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轻扬,晨光扑面而来。

姜悦璃一身利落暗红劲装刚踏出营帐,抬眼便撞进一道银甲束身的身影里,脚步下意识一顿。

楚陌?!

姜悦璃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

这阴魂不散的程度,简直比粘人的柳絮还烦。

她下意识皱了下眉,心里暗自腹诽:这家伙不会真以为,她是特意追着他来江南的吧?

简直自作多情到了极致。

楚陌也没想到会在此处撞见姜悦璃,目光落在她一身从未见过的凌厉暗红劲装上时,眸底明显愣了一瞬。

眼前的少女褪去了往日裙衫的娇柔,眉眼间带着几分张扬冷艳,竟比从前多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锋芒。

可这份惊艳只停留了片刻,便被他心底固有的认知取代。

楚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疏离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又藏着几分不耐。

在他看来,七公主姜悦璃会出现在江南赈灾的行辕里,答案再明显不过。

定是因为他来了此地,她便不远千里追了过来。

上次在京城,她对他冷淡疏离、爱搭不理,分明就是欲擒故纵的手段,故意吊着他的胃口,想让他另眼相看。

说到底,还是对他没死心。

还是那般死缠烂打,惹人厌烦。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姜悦璃连半分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要侧身绕开,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施舍。

那副视若无睹、避之不及的模样,看得楚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心底的厌弃更重了几分。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也就罢了,还没完没了了。

楚陌依着军中规矩,对着她拱手行了一礼,姿态标准却疏离,语气平淡无波:“末将,见过七公主。”

姜悦璃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话音落,她直接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裙摆带起一阵利落轻风,半点停顿的意思都没有。

楚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心头那点被无视的不悦更盛——

果然是欲擒故纵,演得倒是越来越像了。

姜悦璃压根没心思管他心里在想什么,目光一转,径直落在不远处老树下守着的凌七。

她几步走过去,语气淡得没半分温度,只冷冷唤了一声:“凌七。”

凌七闻声转身,双手交叠于腹前,规规矩矩躬身行礼:

“殿下!”

姜悦璃扫了眼四周,没看见那道清瘦身影,问道:

“砚辞呢?”

凌七垂首低声回道:

“回殿下,属下与砚辞大人轮值交接,他暂去歇了片刻。”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有几名亲卫匆匆行过,神色凝重。

一人低声传报,声音恰好落进几人耳中:

“主营帐急召,太子殿下要议事——说是方才太子营帐案上,莫名多了一卷治水策略,无人知晓是谁放置。”

楚陌本在一旁冷眼旁观,听到“治水策略”四字,眉峰骤然一紧。

江南水患棘手,朝中上下苦无良策,竟有人悄无声息将策论送至太子案前,连值守护卫都未曾察觉。

此事蹊跷至极。

姜悦璃闻言眉梢微挑,冷硬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轻慢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漫不经心:“倒是发现得比我想象中早。”

她抬眼望向主营帐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系带,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乱一会儿也好,不枉我们昨夜一通忙活,你辛苦跑一趟。”

凌七听得神色一正:“殿下,昨夜值守之事,皆是属下分内之责,不敢居功。”

昨夜奉命行事,他不过是守好暗卫的本分,此刻见殿下提及,只当是寻常交代。

一旁的楚陌将两人低声交谈的模样尽收眼底,眉头拧得更紧。

姜悦璃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再加上凌七沉稳恭谨的神色,让他莫名觉得不对劲。

可他思来想去,依旧只认定——这一切,不过是她为了吸引他注意,又一场精心编排的把戏罢了。

楚陌压下心头疑虑,银甲摩擦发出细碎声响。

他对着姜悦璃的方向略一颔首,转身便大步朝着主营帐的方向而去,步履匆匆,显然是急于去探明治水策的底细。

待楚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营帐拐角,姜悦璃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冷意淡了几分。

看向身旁依旧躬身立着、沉稳如松的凌七,语气松快了些,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许:“昨夜值守严谨,分寸拿捏得极好,辛苦你了。”

她抬手轻拍了下凌七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眉眼间漾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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