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乾井村,老八叔他们回了家,珍敏和他们一条道,跟在后面。走出去几步,她又折返回来,停在宋霆面前,目光复杂地看向他:“宋哥,谢谢你。那笔钱,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钱我是为小久给的。”
南久靠在车门上,视线微垂,喉间轻轻滚动,额前的碎发被夜风扬起。
珍敏侧过头看向她,嘴角绷紧,复又松开唇线,收回目光跟上老八叔。
南久的手上还攥着宋霆的上衣,见他过来,抬手将衣服递给他。宋霆没接,问她:“脚怎么样?”
“这会好多了。”
话音才落,宋霆的手臂穿过她的背,再次将她抱进臂弯。
南久身体腾空,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惊诧道:“我说我好多了,能走了。”
“嗯。”宋霆应了一声,依然将她抱在怀里。
月色描摹着他陡直的鼻梁,几道深褶在眉间聚拢,五官绷着沉甸甸的压抑,就连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沉滞。
南久低下头窝在他的胸前,带着情绪起伏过后的鼻音,问道:“我捅进他小腹了,会不会有事?”
“死不了。”宋霆用三个字安抚了她跳动不安的心。
“你给他们钱了?”
“刘厂长的人拍下了他们敲诈勒索的证据,我会用法律手段让他们全吐出来。”
南久松了口气,难得收起身上的尖刺,变得顺从而安静,声音轻柔得像夜风,传进他耳中:“我没让他碰到我。”
他剧烈的心跳贴着她的耳膜,手臂逐渐收紧,带着她穿过茶垄。等南久再次抬起头后,发现他们并不是往山头走,而是来到了茶园里。
宋霆走到木屋前,将她放下。南久背抵着门,仰起视线问他:“带我来这干吗?”
宋霆垂下头,宽阔的肩膀将她笼罩,呼吸近得缠在一起:“我后悔了。”
他眼神炽热,火光窜进她的身体里,细微的震颤在她的体内摆荡。她仰起脖颈,靠近他,贴上他的唇瓣,轻轻碰了下,一触即离,在试探的边缘徘徊。
他明知道不应该,她可以放肆,可以不管不顾。他不能,但他还是默许了。
她不确定地抬起视线,望着他的眼睛。极近的凝视,那双总是冷静的眸子,在不知不觉中凝成稠得化不开的墨色。
她变得大胆,身子稍稍前倾,再次贴上他的唇,轻柔地摩挲着。尝过他唇间的
灼热之后,又怎能再安于浅尝辄止。轻柔的摩挲变得不再规律,她的呼吸频率也跟着打乱节奏。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克制与放任的博弈互相拉扯船舵,他是暴风中的舵手,能载舟亦能覆舟。
然而此时此刻,他纵容了她。
宋霆的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贴向自己,压下唇瓣,完整地覆盖上她的唇,舌尖悄无声息地划开唇缝,气息交织成无形的丝线。
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南久不知道这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她的思维陷入空白的泥沼,意识在坍塌。
比起上次那个惊心动魄的吻,这次他的吻更像是抚慰,每一次细微的游移,都带着温柔的舔舐,将她的心情从暴风雨里拽回安全的港湾。
宋霆打开门,将南久让进屋子。她耳尖依然染着绯色,轻喘的气息像是喝了酒,有些微醺的效果。人是走进屋子了,身体的重量还在他的怀里。
屋内的灯被打开,南久的眼神晃了下,一个生日蛋糕放在桌子正中。
“本来打算带你过个生日,你一早跑出去就不见人影。
“我以为......南久说出这三字,声音戛然而止。悔恨、懊恼又掺杂着惊喜的心情像打翻了调味料混合在一起,什么滋味都齐全了。但是重来一次,她大概率还是会跟着珍敏出去。
宋霆盘腿坐在地上,勉强跟坐在凳子上的她差不多高,对她压了压手,让她把头低下来:“全是草。
南久垂下脑袋往前凑了凑,她的头发跟稻草差不多色,混杂在一起,一根根挑出来着实要费点劲。
坐在那儿时,南久的眼神不时瞄向桌子上的蛋糕。蛋糕外面罩着白色的盒子,粉紫色的绸缎带系在盒子外。她吃过不少朋友、同事、同学的生日蛋糕,唯独没有吃过自己的。
宋霆将发丝里的所有稻草捡出来,顺着她的眼神瞧了过去:“还没过12点,来得及。
