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最后还是没有说服萧煜。
“不行。”萧煜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你不能去二皇子府。”
林予急了：“殿下，可是——”
“没有可是。”萧煜打断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林予看着他，发现他的眼底有一丝从未见过的情绪——是紧张，是害怕，是担心。
他忽然说不出话了。
萧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名单的事，我来想办法。”他说，“你老老实实待在府里。”
林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他知道，萧煜这是为他好。
可他心里就是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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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事情出现了转机。
但这个转机，不是什么好消息。
二皇子又设宴了。
这一次，是给太后祝寿。所有皇子都必须参加，萧煜也不例外。
林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就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肯定又要搞事。”他对萧煜说。
萧煜点头：“我知道。”
林予说：“让我跟您去。”
萧煜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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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寿宴设在太后宫里。
林予跟着萧煜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皇子们、妃嫔们、大臣们，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太后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二皇子站在她身边，殷勤地伺候着，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林予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直犯恶心。
萧煜上前给太后请安，太后拉着他的手说了几句话，眼神里满是慈爱。
林予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酸。
这位殿下的母妃早逝，在这深宫里，怕是只有太后对他还有几分真心。
“五弟。”
一个声音响起。
林予看过去——二皇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
萧煜淡淡地看着他：“二皇兄。”
二皇子笑了：“五弟今天来得早啊。来来来，我那边有几个朋友，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萧煜看了林予一眼。
林予微微点头——去吧，我跟着。
萧煜跟着二皇子走了。
林予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把自己融入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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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说的“几个朋友”，其实是一群朝中大臣。
林予认出了几个——都是二皇子一党的。
萧煜被他们围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予知道他不自在。
他正想着怎么找个借口把萧煜叫走，忽然听到二皇子说：
“五弟，听说你最近得了个厉害的影卫，一个人能打几十个？”
林予心里一紧。
萧煜淡淡道：“二皇兄过奖。”
二皇子笑了：“不是过奖，我是真好奇。上次在我府里，他和我的人切磋，一掌就把人打飞了。这样的高手，五弟是从哪儿找的？”
萧煜说：“影卫营的人，一直都在。”
二皇子点点头，忽然转头，目光扫向林予藏身的方向。
“影九是吧？”他说，“出来让我看看。”
林予没动。
二皇子笑了：“怎么？五弟的影卫，这么不给面子？”
周围的人都看向萧煜。
萧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出来吧。”
林予从阴影里走出来。
二皇子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好身板，”他说，“看着就精神。”
林予垂着眼，不说话。
二皇子忽然说：“上次你和我的人切磋，我没看清楚。今天正好人多，你再露两手？”
林予看向萧煜。
萧煜的脸色沉了下来。
“二皇兄，”他说，“今天是太后寿宴，不适合动武。”
二皇子笑了：“五弟别紧张，不是真打，就是表演表演。让大家开开眼界。”
他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大臣就附和起来。
“对对对，开开眼界！”
“五殿下的影卫，肯定身手不凡！”
“让我们见识见识！”
萧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予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上前一步，说：“既然二殿下想看，那属下就献丑了。”
萧煜看向他，目光里带着警告。
林予微微摇头——别担心，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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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拍了拍手，让人抬来一个兵器架。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应俱全。
“挑一个。”他说。
林予看了一圈，最后拿起一把木剑。
二皇子挑眉：“木剑？”
林予点头：“够了。”
二皇子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好，”他说，“那就让我的护卫陪你玩玩。阿虎！”
上次那个魁梧的汉子又走了出来。
他看着林予，眼里带着恨意——上次被一掌打飞，丢人丢大了。
“这次，”他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林予没说话。
两人在场中站定。
周围的人都兴奋起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林予用余光扫了一眼萧煜——他站在人群里，脸色紧绷，眼里满是担忧。
林予心里一暖。
然后他看向阿虎。
“来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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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这次学乖了，没有直接冲上来。
他绕着林予转圈，寻找破绽。
林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转了三四圈，阿虎终于忍不住了。
他大喝一声，一拳轰向林予的后背。
林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侧身躲开。
阿虎的第二拳又到了。
林予又躲开。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阿虎打了十几拳，连林予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他妈就会躲！”阿虎怒了。
林予看着他，淡淡地说：“你不是说这次不手下留情吗？我等你不留情。”
阿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吼一声，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大刀，朝林予劈来。
刀锋凌厉，带着呼呼的风声。
周围有人惊呼出声。
林予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迎着刀锋，一掌拍出。
刀断了。
阿虎飞了出去。
全场安静。
林予收回手，看向二皇子。
“二殿下，”他说，“献丑了。”
二皇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笑容。
“好功夫，”他说，“果然名不虚传。”
林予没说话，退到萧煜身后。
但他没有错过二皇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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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继续。
林予站在暗处，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二皇子今天太反常了。
他明明知道林予的实力，却还要让阿虎出来献丑。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除非……
林予的目光落在二皇子的袖子上。
那袖子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是一封信。
露出来的一角上，隐约能看到几个字——
“名单……”“祭祀……”
林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名单！
那封信里，很可能就是那份名单！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拿到？
直接抢？不行，那是找死。
偷？二皇子贴身藏着，偷不到。
林予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忽然，他有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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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正在和几个大臣说话，说得兴起，手舞足蹈。
林予看准时机，悄悄从暗处走出来。
他端着一杯茶，装作是上茶的侍从。
走到二皇子身边时，他脚下一个踉跄——
整杯茶泼在了二皇子的袖子上。
“啊！”二皇子惊叫一声，连忙甩手。
“对不起对不起！”林予连连道歉，手忙脚乱地帮二皇子擦袖子。
混乱中，他的手指轻轻一勾——
那封信从袖子里滑了出来。
林予眼疾手快，把信塞进自己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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