负,我可以为你推荐一人。”

正好可以还掉一个人情,冬晓如是精打细算地想着。

柳无尘似是知晓她心底的想法,坚定地道:“我柳家宁可辅佐贩夫走卒与地痞流氓,绝不辅助宁家人。”

冬晓:“……”

格局小了,兄弟。

冬晓反过来用他适才的话语劝说他:“就算他能为天下带来安宁,也不行?”

柳无尘态度不改分毫,道:“我作为柳家唯一的后人,不能堕落柳家百年的清誉。”

好吧。

冬晓道:“那天山雪莲……”

柳无尘道:“殿下放心,答应之事,柳某不会食言。”

冬晓挥挥手,道:“殿下这称呼,你就别唤了,如平日那般唤我便好。”

有了天山雪莲,伤势惨重的冬琰得到了及时救治,留下了一条小命。

是夜,冬晓夜探府衙,她始终不相信冬寂尘死了,得亲眼看见尸体,她才会死心。

停尸房内,冬晓掀开殓布,一张被砸得稀巴烂的脸映入眼帘。

她眉间皱了一下,再次查看其他伤势,真正的致命伤是拍在肺腑之处的一掌,掌印黑紫,掌力阴柔,可见施掌之人是一名内家高手。

难道是一名女性?

既然如此,杀了人,何以又拍烂了他的脸?

仇家寻仇?

可老头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哪来的仇人。

冬晓想不明白,一切只能等冬琰清醒后,再言。

回到苏府,苏印雪高兴地跟她说,冬琰已然清醒之事。冬晓推开门,冬琰靠在床榻上,英俊的脸苍白一片。

苏印雪知晓他们有话要谈,善解人意地退了出去。

暗黄的灯光映照冬琰身上,模糊了他一脸捉摸不透的神情。

只见他一双黑眸深邃而复杂地凝视冬晓,良久,在冬晓以为他撞伤脑袋是不是撞傻了的时候,他才嗓音低沉而沙哑地吐出了俩字:“周滢。”

没撞傻,反而恢复了记忆。

冬晓挑起眉梢,道:“这里没有什么周滢,只有延安镇的冬晓。”

宇文鸿默然,问道:“你在逃避什么?”

冬晓笑道:“看来我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宇文鸿缓慢而低沉地道:“那是因为你尚未恢复记忆。”

宇文家的荣辱深系他一身,父亲昔日对他殷殷叮嘱,他终不敢忘,但对于眼前之人,他……也难以舍弃。

冬晓不明白宇文鸿内心的纠结与踌躇,她道:“是准备伤好就走,还是喝一杯我的喜酒再走。”

宇文鸿沉默了好半晌,他轻声问道:“你又要成亲了?”

“对,还是同一个人。”冬晓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你们的婚事,我就不到场了。”宇文鸿睫毛半敛,藏住了眼底深深的不甘。

冬晓讶异:“这么急?”

宇文鸿苦笑道:“毕竟有人想要我的命不是吗?”

“有一事,我想问个明白。”冬晓道,“老头子,他……”

“我昏死过去了,只知道他替我挨了一掌,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宇文鸿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冬晓,你要小心一个人……”

“谁?”

“宁国的国主,宁司渊。”

他?

冬晓想到了什么,问道:“刺杀你们的人跟他有关。”

宇文鸿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只是打伤我的人是一名太监。”

“太监?!”冬晓讶异了。

如果是宁司渊的话,一切似乎都说通了。由她牵扯出了宇文鸿,宁司渊欲除去这个敌国的大敌,所以派出了大内高手,刺杀宇文鸿……

那冬寂尘呢?

为何拍烂他的脸……

如果这张脸不是宁司渊的人下的手,那能下手的只有……他。

那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是想掩饰什么?

“你在想什么?”宇文鸿见冬晓一脸的凝重,不禁问道。

冬晓截至摇头,“没什么,你要回越国,联系你们宇文家的人了吗?”

宇文鸿回道:“明日,我会联系的。”

“冬晓?!”沈砚辞焦急的声音突如其来地闯入相对静谧的房内。

冬晓推开房门,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池他不见了!”沈砚辞脸色苍白,手中紧握着一封血迹斑斑的信笺,声音微颤道:"有人闯入房中,留下了这个……"

冬晓心头一紧,目光落在那信笺上,隐约可见几个模糊的字迹,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她接过信笺,指尖触到那未干的血迹,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展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一行小字:"若想救他,明日戍时,你与冬晓同来雾隐崖与旧人一叙。"

旧人?

冬晓想到方才宇文鸿的话语,笃定地道:“是他,宁、司、渊。”

沈砚辞听罢,当下明白宁司渊剑锋所指为谁了,他道:“如果是他的话,他的目的肯定是你。”

冬晓握紧了手中的信笺,“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都必须救下小池。”

宇文鸿沉默片刻,低声道:“雾隐崖地势险峻,宁司渊选在那里,恐怕早有埋伏。”

沈砚辞眉头紧锁,捏紧了拳头:“可我们别无选择,宁司渊他就是一个疯子,必须尽快找到小池的下落。不然……”

冬晓拍案立决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日我们一同赴约,见招拆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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