南久低头看了眼自己:“太脏了,我想干干净净地吹蜡烛。她抬起眼睫,眸色似水的望着他:“我行李收拾好了,就放在山头的屋子里,睡衣在里面。
她没有直说要留下来,而是一步步拆开小心思,放在宋霆面前。
房间只亮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彼此的轮廓。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她手指抠住凳子边缘,等着他的回答。
他原本想着
蛋糕在木屋里带她回来还能赶上吹蜡烛。面对她此时小心的试探渴望的眼神
最终他拽过上衣套在身上:“你先洗。”便转身出了门。
木屋冲澡的地方只有一个挂帘遮着南久快洗好的时候听见宋霆回来的声音。她将脏衣服扔出去对他说:“上衣不要了沾了那个人的血恶心**帮我扔了。裤子要那些土洗洗还能穿。”
宋霆弯腰拾起衣服又从行李中找出她的睡衣隔着帘子递给她。
南久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多了。她吹头发的时候宋霆冲了个热水澡。
热流喷在晃动的帘子上水汽从帘子缝隙钻了出来。浴帘是米白色的厚实却遮不住后面那道影子。
南久手中的吹风机停了隔着浴帘她的身影停在帘子外。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南久的耳膜因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而微微嗡鸣。空气里只剩下未散尽的温热和潮湿。心跳声在氤氲的水汽里发酵。
南久的手从帘子缝隙中伸了进去指尖轻轻绷直。帘子后面沾着水汽的大手覆了上来将她的手握住。滚烫的温度像岩浆吞噬着她的理智她变得像惊弓之鸟而他是她在经历生死一线的恐惧后唯一能抓住的人。
她的手指渐渐从他掌心挣脱顺着他小臂的线条游到他的胸前再滑直腰腹。未冲掉的沐浴露附着在她的手指间滑腻与温厚的触感交融在一起。手指继续向下滑落在快要触碰到他的幽禁之地时手腕被他攥住。
“不行吗?”
她的低语声像一片羽毛挠进他的心脏连同他的脊椎都在微微发麻。又在他毫无设防下她抽走了手身影消失在浴帘外。
宋霆套上衣服拉开浴帘眼神似被一道无形的箍束缚着落向她。
房间里的矮桌靠着床南久坐在床沿边蛋糕已经打开了。她把手背在身后朝他扬唇一笑:“猜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宋霆将椅子提到桌子边问她:“什么?”
南久拿出那瓶黑金色的香槟放在桌子上。
“你还把这个背来了?”
“有杯子吗?”南久问他。
“你要现在喝?”
“喝点压压惊。”
木屋简陋生活用品有限。宋霆起身找来两个一次性纸杯。
倒上香槟后南久将2和0的蜡烛分别插上。蛋糕不算
洋气,但是够大,水果奶油铺满。山里条件不比外头,这样的蛋糕已经是配置拉到最满了。
南久本想摸出手机拍个照,忽然发现手机还在那帮人手里。
“怎么了?”宋霆见她脸色不对,问道。
“我手机被他们拿走了。”
宋霆略微沉吟:“明天再解决,先吹蜡烛。”
“拿你手机给我拍个照。”
宋霆拿出手机,绕到正前方。南久已经摆好姿势,镜头永久地记录下20岁的她,褪去稚气,还未沾染上世故,步子迈得很大,渴望征服一切未知。即便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抬起眼看向镜头的那一瞬,她的眼神仍然炯亮。
南久双手合十,闭上眼,许下愿望。再睁开眼时,她食指飞快挑起奶油抹在宋霆嘴角。空气里弥漫着奶油的香甜气息,他未闪躲,任由她胡闹。
南久的表情却僵住。她站起身,弯下腰凑近他,拇指从他肿胀泛红的唇角划过:“你的脸怎么了?”
“没怎么,跟他们干了一架。”他轻描淡写带过,催促她,“切蛋糕。”
南久顺势跟他挤在一张椅子上,一刀下去,切下一块大的,放进蛋糕盘里。她嫌坐得太挤,索性歪坐到了他腿上。
宋霆抬起手臂搭在桌子上,将她半环在怀里。南久的后背靠在他的手臂上,回过头,将第一勺送到他唇边。
他偏了下头:“你先吃。”
她没有收回手,目光凑近,勺子上的奶油触碰着他的下唇。她想将第一勺蛋糕跟他分享,没有别的原因,她觉得宋霆应该也没有正儿八经吃过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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