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的这身衣裳极难解开,虞妆暖头埋在他胸前费劲忙活,专心地恨不得头杵进他胸口里。
亓官霂焱看了无声地笑,一月未见,他其实极为想念她,想念她发脾气时冷艳的眉梢和撅起的小嘴,也想念她恩爱后眼角眉梢的风情与腮颊的粉红,想着想着,他手就环上了她的腰肢。
虞妆暖专心过头,没反应过来,扭了一下臀想甩开他的手,头也没抬问他干嘛。
他不语,两指一挑就解开了她胸前的带子,然后捻在指尖慢慢把玩。
这会儿虞妆暖终于抬头,才看见他眼中的炽热快要把自己给融化了,她下意识地后退,被亓官霂焱狠狠箍住,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丁点儿动弹不得,只能将手环在他脖子上。
眼看他吻要落下来,虞妆暖将头撇过,“青天白日,好不害臊,小心叫外面的人知道!”
亓官霂焱埋在她颈项,使劲吸着她身上的体香,早将政务抛到了九霄云外,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谁敢说出去,朕砍了他的脑袋。”
虞妆暖哭笑不得,他平日里一副明君做派,只有此事上像个昏君,且霸道得很,上次也是他恶狠狠地说要把陆敖调到别出去。
这一月他一直待在乾坤宫处理叛乱的事,压根没往后宫地界去,看来当真是“饿”极了,偏还将送上门来的那些拒之门外,虞妆暖想起殿外排成队的食盒,恍然间心中多了点宽慰。
成亲近三载,她对于肌肤之亲已没有少女的那种羞涩,但在大白天还是头一回……
本是给他更衣,结果自己的衣裳却被他脱一件少一件,两人滚到地上,绫罗绸缎缠到一起,虞妆暖一边高喘一边又要想着压低声音,可谓冰火两重天,心里对他又爱又恨。
最后她揉着膝起身时,差点一个踉跄跌回地上,亓官霂焱眼疾手快扶住她,被她一脚踹在膝盖上,也不管什么狗屁损伤龙体了。
看他龇牙咧嘴,她心里好受多了。
亓官霂焱疼也开心,喜滋滋地坐回案前批奏章,走之前还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跟安抚暴躁的小狗似的。
虞妆暖经此一“役”,可算知道了什么叫水乳交融、蜜里调油,看他正襟危坐批阅公文的样子,虞妆暖想到的再不是他的深不可测、喜怒无常,而是他刚才猴急地要脱自己衣裳的样子……
明明早就有过肌肤之亲,可这次好像有什么不同,难道是因为经过叛乱这一系列的事情,他们更了解彼此了么?
亓官霂焱专心致志的处理公文,虞妆暖不想打搅他,便在殿内自寻乐趣,那三个月里整个皇宫都因为战事而气氛紧张,他实在忙得紧,她也就没心情翻看这紫宸殿的边边角角。
殿内架几很多,多数是用来放书籍和公文的,虞妆暖经常见亓官霂焱在其中翻来翻去地找东西。东北墙角也有个架几,比她高出许多,倒是鲜见亓官霂焱翻看那里。
她心生好奇,走近去瞧。
随手翻翻,多是些古籍字画,倒挺有趣。
最高的一层放着个长条金匮,她踮起脚拿下来,看着像是一幅未经装裱的字。原本以为是什么名家真迹,展开一看她便愣了——
菩提铁树不开花,昨夜梦柳新发芽。
碧峰巉然心已远,登高望川临涛下。
举觞对月不醉人,偷窥姮娥梦里人。
恰逢知己牖前过,扰我桂宫伐木音。
梦醒三分空帷帐,鹈鹕嘹嘈无人饮。
愿君跫音轻且慢,弗乱重修九霄身。
这是她的笔迹,是她当年在庆云寺贴在亓官霂焱窗上的那首诗,不曾想被他保留至今……
她看反面仍有字迹,便反过来看,那是他的笔迹,在纸的角落里写了一行小字:心伤安所念,但愿恩情深。
蓄力藏锋,隐柔克止的小楷,虞妆暖鼻头一酸,不知他是在何时以何种心境写下这样的话。
在外人眼里冷酷到近似无情的他,丝毫不像是能写出这般缠绵悱恻的诗句之人。
正当她眼圈都红了的时候,身后伸出一只手将这幅字夺了过去。
亓官霂焱站在紧贴她后背的位置,她转身,三寸之距,呼吸可闻。
他本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窘迫刻意冷着脸,想呵斥她怎么乱翻东西,但见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严厉的话哽在喉咙里,只剩爱意被揭露于人前的窘迫——
那些埋藏心底的,远比表现出来的要深许多的深深情意,可不是想以这样的方式被她窥见的。
亓官霂焱不禁反思,他今日露了太多本相,身为帝王,本应惯于掩饰真实的自己,可面对她时,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卸下防备,甚至期望她能了解自己更多,或许是因为早在很久之前,自己就产生了想要迫切了解她的欲望。
可他们也是共饮过合卺酒的夫妻,自此夫妻一体,永不分离,朝朝暮暮,患难与共。他们本就应该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亓官霂焱鲜少会觉得尴尬,他返座,清了清嗓,“要不你先回宫吧,莫昶卫等会要过来。”
虞妆暖知道这不是对她下逐客令,只是他掩盖内心羞涩的一种方式。
恍然间她想起初入宫时,自己设计捉拿刺杀案的凶手,当晚一路追查至晓坤殿,他随后而来,之后又抛下风情万种的珍妃与她携手而去。那一路上,他们说了许多话。
“这不是真正的你,真正的你,是像那天一样,不畏皇权,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孤勇的像一头雏鹰。”
他当初说得极为笃定,就好像早就认识她般。
自己是怎么回他的来着?好像是自嘲了一句——
“鹰属于天空,万丈苍穹自有它的一片天地,臣妾惭愧,没有高飞的翅膀,亦没有翱翔的勇气,如何能与鹰相提并论。”
亓官霂焱的话她至今印象深刻——
“你又怎知,这里没有属于你的一片天地呢?”
此刻虞妆暖内心甜蜜雀跃,她觉得,她好像找到这片天地了。
亓官霂焱看她许久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忙放柔语气添了句:“朕忙完会去未央宫找你……当然了,也可能忙到很晚。”
虞妆暖与他对视,笑着福身:“臣妾这几日都睡得很晚。”
走到半路遇到巡哨的陆敖。他以前一直神出鬼没,自从做了玄策军的领军,倒是有几次能在宫里看见他了。
虞妆暖心中猜测,亓官霂焱若派人寻找那两个孩子的下落,一定绕不开陆敖。她虽然方才在亓官霂焱面前没有提及这件事,但仍不死心地想一探究竟,于是她远远地站着,直到陆敖走近,向她行礼。
她有意说着客套话:“恭喜陆大人,成了玄策军的领军,名正言顺。”
陆敖面容冷肃,与她保持着距离,眼睛看着地面:“娘娘折煞微臣,微臣担不起‘大人’二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