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千峰壁立隐狼烟,巾帼挥戈向野巅。
栈道横空攀险壑,溶洞藏兵聚侠肩。
敢教倭寇魂飞散,誓护山河骨不镌。
星火燎原深岭处,女儿热血荐轩辕。
却说这秋风卷着枯叶掠过长白山的山脊,将鬼子烧杀抢掠的消息吹遍了每一道山梁。山外的村子里,姑娘们揣着窝头往密林里钻,媳妇们背着孩子躲进石缝,那些被鬼子盯上的年轻女子,更是连夜往深山里逃——与其被糟蹋至死,不如在林子里拼个活路。
燕飞羽的队伍像滚雪球似的壮大起来。不过半月,山洞里就挤了五十多人,铺盖卷堆得像小山,夜里翻身都得小心翼翼。张二妹练枪时不小心碰倒了**箱,引得大家一阵手忙脚乱;李小燕教狙击,树下挤满了脑袋,连瞄准镜都轮不上看;最麻烦的是做饭,几十口人的锅灶支在洞口,烟一冒,老远都能瞧见,生怕被鬼子的侦察机发现。
“得找个大点的地方。”燕飞羽蹲在山岗上,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眉头拧成了疙瘩。她手里捏着张粗糙的地图,是王若溪凭着记忆画的,上面标着几处可能的藏身地,却都要么太浅,要么离鬼子的据点太近。
溪月从树上跳下来,手里还攥着颗刚摘的野山楂:“燕姐,我听说野猪岭那边有个大溶洞,当年我爹跟老猎户们去避过山洪,说里面能装下百十号人。”
“野猪岭?”张二妹凑过来,挠了挠头,“那地方不是说四面都是悬崖,进去就出不来吗?”
“是难走,但安全。”溪月把山楂塞进嘴里,酸得眯起眼,“我爹说,越险的地方,越藏得住人。”
燕飞羽盯着地图上标着“野猪岭”的位置,指尖在那片密密麻麻的等高线上敲了敲:“去看看。”
次日天未亮,燕飞羽带着溪月、张二妹、李小燕、王若溪,还有十个身手利落的姐妹,背着绳索和干粮往野猪岭赶。越往深处走,山势越发陡峭,脚下的路渐渐变成了碎石坡,稍不留神就会打滑。李小燕走在最前面,手里的**“咔嚓咔嚓”劈着挡路的荆棘,惊起一群山雀。
“这鬼地方,真能有溶洞?”张二妹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刀疤往下淌。她肩上扛着挺**,沉甸甸的,压得肩膀生疼。
“快到了。”溪月指着前面一道刀削似的山壁,“过了那道梁就是野猪岭,溶洞就在岭下的崖壁上。”
爬上梁顶,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下方是个巨大的山坳,四面皆是百丈悬崖,像被老天爷用斧子劈出来的,只有一条窄窄的山沟与外界相连,沟里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隐蔽得极好。而在对面的崖壁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像只嵌在山岩里的眼睛。
“那就是溶洞!”溪月眼睛一亮,指着洞口下方一道若隐若现的石痕,“你看,那是天然形成的栈道,就像贴在崖壁上的带子,刚好能过人。”
燕飞羽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洞口周围的地形:“栈道太窄,易守难攻。山坳里只有一条山沟能进来,咱们守住沟口,鬼子就是来了千军万马,也别想轻易靠近。”
王若溪拿出纸笔,飞快地画着草图:“洞口外临深渊,里面要是有水源,就能长期驻守。”
“我去探探。”溪月解下腰间的绳索,往手腕上缠了两圈。她看了眼那道紧贴崖壁的栈道,不过半尺宽,底下就是云雾翻腾的深渊,风一吹,栈道旁的野草都在打颤。
“小心点。”燕飞羽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行就回来,别逞强。”
溪月笑了笑,像只灵猴似的攀上崖壁。她的手指抠住石缝,脚在栈道边缘试探着落下,身体几乎贴着岩壁,每挪一步都要先确认落脚点是否结实。风从深渊里灌上来,扯着她的衣角,像是要把她拖下去。底下的姐妹们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张二妹忍不住喊:“抓稳了!”
