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虽然在云家没见着师兄的妹妹,却与师兄讨论了诗文受益匪浅,越发坚定要给他做妹夫了。
但师兄对他很防备,这就难办了。
一路上齐砚都在琢磨着怎么避开师兄,比起警惕的师兄,伯母更好说话也更好哄。
看来还是要让娘出手才行。
乐呵呵回到家,却发现屋里气氛不太对,主要在于他娘,那怒气全表现在脸上。
可他哥根本不吃这套。
余光瞥见门口来人,美妇人也就是兄弟两的娘齐绾辞,当即来了底气冲着薛凜道:“正好你弟回来了,你不去他去,我已经答应了人家,做不来失信于人的事。”
齐砚半只脚踏进屋,就被他娘给安排了,根本不知要去干嘛。
“这是发生何事了?娘,先说好,兄长不做的事我也不做,我可不与兄长抢什么。”齐砚给薛凜使着眼色,同时给他娘倒水顺毛,“娘,先消消气,儿子有件事还需您出马。”
有齐砚打岔,齐绾辞的怒气不如先前,却也还未完全散去,“你在外惹事了?”
“哪能啊,我敢惹事你和哥哥还不得给我腿打断。”齐砚哄着齐绾辞坐下,递上茶才笑嘻嘻道:“我师兄有位妹妹,明眸皓齿、温婉娴静,儿子对人一见钟情,想请娘帮忙探探伯母的口风,为儿子定下亲事,最好来年儿子春闱过后就迎娶人过门。”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他必须不能错过这等美事。
齐绾辞看了眼两眼放光傻乐的小儿子,再看一旁死气沉沉没啥活人气息的大儿子。
大的一把年纪不娶亲生子,小的还在读书却已经想定亲,连迎人过门的日子都选好了。
齐绾辞故意看着大儿子对齐砚道:“你兄长占嫡占长,宗妇没进门,你怎能先娶亲,不能这般没规矩。”
薛凜眼皮都没抬一下,茶杯拨弄着茶叶,“薛、齐两座府邸,两个大门,外人也不知是一家,不耽误他娶亲,若是娘不放心,可关了两家内里开的那扇门。”
齐绾辞气的一噎,“你!你不娶亲,就拿今日来说,我可是听下人说人家一盏茶都没喝完就走了。幸好是别人来答谢你,若是你上门给人道谢,难不成你也臭着一张脸。人情往来你不做,总要有人来替你做吧。”
“便是不娶一位娘子回来帮衬你,那你总该养个孩子吧,薛家如此大,不该这般空着,你出去看看,同你一般大的人,谁还没当爹?就拿赵家来说,那孩子都好几个,多热闹啊。”
齐绾辞感觉大儿子注定孤寡了,是她害了儿子。
薛凜放下茶杯,“赵六吗?正妻没进门,庶子庶女已经满地跑,娘若喜欢这份热闹,可在齐家也养养。”
齐砚一听连连摆手,“别别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还想给我师兄做妹夫呢,可不能做这等事。”
“等会儿,你刚刚说你想娶谁来着?你师兄的妹妹?”齐绾辞一心扑在大儿子身上,没有太注意齐砚的话,这会儿突然反应过来。
她记得,齐砚是柳先生收的关门弟子,也是年纪最小的一个,至于他上头的师兄,便是最年轻的那位也三十有九,比她还大。
“你哪位师兄家里的妹妹?是丧夫了还是和离在家?你想学你那个爹?齐砚,你是想死吗?”齐绾辞心瞬间提起来,怒火蹭蹭蹭的涨。
造孽哦,这两个儿子是想气死她吗?
齐砚被问的怔愣一瞬,“娘你说什么呢,我师兄的妹妹刚刚及笄。”
齐绾辞不信,“你哪位师兄有这般小的妹妹?”
那爹娘够老当益壮的。
齐砚噗嗤一声笑了,知道他娘是误会了,忙解释道:“不是那几位师兄,忘了告诉您了,这位师兄是柳先生师兄收的弟子,就比我大一岁多,还未弱冠,人家妹妹还没出阁呢。”
齐绾辞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忍不住抬手打在齐砚手臂上,“这等大事不早说。”
快吓死她了。
要真敢学他那个爹,她不介意大义灭亲不要这个儿子。
大的不省心,小的也不省心。
“嗷。”齐砚叫着躲开,“这可不能怪我,我自书院回来就听下人说您一直陪别的姑娘,我都见不着您面。”
齐绾辞想到这些日子确实不怎么着家,“是是是,我的错,说吧,哪家姑娘?”
