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哈欠连天的挪回了回阳司,上下眼皮沉重的恨不得拿根木棍把眼皮撑起来。
她把自己甩进那张嘎吱作响的摇椅里,整个人像一瘫融化了的冰激凌毫无生气地瘫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灯。
“咪咪……”她有气无力的念叨着:“我感觉我现在已经困得听不懂人话了……我的灵魂好像出窍了,加班费双倍,不,三倍。记得打我天地银行账上,不然我做鬼……”
说到这,她悲从中来,碰着胸口做痛心状:“哦,我现在已经在鬼的地盘了。那我就天天去梦里吃垮你……”
一杯散发着甜香的牛奶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勉强掀起眼皮,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看,看见云衍正面无表情地端着牛奶站在自己身边,手上还拿着一块热毛巾。他还是穿着那身雷打不动的玄色长袍,只是头发放了下来,柔顺地搭在肩上。
“喝了再睡,放了蜂蜜的,安神。”他面无表情地开口,将杯子又递过去了一点。
江窈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瘫在椅子上舒服地喟叹着,恨不得跟这把老椅子共度余生。
温热的毛巾敷了上来,轻柔地擦过她的脸,脖子,还不忘给她按着发胀的太阳穴。
“我自己来。”她试图伸手去抓毛巾,手被轻轻拍开。
“别动。”云衍垂着眼,拿出一把梳子把她毛躁打结的头发一点点的梳顺。
好像有点不对?
她仰头狐疑地打量着云衍,灯光下清晰的下颌,高挺的鼻梁感觉可以滑滑梯:“咪咪,你该不会是报了三从四德猫德速成班还是什么完美执事养成班?这服务态度突飞猛进的让我害怕后边可能会跟着天价账单。”
云衍手一顿,梳齿正好卡在一处打结的地方,他面无表情的往下一梳。
“哎哎哎!”江窈疼地差点弹起来,“你虐待同事!我要去地府劳动仲裁你,让你陪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长头发费……”
“安静点。”他松了点力道,轻柔的把结捻开,“话这么密,不累了?”
江窈宝贝地捂着头,嘀嘀咕咕的算着自己该要多少才对得起头发刚刚受的罪“我跟你说,我的每一根头发都是有名有姓的,是跟我南征北战立下汉马功劳的功臣,你下手没个轻重……”
“那这根叫什么?”云衍唇角微勾,捻起一根头发问她。
“呃……小黑。”
“这根呢?”
“小红。”
……
“这一根怎么也叫小黑,你刚刚都说另一根叫小黑了,江窈同志,给功臣这么起名要不得。”
!
有猫德又怎么样,长的帅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心眼比蜂窝煤和藕还多的老猫妖。
“这样才能显得我的头发团结有力量,小黑一号小黑二号,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你懂不懂。”江窈气鼓鼓地白他一眼,闭上眼睛不肯再看他。
许是真的累极了,浓厚的睡意像潮水般涌来,身上好像还盖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散发着阵阵檀香味。
一个毛茸茸的玩意也熟练地踩了上来,在她腿上转了两圈终于寻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趴下,团成一颗饱满的猫球,还不忘把脑袋塞进她的掌心。
这样她总能记住我是人了吧?她好像很喜欢我给她按摩,以后好像可以多把头发散下来。网上说居家感杀伤力很大……要不下次再试试围裙,但是会不会太刻意了。
他耳朵惬意的抖了抖,准备在梦里会周公,问问他老人家自己的小师妹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她是不是哪辈子得罪月老了,人怎么能迟钝成这样。
“两脚兽姐姐!大事不好啦!啊不对,是大事太好啦!”
“吱吱!”
“报名……不报名……”
江窈猛地一抖,差点从摇椅上滚下去。
瓜子正激动的站在桌子上窜下跳,一个怀里还抱着颗蚕蛹的蜜袋鼯正站在一边,小葵蹲在蜜袋鼯的脑袋上扯着一株半死不活的彼岸花的花瓣,嘴里念念有词:“报名,不报名,报名……”
他慢条斯理地从江窈腿上跳到书桌上,居高临下的睨着那三个闪亮亮的足以比肩太阳的电灯泡。
没完没了了是吧?一个两个的专门挑他宝贵的二人世界时间来砸场子。
江窈揉着惺忪的睡眼,捡起掉在地上的玄色外袍:“瓜子?怎么啦?这么高兴?”
“信箱!我们的信箱!”它一边说着,一边献宝似的举起一摞厚厚的信件。
江窈接过那一摞满是歪歪扭扭字迹的天书,津津有味地辨认着:
【希望主人不要再给我穿裙子了,我虽然是女孩子,但是我想穿的帅一点,闪瞎所有人的眼睛。——一只内心狂野的贵宾。】
【我觉得我可以再吃三碗饭,摆渡人姐姐可以帮我告诉我主人把饭盆换成饭桶么。——一只永远都在干饭路上的拉布拉多。】
【我想学游泳,它们都说游泳可以练腹肌——一只不甘心被喊成大运的橘猫。】
她看的哭笑不得,伸手把瓜子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可以啊,都会当小秘书了?这么能干?”
“那是当然,我可是两脚兽姐姐的头号助手。”它亲昵地蹭蹭江窈的脸颊,小声补充:“而且大家现在都可期待元旦晚会了,元宝说它也想报名。”
抱着蚕蛹的蜜袋鼯弱弱开口:“我还没想好表演什么呢。”
“表演装死嘛。”
“我不是负鼠……”
“好了好了。”江窈见它们开始就自己的物种开始辩论,连忙调停:“元宝,我先给你留个位置,你想好再告诉我。”
云衍蹲在一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江窈的手腕。
头号助手?呵。你能给她按摩梳头泡牛奶暖床么?他,云衍,才是江窈正牌师兄,兼放松养眼对象,兼头号按摩师御用厨子以及未来唯一的,法定的准道侣。
这只仓鼠,充其量就是个小短腿临时工。
它能蹭脸又怎么样,他也能蹭,猫形怎么了?皮肤手感极佳,狸花猫还是身体最好的品种,很少生病很能打,还能被摸头,胜负已分。
江窈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更多的委托,时不时被那些天真又执着的愿望逗笑,余光瞥见小葵已近把那只彼岸花薅秃了,红色的花瓣凄凄惨惨戚戚的飘了一桌子,又开始一截截地啄着花杆。
彼岸花:我没惹任何人。
“小葵?”她伸手把花杆从小葵的魔爪下解救出来,插进办公桌上的一个有水的小花瓶里,“你怎么啦?这么心事重重的。”
小葵抖了抖身子,迟疑的开口:“我在纠结报名的事呢。”
“嗯?好事啊,瓜子说大家都很期待呢。”
“小葵说,最后一个花瓣是报名它就报名,是不报名它就不报名,它啄了五朵花都是报名,所以现在是第六朵。”瓜子在她肩上抢答着。
好好好,感情是尽人事听天命,把彼岸花当许愿树来薅,还是不出保底誓不罢休的那种。
“那就说明彼岸花都觉得你能参加。”江窈伸手摸了摸小葵身上慢慢长出来的绒羽,软软的,手感很好,像刚被孵出来的小鸡:“多好的兆头”
“可是……”它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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