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久打小性子顽劣,骨子里刻着逆反,越是得不到,越是千方百计攥入掌心。小时候为了一块核桃糕,想出各种摆盘,只为吃到嘴里。长大了为了寻求刺激,漠视规则,不受束缚。

他分明知道她只活此刻,像一阵没有方向的风,从不为明天停留。然而他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迈入洪炉,看着自己的理智一寸寸被烧成灰烬,如此清醒地沉沦着,交出了她想要但他不该给的东西。

壁灯散发出的微弱而昏黄的光在她眼中颠颤。他宽阔的胸膛将她彻底笼罩,手臂的肌肉隆起坚硬的弧度,青筋如藤蔓缠绕其上,随着他的动作,展现出男人最原始的张力。

之前存在于幻想中的画面,以如此真实的冲击力占据着南久的思维。幻影不再缥缈,变成烧红的烙铁,入侵她的意识。

他感觉到她微缩的肩膀和难以适应的紧绷。粗壮的手臂托起她的腰,深色的眼瞳像蒙了层雾,灼热却又粘稠:“不是说学校一个,外面一个吗?”

她望着他,眼眸的温度化作流淌的春水:“我不和没感觉的人体验。”

那张素来克制而冷静的面容渐渐褪去,她看见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粗重的呼吸,喉结在滚动,精悍的曲线每一寸都带着掌控力十足的硬度,像电影片段,一帧帧地掉落在她眼里。

好几次,她往下滑,想看清这纠缠的尽头究竟长什么样。却被他一把钳住腰肢,不容反抗地钉回床头。

她是被他看着长大的,从稚嫩青涩到如今潋滟生姿。他扮演着如同亲人的角色,给予纵容,也施加管束。可这一刻,那些过往的照拂都变了质,化为不见天日的欲念。

即便到了这一步,当他真正触及她年轻而美好的身体,负罪感仍旧无法摆脱。他不愿她看清那被欲望与罪恶吞没的深渊,那里囚禁着他的阴暗、挣扎与妄念。

她原本紧绷的防线,在他的引领下化作无声的迎合。陌生的快意将她一寸寸侵蚀、冲垮。

他带给她的,是一场远超预期的体验,比想象中还要欲罢不能,将她从女孩变为女人。

在最疯狂的时候,他戛然而止,离开她去了浴帘后。帘子拉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南久翻了个身,骨头酸软无力。宋霆折返回来时,南久爬到了他身上,眼皮子眨了几下,彻底合上了。

木屋的床很窄,南久叠在他身上睡。她

身子很轻薄薄的一片压在他胸前倒不显重量就是睡觉时喜欢挨着边睡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习惯。哪怕叠在他身上也是摇摇欲坠随时滑下去的姿势。他几次将她往回拉后来索性用手臂箍住她细窄的腰。

临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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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他握住她的手往她手腕上套了个金镯子。

一早茶园里就传来阵阵鸟叫声。

宋霆醒得早他缓慢地将南久放在床上下了床。

他离开后南久便睡得不**稳却又睁不开眼始终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宋霆将昨晚的衣服拿出去洗干净回来挂在门口的绳子上。

珍敏一大早带着刚蒸的包子去山头找南久没找到她人。她不太放心过来找宋霆问问。

宋霆刚准备进屋瞧见珍敏朝这走来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知不知道南久去哪了?我刚才敲门她不在屋里。”珍敏停在木屋前的栅栏外。

珍敏的声音传进屋内躺在床上的南久缓缓睁开眼。

宋霆问道:“你找她什么事?”

“我早上起来才做的包子热着的想拿给她......”珍敏话没说完声音忽然止住了。屋前的晾衣绳上南久昨天穿的裤子和宋霆的衣服挨着挂在一起。

她的眼神穿过宋霆望向屋门又迅速收回仓皇地垂下眼:“那你帮我拿给她。”

她伸出手将装有包子的碗递给宋霆。

屋门打开宋霆拿着碗进来。南久翻了个身继续合上了眼。

宋霆收拾完后便去了村里将他走后的事情交代一番。

南久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昨晚摊了一桌的狼藉被收拾干净了屋内再次恢复井然有序的模样。

