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抱起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他,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没什么事你那么慌?”陆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领口。
只要他再稍微用力一些,便可以看大片旖旎风光。
危险的气息迫近,陆沉的声音也变得低哑:“什么事情慌得连衣服也不好好穿——对了,刚从钦州来了个人,眼下在门房等着;他说是要见你……你说要不要现在把人喊进来问问?”
顾流纨心想这绝对不行。
“现在哪有功夫?还是等……”
“现在是大白天,不会客难道睡觉吗?还等什么?”
陆沉已拨开一半。
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此时流纨站着,他坐着。他仰着头,安全的距离不过寸许,不依不饶道:“你倒是说说,不会客能干什么?只要你说,为夫无有不从。”
流纨心想不把他哄高兴了,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也罢。
白天就白天。
她豁出去的时候也是很能豁出去的。
她迎了上去。
于是陆沉被喂了个满口。
昨晚他大约睡了两个时辰,今日天不亮便起来忙碌。但流纨不一样,反正她睡饱了。
她要他累到极致,然后她好去见那个人。
陆沉喜出望外,不足以形容。
太阳西沉之时,他才恬然睡去。
流纨何尝不是满身酸痛起不来床,但她强撑着,穿好衣服,收拾整齐,去见钦州来客。
……
陆沉这一觉睡到饥肠辘辘。
起床时,流纨准备了一桌子饭菜。
陆沉洗漱后坐下来端碗便吃,一口卤肉咬在口中,诧异道:“今日这菜式倒没尝过。”
流纨压住一个下午的心神不宁,勉强笑问:“好吃吗!”
陆沉大快朵颐:“今日来找你的人,是你招的新厨子?知道我吃不惯山庄的饭菜,特地为我招的?”
流纨心中苦涩,实话实说:“这些菜式。是我做的。”
陆沉更是惊讶,放下筷子问道:“你做的?”
“没想到吧。”
何止陆沉想不到,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原身竟然一手好厨艺。
今日见了钦州来客,整个人心神恍惚,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面对陆沉;竟下意识地去了膳房。
也是一见那些过锅碗瓢盆,属于原身的记忆苏醒——那些东西竟然很亲切。
这一桌子佳肴,便是在那时候做出来的。
齐粟从她母亲那儿收到的印信,竟然是……竟然是……!
金国内部种族甚多,其中一支,于婚娶上有个风俗,需在双方婚书上盖下特殊符凭证,方做得数。
而齐粟那日在山头给他的那枚印信,便是这种凭证。
彼时钦州动荡,她的娘亲便将这枚印信交给齐粟,是全凭齐粟做主的意思。
她的娘亲是不是更愿意她嫁给金人?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与齐粟发生口角?又是……怎么死的?
但无论如何,她与齐粟的过往种种,并非吸食明珠投所产生的幻境。而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过。
她曾被母亲郑重地交与齐粟。
难怪他后来,有那么多不甘,那么多质问。
陆沉见她神色有异:“确实十分意外,怎么突然想起来下厨?”
“就是想着你醒来会饿,想亲手做给你吃。”
陆沉笑道:“是体谅为夫累了——那今日下午来找你的……?”
“哦,我爹在钦州的故旧,是第一次来颢京;被人指到这里,我叫人送他去我爹那儿了。”
陆沉不疑有他:“想来也是为了钦州战事。”
流纨点了点头。
“北境我会安排妥帖。”
这是是打算借刀杀人了吗?这做法与旧日齐粟借金人除去他的陆家军如出一辙。
流纨的心里乱极了。
虽对齐粟没有半点情分,但的确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过去。
只知道逃避不是办法。
可陆沉置他于死地了。
是不是他死了,便可以一了百了?
既然只有半截人生,为何不能难得糊涂?
……
她竟与他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原身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
若是哪一天,那些记忆也像今天下午在膳房那样苏醒,又该如何?
“你今日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
流纨回过神来,掩饰道:“我累了,这都要怪你太能折腾。”
陆沉果然中计,陪笑道:“是我不好,今晚早点歇着就是。”
当晚泡过药泉,流纨软磨硬泡,终于说动了陆沉,放她回自己卧房睡觉。
顾流纨拿出那枚印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没人告诉她,原身的记忆还会苏醒啊!
夜深时,陆沉正秉烛夜书。
不出他所料,齐粟的兵马绕过钦州,朝赤岩进发。
赤岩易守难攻,在金人还未意料之时便突袭占据,后面便可以逸待劳。
齐粟是宿将,既然临战,不论如何,都会严阵以待。
而陆沉的人也等在那里。
只要他进入谷口------
这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陆沉开门一看,是流纨房里的侍女。
“她怎么了?”
“节帅,夫人像是魇住了,怎么都喊不醒------!”
陆沉未听完,便朝后院冲去。
过了一会儿,陆沉横抱着被被子包裹住的顾流纨,轻轻放在床榻上,柔声道:“我在这里,你安心睡;等我写完了书信,便来陪你。”
流纨满眼的惊恐。
伸手往陆沉脸上摸去,真真切切,是陆沉没错。
刚才那梦境简直太真实了,月色中她恍惚见到有人带着面具一动不动地站在她床头,就在她张口呼救之时,突然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她什么都喊不出来了。
只感觉那人力大无穷,轻而易举地绑了她的手腕,又以缎带蒙上她的双眼。
随即,便闻到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
有人在她房里点燃了明珠投。
她吓得全身麻木。
不知道是齐粟潜入了山庄,还是往日记忆苏醒。
那人在她身前喘息,随着律动问她,还记不记得钦州?
记不记得他?
记不记得他们差点就成了夫妻,记不记得那些欢愉?
流纨怎么都挣脱不开,只是流泪。
陆沉又一次看到了她陌生的眼神。
他正要吩咐去给她煮一碗安神的茶,流纨死死拽住他的手。
“陆沉------山庄里有人闯入。你赶快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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