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沭缓缓收回按在苌茗眉心的手,指腹轻轻拂过她苍白冰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诡异,眼底却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狂热与占有欲。他赢了,赢了三界,赢了她,赢了那个让他嫉妒到发疯、让他辗转难眠的掖尘。从今往后,苌茗完完全全属于他,再也没有人能把她从他身边夺走,再也没有人能让她心口装着别人。

“来人。”毕沭抬声,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打破了寝殿的死寂。四名魔兵躬身入殿,甲胄森冷,垂首而立,恭敬地等候着他的指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触怒这位刚刚掌控一切的魔主。

“把这里彻底打扫干净,”毕沭的目光扫过地上残留的血迹、破碎的匕首与凌乱的陈设,眼底掠过一丝嫌恶,语气强势而冰冷,“一丝血迹都不许留,恢复到大婚那日的模样。红绸、喜烛、龙凤地毯、合卺酒器,还有殿内所有的果品陈设,全部原样摆好,半点都不能偏差。”

魔兵不敢怠慢,迅速着手清理。他们动作迅速而谨慎,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地面的血迹,撤下染血的地毯与凌乱的帐幔,换上崭新的大红锦缎与龙凤帐幔;破碎的匕首被妥善收起,桌案上重新摆上精致的蜜饯果品,两杯温热的合卺酒被端上桌,杯身刻着鸾凤和鸣的纹路,与大婚那日一模一样。不多时,寝殿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重新恢复了大婚那日的喜庆模样,红烛高燃,烛火跳动,映得满殿通红,可空气中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阴冷与绝望,喜庆与残酷形成了刺眼的反差,像一场荒诞而残忍的闹剧。

魔气渐渐褪去,寝殿内的凄厉痛呼彻底消散,只剩下龙凤喜烛跳动的噼啪声,微弱却刺目。

苌茗在侍女的帮助下,换上大红嫁衣,可那双曾盛满清冷与决绝的眼眸,此刻却空洞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悲喜,没有爱恨,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情丝被毕沭尽数抽离,过往的记忆被层层封印,情蛊在她血脉中静静蛰伏,每一次心跳,都与毕沭的气息紧紧相连,她成了他最完美的傀儡,温顺、听话,只认他一人,再也不会记起掖尘,记起那些被她牵挂的仙族与百姓。

毕沭握住苌茗的纤纤玉手,视线落在僵立不动的苌茗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偏执的笑容:“那日,你勾结外人,欺瞒于朕,坏了朕的大婚,没能完成的礼仪,今日,朕要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朕要让你,完完整整做朕的王后,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朕的下场。”

毕沭伸手,轻轻揽住苌茗的腰。她没有反抗,没有羞涩,也没有厌恶,只是温顺地任由他扶着,一步步走向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布。而后,毕沭抬手,一道漆黑的魔气破空而出,将奄奄一息的掖尘牢牢捆住,缓缓提升,悬在寝殿半空正中。这个位置,刚刚好能让掖尘睁着眼,清清楚楚地看见殿内发生的一切,被迫承受这最残忍的精神凌迟。

掖尘心口被匕首刺穿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仙脉尽损,浑身剧痛难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痛楚,可当他被吊在半空,视线被迫投向殿内时,所有的疼痛瞬间被一股更恐怖、更绝望的寒意取代,席卷了他的整个神魂。他看着苌茗空洞无神的眼眸,看着她对毕沭毫无反抗,看着毕沭伸手,轻轻解开她嫁衣的系带,一针一线,层层褪去那象征着喜庆与尊严的红色衣料。

红色的嫁衣缓缓滑落,露出苌茗苍白单薄的肩背,而后是纤细的腰肢。苌茗没有任何反应,眼神依旧空洞,像一具没有知觉的躯壳,任由毕沭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任由自己的衣衫被一件件褪去。毕沭抬手,缓缓放下红色的帷幔,半遮半掩,却偏偏让悬在半空的掖尘,能将那刺目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红幔轻晃,人影重叠,喜烛的光芒透过帷幔,映出暧昧而残忍的轮廓。

毕沭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快意,透过帷幔飘出来,字字扎进掖尘的耳中,带着致命的残忍:“看见了吗,掖尘?你护了一辈子的人,现在是朕的王后。你得不到、守不住的,朕全都得到了。当日她骗朕、利用朕,想和你们一起毁了这婚礼,今日,朕就让你亲眼看着,这婚礼如何继续,看着她如何完完全全属于朕。”

掖尘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嘶吼。血泪几乎要从他的眼眶逼出,顺着布满血污的脸庞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猩红。他曾无数次幻想过与苌茗的大婚,红绸漫天,合卺交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想过护她一世安稳,想过与她归隐南极仙山,想过世间所有的温柔与美好。可如今,他只能像个囚犯一样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她被炼成傀儡,眼睁睁看着她在别人怀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毕生挚爱,被人以最残忍的方式占有,而他,却无能为力。

痛到极致,连嘶吼都发不出;痛到神魂欲裂,连昏死都做不到。毕沭故意封了他的昏穴,让他清醒地熬过这一夜,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承受着这生不如死的煎熬。漫漫长夜,红烛燃了又灭,灭了又被重新点燃,每一次烛火跳动,都映着掖尘绝望的脸庞,每一声烛花噼啪,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将他的尊严与希望,一点点碾碎。

天光微亮时,帷幔才缓缓拉开。苌茗安静地坐在床沿,衣衫被重新整理整齐,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一个被人摆布的木偶。毕沭一身常服,神色慵懒而满足,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悬在半空、早已气若游丝的掖尘,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浓浓的厌弃。

“玩够了。”他轻描淡写地一挥手,解除了禁锢掖尘的魔气。掖尘像一袋破布般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意识昏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床榻边的苌茗,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直到殿门关上,再也看不见那道空洞的身影,他的目光才缓缓涣散。

“拖下去,丢进天牢。”毕沭的声音冷硬无情,“不准给他疗伤,吊着他最后一口气,别让他轻易死了。另外,告知天牢里所有的仙族,苌茗已被朕炼为傀儡王后,从此只忠于朕一人,这便是背叛朕的下场。下一个,就轮到所有仙族,朕欲将他们都变成没有意识、任人摆布的傀儡!”

魔兵领命,拖着奄奄一息的掖尘往外走。掖尘浑身是血,在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可他的脑海里,全是昨夜寝殿里的画面,全是苌茗空洞的眼眸和毕沭残忍的笑容。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魔气蚀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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