推开木门一股沁着茶香的湿润气息迎面拂来整片茶园沐浴在晨雾之中如轻纱漫卷。而她是一个误闯入山水画卷的过客。来了这么多天她头一次好好欣赏这番美景却是要离开之时。

天际边柔和的橘红色冉冉上升映着晨起的第一抹光辉。她抬起手腕沉甸甸的镯子发出耀眼的金光。

南久迎着光仔仔细细瞧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回屋。

进门前她的目光投向晾衣绳上随风摆荡的衣物。裤子上的泥点已经洗干净再也看不见昨晚沾染的痕迹。而她和宋霆也有了这层洗衣服的关系。

宋霆曾说她做事不计后果其实她还是会考虑后果的

,但通常是做完再说。如果做任何事都要为可能出现的结果而退缩不前,人生势必也会错失许多精彩的瞬间。

南久从不会为所谓的后果而停住本该向前的脚步。但她到底只是个二十岁的姑娘,未来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张白纸。在这张白纸上,有冲动、有欲望、有野心,唯独没有实质的样子。

南久从小到大没少干惹怒南老爷子的事,大多时候她都有恃无恐,大不了受顿骂,再不济挨顿打,事情总能翻篇。唯独这件事,她不敢让南老爷子知道。她的爷爷即便一辈子经营茶馆,阅人无数,却始终恪守着一套老派的处世规矩。他是连南久穿件背心都觉得有伤风化的思想,要是知道她引诱宋叔越了雷池,恐怕要跟她断绝关系。

激情褪去,青春恣意的狂欢渐渐沉淀,她开始冷静面对这个棘手的局面。思忖再三,最妥当的方式便是——风雨未至,那就不要杞人忧天,维持眼前的平静。

宋霆从村里回来时,南久已经收拾妥当,桌上的包子也吃掉了,行李放在门口。

他进屋后,打量她一眼。她换上T恤长裤,头发挽了起来,昨晚温存时娇媚的神态荡然无存,眼眸恢复淡然,问他:“现在走吗?

宋霆的目光从她脸上划过,回身提起行李:“走吧。

跟来时不同的是,南久一路上都没有睡意。大多时候,她都是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

中途,车子开进服务区。宋霆去加油,南久跑到服务区里面逛了一圈。

再次上路后,她调直椅背,颇为担忧道:“你说,我不在的时候,南乔宇那货会不会霸占我房间?

“你爷爷又不是不在。

南久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他要是霸占我房间,那我就霸占他的床。

南乔宇睡的床在宋霆房间,她语气轻飘飘的,话里却藏着明晃晃的撩拨。

宋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最终只化为唇边一道克制的弧度。

南久提起手腕,晃了晃,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天下午出去了一趟。

“生日礼物吗?

宋霆目光略斜:“不然呢,定情信物?

南久笑道:“你送人东西的风格怎么跟我爷爷那辈一样。

山脚下没什么像样的店铺,金店还是有的。20岁到底是大生日,南久一个人在外上学,父母对她疏于关心,他想着能送点

傍身的东西,她不喜欢了,可以打成别的款式。遇到事,还可以卖掉换钱用。

“谢谢你啊,我就喜欢俗气的东西。

宋霆手握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蜿蜒的道路,眉毛自然地舒展开,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柔和。

半晌过后,南久的目光偏向窗外,出声道:“山里的事,不要跟我爷爷说,他年纪大了,没必要让他操心这些。

她没有明说是她遇险的事,还是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抑或是,两者都有。他的眼神沉静如潭,将所有未言之语尽数接住。

抵达南城后,宋霆没有回帽儿巷,而是将车子直接开去手机卖场。南久跑去柜台挂失手机卡,宋霆则绕到另一边看手机。等新卡办理好后,宋霆递给南久一个未拆封的手机盒。

“这个风格对了吗?

南久接过手机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包装,心里像是被什么拧了一下。开心是有的,却也被另一种情绪压得发沉,没法收得心安理得。

特别是在昨晚发生那件事后,他对她物质上的慷慨让她感到不安。

自从屏幕碎裂后,她的确想过要换新手机,可对她来说,这始终是件需要精打细算的事。她原本盘算着,即便真要换,也绝不买太贵的。

他递过来这款手机时,她一眼就认出了包装盒——每年发布都有黄牛连夜排队,许多学生省吃俭用才能买到的最新款。她在大学里见过太多人为了它拼命攒钱、甚至分期借贷,只为了一点虚无的面子。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拥有它,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车子往帽儿巷开,南久坐在副驾驶,盯着放在腿上的白色手机盒。

停在红灯处时,宋霆侧过视线:“怎么不拆开把手机卡插上?

南久的手指停在盒身边缘,长久地沉默过后,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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