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是那祸害遗千年
“周滢!”
望着冬晓追随沈砚辞而去的身影,宁司渊惊怒不已,厉声喝道:“是谁放的箭?!”
回答他的是数箭齐发,接连几下的扑通声响,他带来的不少影卫尚未做出反应,已然埋地他乡。
苏力将宁司渊护在身后,道:“陛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
他们且战且退,背后之人见状收起了箭,山崖上扑出一群嗜血如狼的黑衣人,与宁司渊寥寥无几的影卫厮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间,鲜血染红了泥土。
苏力拼死护着宁司渊向密林深处撤退。然而黑衣人紧追不舍,杀了一批又涌进一批,仿佛杀不完似的。
宁司渊脚步踉跄,耳边风声呼啸,却掩不住身后越来越近的杀意。
他握紧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迅速做出了取舍:“苏力,我今日只怕难逃此劫,你功力深厚,务必突围出去,扶持太子登基!”
“陛下!”
苏力老脸热泪盈眶,他跟了宁司渊近三十年。三十年风风雨雨,他亲眼见证这位帝王如何从年少意气走到如今的沉稳果决,又怎能在此刻弃他而去?
“难道你想宁国步周国自取灭亡的后尘吗?如是如此,朕还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好一对感动天地的主仆,只可惜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密林中传来,戴着笑脸面具的黑衣人首领缓缓现身,手中弯刀寒光闪烁。
宁司渊目光一沉,眼睛敏锐地发现弯刀上的一处标志,又惊又怒,喝道:“好一个赵国鼠辈!”
笑脸人冷笑一声,面具下的双眼透着阴狠:“宁国气数已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黑衣人首领话音未落,四周树影晃动,更多埋伏的杀手显出身形。
……
山中风呜呜呼啸,似乎在为谁的逝去而哀悼。又过了许久许久,雾隐崖周围一圈血流成河。
空中惊雷闪动,豆大的雨水将之冲刷殆尽,土壤得到滋养,又长出数不清的野草。
林中似乎传来了谁与谁的争执声音。
“咱们有言在先,不能伤害冬晓!”
“凤非离,你脑袋被驴踢了吗?你没看见是她自己跳下山崖,要为沈知珩殉情的?”
“你的任务是刺杀宁司渊,你好端端地射杀沈知珩作甚!”
“埋在脚底下的钉子,当然是越早除掉越好,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刺你一脚。”
凤非离恼恨地瞪了面具男一眼,面具男无所谓地随他瞪视。
“周滢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你不怕我的人找到没死的她,再补一刀的话,人我可以借给你。不过,主上吩咐了,战乱将起,归期已定,你好自为之。”
面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消失丛林之中。
山崖下,他们口中的冬晓被湍急的水流送到了岸边。
浑身湿透的她,经雨水扑打,仍然不见苏醒,倒是一旁的沈砚辞率先惊醒过来。
沈砚辞咬牙折断胸口的利箭,强忍剧痛起身来到冬晓身侧。
扶起冬晓,才发现她脑后不知在哪儿收到了重击,凝固的鲜血将头发粘在了一块,周身其余部分倒是没有多大的伤处。
沈砚辞拿手在她鼻息间探了一探,发现还有气儿,顿时松了口气。
这口气一松,身影一软,昏倒在了冬晓身侧,昏死前仍死死握住冬晓的手。
等他悠悠转醒,人已经在了一处民宅之中。
“冬晓……冬晓?!”
一个俊俏的姑娘打帘子进来,“公子,你醒了!”
见沈砚辞执意要起身,忙上前制止,“哎哎哎,公子你的伤势才包扎好,快别动了,小心伤势裂开。”
沈砚辞焦急地问道:“和我一起的那位姑娘呢?”
“公子莫急,她没事,在隔壁呢!”姑娘忙安抚住他。
沈砚辞闻言稍稍安心,但仍坚持要去看望冬晓。姑娘拗不过他,只得搀扶着他往隔壁房间走去。
推开门,只见冬晓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头部缠着一层白布,缓缓起伏的胸脯,说明着她还在喘气。
沈砚辞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轻声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还早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背着药娄推门而入,对沈砚辞道,“小子,你这么急着下床作甚,身体还要不要啦?”
“她伤在头部,只要不起高温,问题就不大,静养数日便能苏醒。”老大夫放下药篓,仔细查看冬晓的脉象,“倒是你胸口的箭伤若再深半寸,怕是神仙也难救。”
“多谢恩人相救,敢问恩人尊姓大名。”沈砚辞拱手抱拳。
那位年轻的貌美姑娘嘻嘻笑道:“我阿爹姓李,木子李的李。”
沈砚辞正要跪谢李大夫的救命之恩,李大夫拦住了他,道:“不必多礼,真想报恩,好好养伤,别浪费我一番苦心就好。”
见人听进话了,李大夫捋着胡须,目光慈祥地看向他,“你这小子倒是重情义,自己伤得这么重还惦记着这位姑娘。”
一旁的李姑娘抿嘴轻笑:“阿爹您不知道,这位公子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找冬晓姑娘呢。”
这话将沈砚辞闹得一阵耳红。
是夜,冬晓深陷梦境,发起了高烧,可急坏了沈砚辞。
冬晓梦到自己还是周滢的时候,一身红衣地站在宁司渊身侧,指着楼下打马过街的郎君问道:“宁司渊,他是谁?”
宁司渊瞟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试探道:“镇国公世子沈知珩,怎么你看上眼了?”
周滢点头:“要怎么样才能娶到他?”
“娶?”
“对,娶。”
宁司渊眼底精光一闪,语气玩味地道:“你倒是敢想,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你要付出很大很大的代价。”
周滢一双明媚的眸子熠熠发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坚定地道:“总有一天,我会八抬大轿,名门正娶地将他娶进家门!”
画面一闪,又是另一副场景。
一个英俊的男人抱着一个孩子朝她走来,“阿滢,从今日起,他就是你的孩子了……”
周滢又惊又怒,忙问道:“这是……你和阿竹的孩子?陶亦安,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陶亦安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轻声道:“阿滢,你帮帮我好不好?阿竹死了,我不能让她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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