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门路,俗称走后门,是指特意为某些人留的门或路。

这对陆无恙来说可谓是致命诱惑。

陆无恙纠结地看向那黝黑的少年,明知是陷阱却不敢拒绝。

直到她被少年带到一片巨大的湖前,少年笑嘻嘻的牵来一匹比她小红马还小,还纤弱的马,陆无恙才发现不对。

“姑娘骑上它,越过湖面到湖中心那个岛,你就能见到百花先生了。”说完他还贴心的递上了缰绳。

陆无恙彻底呆住了,你当这马能飞吗?还越过湖面?这是要淹死人的节奏呀。

她打了一下他那递过来的手,“你当我傻吗?还是你傻,觉得你的马能飞?”

沈芳见她急了,嘻嘻笑了。

“姑娘富贵险中求,你要见百花先生定是要讨个富贵的,这你都不敢?那就算了。”

说着沈芳便牵马转身要走。

一听这话,陆无恙急了,跑过去拦住他道:

“我西北来的,不会游泳。你这个也太欺负人了。”

沈芳见她这么说,也不为难,吹了一口哨子。

来了一群黑衣人,沈芳朝他们吩咐道:

“既然人家陆姑娘不会游泳,我们也不能欺人太甚,这样,你们寻一些厚木板,给陆姑娘搭个浮桥。”

一听这话,陆无恙突然一凛,“你知道我姓陆?”

沈芳笑而不答,让那群黑衣人准备去了。

不一会,一座浮桥便搭成。

沈芳一指那湖心的小岛。

“我父亲百花先生此刻正在岛上等着陆姑娘呢!陆姑娘准备好了吗?”

被叫到名字的陆无恙痴痴地站着。

这座浮桥是她亲眼看他们搭的,极其简易,不过是用绳子把木板连了起来,通到了湖心的小岛。

风浪小时,湖水起伏不定,木板如小船般上上下下。

风浪大时,这浮桥的木板能连着几个一起飘到天上去。

陆无恙退了退,“其实,我最近才学会骑马,这个浮桥,我不敢。”

这下沈芳彻底不干了。

“陆姑娘,你说你是西北人,不识水性,我们便特意为你搭了浮桥,如今又说你这骑马是刚学的,你这一再推脱,还要见我父亲吗?如果你诚意如此,不见也罢。”说完气急败坏的起身要走。

陆无恙看着湖水中轻薄而摇晃的浮桥,头皮发麻了。

她从小自视聪明,牙尖嘴利。可面对沈芳这种行动力强到她招架不住的对手,她没招了。

她无奈地从沈芳手里接过了马的缰绳,骑上了那匹小马。

马色雪白,身子瘦弱。

陆无恙本以为自己这么一骑上去,马骨头八成要断了。可马儿晃了晃,却承住了她的体重。

沈芳十分满意地摸了摸马儿稀疏的毛发。

“这马也就小姑娘骑最合适。”

他说的虽轻松,可把马牵到湖边,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他把小马的头挽到近前,对着马儿好一阵嘀嘀咕咕。也不知马听懂了没有,一声嘶鸣算是应了。

他一听似有底,拍着马道:

“陆姑娘,别怕,相信我,去吧。”

此时马背上的陆无恙身子抖得厉害,她怯怯看着信心满满的他。

人和人之间其实不需要千言万语,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瞬间洗脑陆无恙,让她骑着小马儿朝大湖奔去。

奔归奔,可到了湖边还是不一样的,小马载着陆无恙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浮桥的第一块木板。

那木板被马蹄这么一踩,立刻下压。下面的水因承受不住这突然的重量而扭曲变形,有的飞溅,形成水花溅向空中,有的承压,啪地发出一声巨响。

众人惊呼,沈芳却急得大喊:

“别怕,朝前看,这是匹好马,它会带着你走下去的。”