齐砚笑着去扶他娘的手臂,“住东柳街的云家,娘可知?我师兄是云家四房长子,娘您下帖子就邀请云家四太太和云九妹妹……”
“云家。”齐绾辞倒是听过这个云家,在上京也算颇有名气,据闻云家姑娘各个德才兼备,她也曾动过为薛凜娶一位才女的念头,但想着大儿子那张嘴和脾气……便作罢了。
薛凜本来无趣的把玩茶盖,听到云家,指尖动作一顿,茶盖倒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云家四房长子,可是叫云正暘?”
齐砚:“哥认识我师兄?”
薛凜将茶盖翻了过来,“他今日上午替云九娘上薛家来拜访过。”
“什么?”齐砚一个箭步冲到薛凜面前,“原来我与师兄是这般错开的?不过替云九娘来拜访是什么意思?”
薛凜只简单提了一嘴,“上次有宵小惊了马,那马车中坐着的便是云九娘,我当时让人给云家送了信,那位四房太太将我当做恩人,让儿子登门道谢。”
不过薛凜没料到,齐砚那位师兄便是云九娘的兄长。
倒是巧了。
齐砚恍然:“云家妹妹受伤了吗?怪不得今日不曾见到,娘,我再开你库房挑几箱补身体的药给云家妹妹送去。”
话还没说完,齐砚脚已经踏出门外,衣摆一晃人便不见了。
齐绾辞瞥了眼已经空荡的门口,再看那一身黑衣坐着把玩茶盖的薛凜,“你若有他半分上心,我孙子都抱上了。”
薛凜,“娘不用急了,快的话,明年年底兴许就能当祖母了。”
提到了孩子,薛凜不自觉想到了见过几次面的那张脸。
齐绾辞在薛凜身旁坐下,“你给娘说个准话,你这般不想娶亲,究竟是没有喜欢的姑娘还是不喜欢姑娘。”
薛凜没有回答齐绾辞的话,反而将茶盖放好,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很早就说过,娘不必管我,也不必愧疚,我不需要任何补偿,薛府现在这样,挺好的。”
齐绾辞心狠狠揪了一瞬,儿子越是这般说,她反而越是愧疚。
“你去见见宝儿吧,她真是个好姑娘。”齐绾辞语气哀求,“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若这次还不行,娘以后再不逼你相看了,可好?”
“娘这是第几次的最后一次了?”
齐绾辞被怼的一噎,刚刚哀求的情绪荡然无存,抬手三指立天,“我发誓,这次当真是最后一次让你去相看,我若说话不算话就让我肠穿肚……”
不等齐绾辞发完誓,薛凜语气无奈道:“我答应。”
齐绾辞忙放下发誓的手,冲着薛凜笑道:“娘不骗你,真的是最后一次。”
根据这些日子与叶宝儿的接触,齐绾辞觉得除了叶宝儿怕是没人能适合大儿子了,若他还是不喜欢,那她只能作罢。
她其实有些怀疑儿子是否真的喜欢姑娘,各种方法都用了,再逼下去怕是要影响母子关系了。
“我与宝儿说好了,约的后日傍晚玉带河南边见,刚好那里有灯会,你带宝儿去放花灯,这次不许再几句话将人挤兑走了啊。”
薛凜将茶盖严丝合缝扣在茶杯上,“说了,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
看出他神色中的认真,齐绾辞知道真没下次了,“好,没有下次了,但娘还有个要求。”
薛凜挑了挑眉。
只听齐绾辞道:“后日你穿你弟弟的衣服去吧。”
“那不如让齐砚去。”
“那不行,齐砚有喜欢的姑娘了,与你可不一样。”齐绾辞想着措辞道:“让你穿弟弟的衣服没别的意思,就是你之前与姑娘相看都一身黑,吓着好几位,这次换一身试试。”
齐绾辞突然发现,她给叶宝儿说起儿子时,是结合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