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眼中带笑,抬颌敛眸,“阁下虽贵为行朝王庭王子,但这毕竟是盛朝,还是要注重盛朝礼仪,尊称一声,九殿下。”

魏德罗看向赵令仪,浓眉神眼里聚满了委屈:“姐姐。”

看着魏得罗可怜的样子,赵令仪安慰道:“好了,若你在行宫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啊。”

“真的吗?太好了。”

赵令仪眯眼笑着回应,余光瞥见黑影闪过,她拽着七姐,跟上谢辞的脚步,看到七姐在旁边偷笑一路。

“七姐,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傻小九,你没闻到一股味道?”赵露仪在空中嗅了嗅,:“酸酸的。”

“哪有...”赵令仪看到眼前背影反应过来,弯唇一笑,“不至于,大将军气量大度,哪会吃一个小孩子的醋。”

九殿下实在不能理解,在她看来不过是,不便与七姐同行,这才先行一步,再说那行朝国十王子,而今不过十三,只是长得高而已,还是个小孩子呢。

“小九,你这就不懂了吧,这男子若是吃起醋来,无论男女老少,尤其是如大将军如此端方克制之人,那情绪啊都是藏在内里,表面越是风平浪静,内心越是波涛汹涌...”

赵令仪一把捂住七姐的嘴,嗔了七姐一眼,“净瞎说,他风平浪静是因为近日在斋戒。”

赵露仪拿开妹妹的手,轻推着她的腰:“不管是什么,赶紧去哄哄你家将军吧。”

赵令仪三两步上前,与谢辞并肩而行,用余光瞄着谢辞的脸色,以对谢辞的了解,他肯定是没吃醋,正想得出神,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下,好在谢辞及时地扶住她。

“驸马。”赵令仪笑嘻嘻地看着谢辞,“谢谢。”

谢辞一眼就看穿赵令仪的心思,眼里聚起无奈的笑意:“举手之劳。”

“驸马,你吃醋了?”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赵令仪见谢辞一本正经的样子,抬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管他吃没吃醋,先玩弄了再说,挠完之后她就跑了,谢辞本来拿着架子,看着赵令仪灵巧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

赵露仪在后面捂嘴笑,看着两人的背影,“喂!小九别忘了,晚上得到我宫里用饭啊!”

赵令仪边跑边摆了摆手。

-

赵令仪喜滋滋地带了些冰过的西瓜,去找七姐用晚膳,刚好七姐夫不在,姐妹俩自是轻松自在些。

“来,小九尝尝这鸡汤,小厨房可是熬了小半天。”

青瓷碗中米黄的鸡汤,散着阵阵药香,赵令仪眉头轻皱,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七姐,你这汤里面怎么放了这么多药材?”

“小九,你帮七姐品鉴一下,这汤对怀有身孕,有没有用?”

“七姐,这汤确实很补...”赵令仪看着桌上的菜,“你不会,从八哥那回去后,一直在食补吧?”

“对啊。”赵露仪如数家珍地将她食补一一报给妹妹听。

“七姐,其实呢,你身子好着呢,不必如此劲补。”

赵露仪无奈地看一眼妹妹,为妹妹布菜,漫不经心地说:“你说,我俩要是一同生个女儿,凑成一对姐妹多好。”

“七姐。”赵令仪砸吧着鸡汤,细细品味的模样,“你这汤真好喝。”

赵露仪还能不知道妹妹?

只要不想正面回答,可会机灵地回避,她无奈地摸摸妹妹的头,姐妹俩用完晚膳,一同忙着将冰饮大赛的事,交给采买时夜已深,赵令仪回宫梳洗睡觉。

她依旧给谢辞留一盏灯。

操劳冰饮大赛太累,赵令仪刚碰到枕头便睡着了,以至于谢辞回来之时,见她睡的正香,蹑手蹑脚地去沐浴梳洗,回来时,见赵令仪踢开被子。

宫殿下铺了一层冰井,整个屋子里透着寒气,谢辞走过去为她轻轻盖上蚕丝被,微弱烛火落在赵令仪娇憨的睡颜,颤动着长睫,睡得正香甜。

谢辞心尖一软,指尖轻悬在赵令仪脸颊上,目光流转描摹着她每一处,鼻尖萦绕着清新的药香,像是无形勾住他的心头,引他俯身向前。

他轻轻地将手放在她腰间,见她没动静,灵巧手指更大胆地向下,赵令仪哼唧一声,令他心一紧。

赵令仪睡梦中突然被茶香萦绕,紧紧包裹,心尖轻盈飘起,忽而被扯着一顿,瞬间被填满。

睁开朦胧睡眼,忽而又眼前一黑,茶香温软的吻落到她唇上,不客气地撬开唇间,得她手脚发麻。

“驸马。”赵令仪呜咽着,承接着吻,带着鼻音含糊不清地叫着谢辞,挣扎间忽而双眼被温热掌心遮住。

恍然间,赵令仪脑海里响起七姐的话,谢辞看起来表面风平浪静,实际内心波涛汹涌。

谢辞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单手遮住赵令仪半张脸,紧咬着双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忽而指腹的力,捏着她的下巴,松开她的唇。

睡意在游离间逐渐清醒,赵令仪稳住呼吸,覆在双眼上的忽而移开,借着晃动的光,她看清谢辞这张清俊发狠的脸。

她心里有气,好端端地为何半夜把她弄醒,狠狠地咬住谢辞的肩膀解气。

谢辞倒吸一口凉气,没有对疼痛的愤怒,全然是对赵令仪反抗的震惊,还带着一丝窃喜。

“谢辞!”赵令仪不敢说太大声,还是用气声喊出来的,话刚一说出口,谢辞就停了下来。

“嗯?”

赵令仪手无力地推了他两下,“你干嘛?”

随着谢辞缓缓俯身,也缓缓推进,不堪入耳的话随着气息,浓郁茶香喷洒在赵令仪雪颈最薄的那片皮肤,吹得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今晚难以安睡,罪魁祸首是谢辞,好在他还有点人性,抱着她去清洗后,又安稳地将她放在床上,抱在怀里。

赵令仪后背微微发热,躺在谢辞怀里稍稍安心,手抵在罪魁祸首的心口,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谢辞,你什么意思?我可没有汤药...”

谢辞捉住赵令仪的手,将药瓶塞在她的手上,赵令仪借着微弱烛火,看上面写着的是行朝的文字。

“这是什么?”

“宁嗣丹。”

“什么?”赵令仪有所耳闻,这是行朝国给男人吃的避子药,“药性尚且不知,你就敢吃?你知不知道,会伤身体?”

“知道。”

谢辞吻了吻她的指尖,“伤我可以。”

赵令仪一时间弄得不知所措,她忙不迭地抽回手。

“那你少吃吧。”赵令仪顿了顿,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谢辞为何突然这样,试探地问:“斋戒结束了?”

“已过子时。”

原来如此,那也不必急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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