溪月没回头,借着风势轻轻一跃,像片叶子似的落在洞口前的平地上。她冲着下面挥了挥手,随即钻进了溶洞。
洞里漆黑一片,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溪月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亮带来的松明。火光一照,她顿时惊住了——溶洞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入口处是个宽敞的大厅,能容纳几十人,往里走,竟有一道道天然形成的石室,像被老天爷精心划分过,有的能当营房,有的能当仓库,最里面还有一汪清泉,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子。
“太好了!”她沿着石室往里探,发现洞壁上有不少岔路。她选了条最深的,摸着黑往前走,脚下的路渐渐向下倾斜。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突然透进一丝微光。
她加快脚步,跑出洞口一看,顿时喜出望外——外面竟是一片茂密的次生林,离山后的大道不过几里地。这意味着,就算前面的山沟被堵住,她们也能从这里悄悄转移。
溪月原路返回,钻出溶洞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她对着崖下的燕飞羽大喊:“燕姐,里面能住下咱们所有人!还有水,后面还通着山后林子!”
姐妹们顿时欢呼起来。燕飞羽让大家拿出绳索,结成几条长绳,一头固定在梁顶的老松上,一头垂到洞口。众人依次顺着绳索下滑,张二妹人壮,抓着绳子晃悠了半天,才被溪月在洞口拉了一把,总算站稳了脚。
进了溶洞,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大厅宽敞明亮,石室错落有致,清泉叮咚作响,连空气里都带着股清爽的潮气。李小燕跑到泉边,掬起一捧水喝了口,咋舌道:“比咱们以前的山洞强十倍!”
王若溪拿着卷尺,一边丈量一边记:“这个大厅能当训练场,这边三个石室当营房,那个最大的当仓库,清泉旁边刚好搭灶台。”
燕飞羽走到溶洞深处,摸着那道通往山后林子的洞口,点了点头:“就这儿了。”她转身对众人说,“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二妹带几个人守住山沟入口,搭个伪装的哨卡;小燕去山后林子勘察,标出几条撤退的路线;若溪清点带来的物资,看看还缺什么;溪月,你带着姐妹们熟悉溶洞里的石室,把铺盖先安顿好。以后再想办法搞点水泥,把防御工事修成永久型的,架上几十挺重**,来再多的敌人都不怕了!”
“好嘞!”众人齐声应和,立刻分头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姐妹们像搭窝的燕子,把溶洞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们在大厅里铺上平整的石板,当成训练场;在石屋里架起木板,铺上干草,就是一张张整齐的床铺;仓库里堆满了从鬼子那里缴获的粮食和**,王若溪还细心地用松枝盖着,防潮又隐蔽。
张二妹带着人在山沟入口处搭了个草棚,里面藏着两挺**,哨兵穿着跟草木同色的衣服,趴在草堆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李小燕则在山后林子里做了标记,哪棵树下有陷阱,哪道沟能绕到鬼子据点后面,都画成了图,贴在溶洞的石壁上。
溪月最忙,她凭着轻功,在溶洞的各个石室间穿梭,检查哪里需要加固,哪里可以开个小窗通风。她还带着几个姐妹,把通往山后林子的洞口拓宽了些,又在旁边挖了个隐蔽的蓄水池,收集从洞顶渗下来的雨水。
野猪岭藏着一支女子队伍的消息,没几日就飘出了深山,落到了附近几股土匪的耳朵里。盘踞黑风寨的独眼龙拍着大腿狂笑,直说一群娘们儿占着宝山,简直是暴殄天物。他连夜串联了野狼沟、断魂崖的两伙匪徒,凑了一百多号人,扛着大刀**,吆五喝六地往野猪岭扑来。
“一群婆娘,老子们一人一脚,都能把那溶洞踏平!”独眼龙骑在高头大马上,唾沫星子乱飞,身后的土匪跟着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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