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有些看着就是陷阱,却不得不跳。
崔贤原本的计划只是把礼器擦拭干净,方便随时拿出来。
可擦完又觉得礼部的仓库离登基的明堂太远,怕一时耽误了,便把那些礼器移到了礼部外边最靠近明堂方向的小库房内。
这事他只告诉了两人,一个是静睿王的老师江秋荻,一个是刘青的干儿子叶福。
他眼见着王徵领着内监朝他新娘的屋子去了,肠子都悔青了。
冲动之下,他本是要自曝的,毕竟东西没少,不过是挪了个地方。可一想,他这一说,定会被人拷问幕后之人。
那静睿王的一切就势必暴露,他也不会落什么好下场。
就在他愁得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他的准小舅子居然在新娘门前弯腰朝一个公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如此恭敬与之前的桀骜无礼判若两人。
其实众人只看到他向权势俯下的身体,却未看到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徵容貌俊朗,平日里笑起来如和风吹柳,但如今夜色中这一笑,犹如那阴曹厉鬼般,让那内监身子一僵。
他仿若一个马上踏入陷阱的野兽本能的警觉了起来,就在他内心挣扎要不要进去之时,突然有人来报。
“大人,门口来了一人。”
“让他滚,没见老子搜查吗!”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禀报的人咽了一下口水,“那人说他会算卦,能替大人找到大人想找的东西。”
一听这话,刚刚还对着房门的内监大人立刻转了身,“把他带过来。”
不出王徵所料,来人正是江秋荻。
作为这场婚礼的媒人,他迟到了。
他在门口一见这阵仗,猜了个七七八八,便朝守门的人夸了这海口。
江秋荻以末等进士做了王储的老师,早就轰动朝野,所以认识他的人很多。
“江大人,您真是的,这个时候还来诓骗小人。”
江秋荻知道内监认出了他,笑着道:“内监大人,我能算卦你是知道的,何来诓骗。难道你不想找到你要找的吗?”
“那江大人知道我要找什么吗?”
王徵眼眸含笑地看着江秋荻,本想提示,却见江秋荻一抬手,示意众人莫说话。
他装神弄鬼地抬起手,伸出大拇指按了按其他几个手指几下,嘴里嘀咕了几句。
他大概算到什么了不得的事,大惊失色道:
“哎呀呀,这是丢了国本呀?难怪大人如此焦急。大人莫急,待我再算一卦,定替大人解忧。”
内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再看了看崔贤,猜着两人的关系。
江秋荻见他光看没问,便想着先下手为强,打断道:
“内监大人这是不信吗?那就算了,这本就是泄露天机,伤阳寿的事。罢了罢了。”
“江大人,来都来了,还是算一算吧。”
“我看来上了内监大人的贼船了,罢了罢了。谁让我是大周的臣子呢,怎么也要为国分忧呀。”
江秋荻半推半就地摇起了他算卦的龟壳。
他知道内监怀疑他,也不揭破,也不在意,大大方方地掷起了铜钱。
铜钱噼里啪啦落下,还没等江秋荻解卦,内监大人便抢着答道:“这是上爻,东西看来找不到了。”
江秋荻没想到他居然也懂卦象,眼看圆不住了,讪笑了笑,吊着一口气道:
“大人,其实这卦于常人是个此物已失的卦象。这些人一辈子都低头活着,哪里能触碰到天际呀。但生在天际的人来说,却是个吉兆,说明此物近在咫尺。”
那内监不傻,他猜着江秋荻定是知道什么,便顺水推舟道:“那就请江先生帮我去找出来吧。”
江秋荻一听,按住了内监那个示意请字的手,“大人既然懂卦象,自然明白,这玄学寻物,除了看卦,更要看人,只有找到对应的人才能找到此物。”
“敢问大人此物是谁发现有失的?”
内监虽狐疑,但还是脱口道:“恭顺亲王派人去礼部清点时发现的。”
“那就是有诏书的,请问大人可带着诏书。”
那内监一听,有些恼羞成怒,“你寻物就寻物,问这些干什么?”
他说的那么大声,让满堂宾客一下就明白了。若有诏书,便是公事,以崔府一个礼部侍郎和一个礼部尚书定是会被知会的,不会造出如今晚这般被动的场面。
定是那恭顺亲王偷偷派人去礼部寻这些物件,突然发现这礼器不见了,才有了今晚突然搜查。
眼下陛下病重,恭顺亲王寻这等物件,其心如当年的司马昭,可谓路人皆知了。
江秋荻乖觉,他就是要借机道破此事,见奸计得逞,便伸出手指拨算了起来。
“恭字,上一个共字,共与宫同音。下一个心,也可看作一个小字多了一点。顺字,拆开了是一个川和一个页字。川遇水,是个州字,遇横则是个卅字。页同叶。”
他嘀嘀咕咕半天,终于算出了什么,手一拍道:“大人立刻去宫里找一个姓页或者姓叶的大人,大约三十多岁年纪,官位应该不大。让他在宫内正中心,小范围搜寻,定会有所收获。”
一听这话内监大人将信将疑,刚要准备出发回宫,一旁的王徵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人不能走。”
内监大人抖了抖肩膀,轻蔑地看了看王徵。
“你敢拦我。”
王徵一听立刻收手,低头一揖。
“大人,你看他们。”说完指了指崔尚书和他一众亲戚。
“怎么了。”
“大人有没有想过,若在这崔府之外找到了,明日姓崔的和他一众崔氏臣僚会如何对付您。”
“我是秉公办事,只要找到礼器,对王爷有个交代,管他们呢。”
他说完,王徵却笑了,笑意中满是对无知无畏者愚蠢的嘲笑。
“大人对王爷可是忠心耿耿,可王爷面对崔氏,却是不得不看重,对吧?”
“清河崔氏,百年豪族,国之栋梁。王爷会不会因为他们的兴师问罪而舍弃大人呢?”
这话点醒了内监。
“你的意思?”
王徵一笑,拉他到一旁道:“反正到宫里也是让什么姓页的找,不如大人就在这里,一来可看着他们,防着他们做什么小动作,二来,万一那头找到了,这里也好立即赔罪不是?”
这话前半句十分有理,后半句却显得十分卑微,让那内监眉头紧锁。
王徵见他犹豫,一把把他搂住,拍着胸脯道:“大人放心,东西若找到,我来替大人向崔大人求情。您别看我一届草民,但他崔氏不是也要娶我姐姐吗?亲家这个面子他家总要给的。”
内监大人虽不情愿,但被他这么软硬兼施早已没了先前的主意。
江秋荻见状请来了崔大人,给他们两边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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