可摇晃中的陆无恙哪里还听得到,她此刻趴在马上,死死地抱着马脖子,哭着问候了沈芳各路亲戚。

马哪里听得懂这个,它在薄木板上努力调整着位置,终于在踩了好几脚后稳住了身子。

一站稳的它没有庆幸,没有迟疑,而是向着下一块木板前进。

大概是有了经验,第二块它走得很稳,犹如平地疾走。

就这么一块,两块,马如修习了轻功一般,向着湖心岛去。

大约是马走得稳了些,陆无恙终于从马背上爬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突然她想到了释平。

定是那长发的和尚使的法术。

有了这么一想她突然不怕了,大着胆子看向脆弱的浮桥,和浮桥连接的远方。

大约是太过欣喜,她下意识拽了一把缰绳。

马儿被她这么一拽,一受力,疼得抬起了脖子。

就这一抬,在陆地上本是寻常,可在这方寸薄木板上却是剧烈动作。

这一下让本来建立起来的脆弱平衡突然被打破了。

木板因承力不均在水中翻翘起来。

但凡陆无恙有点经验,或者说她任由马儿自己来平衡,指不定也能继续下去。可她一见这个不稳了,立刻下意识再次夹了马肚子,她想让马赶快踩上前面一块浮板。

这么一跃,新的浮板被踩沉了下去。

巨大的压力引来了剧烈的反弹,她们被整个顶了出去,马的四蹄一下都腾空了。

陆无恙见状又是把马一夹。

马儿受力,嘶鸣一声,落地的同时,撒蹄狂奔,一下越过好几块浮板。

眼看就要到岸边了,陆无恙此时只要不操作,任由马儿快跑几下,指不定也就跳到岸边了。

可陆无恙不一样,她觉得马儿定是太重了,要是继续这么疾行,定是要踩坏木板一起沉没的。

于是,她学着她姐姐纵身一跃。

可惜她只看到她姐姐跃了,却没看到她姐姐还会翻跟头。更没算到,她离岸还有好长一段呢。

所以当岛上的众人见她骑马踏湖而来本要为她喝彩的,却见她突然凌空一跃。

众人一见,拍手叫好。

可好字刚出口,便见她突然下落,扑通一声落入了湖中。

湖边的众人一下惊呆了,纷纷猜测,这是表演的一部分?还是真的出现了意外?

只有陆无恙彻彻底底沉到了湖底。

白日里的湖底,还有些亮堂,她眼见着自己如一粒炸弹般急速坠去,四周的水压得她连吐口气都难。

心道此命休矣。

突然,又是扑通一声,有人入水了。

那人奋力地向她游来,可她实在下沉得太快,那人再怎么努力还是离她甚远。

绝望的陆无恙闭上了双眼,就在此刻她突然感到有发丝在撩拨她的脸。

那感觉极其微妙,仿若恋人轻柔的触碰。

闭着眼的陆无恙一下就猜到是谁了。

头发那么长,那么软,定是那和尚。

果然在水下亮光里一身白衣似仙人冲到了她面前,拉着她,向着日光的湖面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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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逐渐落尽,大周帝的病情越发严重。

他已经很久没有醒来了。

袁天真几乎睡在大周帝的床榻旁。

披头散发的他已经露出疯魔之态,被人抬出了大殿。

充斥药味的大殿内开始若有若无的飘散腐烂的恶臭。

懿贵妃大约是闻到了,掩着鼻子说自己也病着,便草草离场了。

而沈皇后却没有走,她命人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大周帝床榻对面。

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看着他。

被困在九成宫的静睿王每日晨昏定省不曾拉下。

他知父母情深,所以见母亲如此,本想劝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今日有些不同,沈皇后看了他一眼后突然道:

“你们都退下,我有话和衍儿说。”

跪着的静睿王不知母亲要说什么,但是闻到那个味道让他皱起了眉头。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一道诏书,定睛一看,居然是大周帝的遗诏。

不敢置信的他抬头看向沈樱。

“母后!”

“你看看吧。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

只看了两眼,静睿王便崩溃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不解地看向母亲沈樱。

沈樱并不意外,她第一次看到时也是如此。

“你父亲也是为了我们,他希望我们活下去。”说完沈樱垂下了眼眸。

时间磨平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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