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千锤凿壁筑坚城,巾帼齐心杀气横。
炉火熔锋寒敌胆,弓弦鸣镝破边声。
粮仓渐满兵戈利,壁垒新成草木兵。
待得东风吹号角,长刀直指斩东瀛。
且流这长白山的春风刚吹散野猪岭的残雪,女儿寨的溶洞外就热闹起来。络绎不绝的女子沿着那条窄窄的山沟走来,她们有的背着包袱,有的扛着工具,有的还带着一身未愈的伤,眼里却都燃着同一种光——那是逃离虎口后的求生欲,更是对复仇的渴望。

最先来的是李三妹,铁匠铺的女儿,一手抡锤的力气比男人还大。她爹因不肯给鬼子打**,被活活烧死在铺子里,她攥着一把淬过火的凿子,一路杀了两个拦路的伪军,找到女儿寨时,凿子上的血还没干透。“我会打铁,能修枪,还能凿石头!”她把凿子往地上一戳,火星溅起,“只要能杀鬼子,让**啥都行!”

紧接着来的是猎户女儿赵玉兰,跟溪月一样,从小在山里长大,箭术精准,还会布设陷阱。她所在的村子被鬼子“扫荡”时,她藏在树洞里,眼睁睁看着爹娘被刺刀挑死,手里那把爹给她做的牛角弓,弦都被她捏断了。“我能守哨卡,能探路,还能给姐妹们打野味!”她往地上一蹲,稳稳地扎了个马步,“只要有口饭吃,我就跟鬼子拼到底!”

泥水匠的女儿刘春花来得最晚,却带着最实在的东西——一马车石灰和瓦刀。她娘被伪军抢走后,她硬是推着车在林子里绕了三天,凭着爹教的看风水辨方向的本事,摸到了野猪岭。“我爹说,筑墙要打牢地基,守寨要靠实心肠。”她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一口白牙,“我能垒石头,能和泥,保证把这溶洞修成铁打的!”

还有读过书的周玉涵,穿着洗得发白的旗袍,却背着一杆**,是从鬼子的宪兵队里逃出来的。她丈夫是地下党,被叛徒出卖后遭了毒手,她带着丈夫留下的地图和密码本,一路辗转找到这里。“我能记账,能教姐妹们认字,还能破译鬼子的电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却异常坚定,“笔墨纸砚能**,枪杆子也能。”

不到一个月,女儿寨的队伍就扩充到了两百多人。燕飞羽站在溶洞大厅里,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既振奋又沉甸甸的——人多了,力量大了,可吃饭、住宿、防御,哪一样都得操心。

“从今天起,咱们分工干活!”燕飞羽站在高处,声音清亮,“李三妹带铁匠组,负责修武器、打工具;赵玉兰带侦察组,熟悉周边地形,布设外围陷阱;刘春花带工程组,凿山扩洞,修筑工事;周玉涵带后勤组,管粮食、记账目,教姐妹们认字;我和溪月、二妹、若溪,负责训练和警戒!”

“好!”两百多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洞顶的钟乳石都在颤。

工程最是浩大。刘春花带着工程组的姐妹,拿着李三妹打的钢钎和锤子,开始凿山扩洞。她们要把入口的大厅再拓宽三丈,好容下所有人训练;要把两侧的石室打通,连成一片,方便转移;还要在洞口筑一道石门,危急时能封死入口。

钢钎砸在岩石上,溅起火星,震得人虎口发麻。姐妹们轮流上阵,锤子轮得呼呼响,手上磨出了血泡,就用布一包继续干;肩膀被钢钎压红了,就换个姿势接着凿。刘春花带头跳进齐腰深的石渣堆里,指挥大家把碎石搬到洞外,旗袍的下摆磨破了,她干脆剪了个豁口,露出结实的小腿,泥水里趟来趟去,活像个糙汉子。

李三妹的铁匠组也没闲着。她们在溶洞深处搭了个简易的铁匠炉,用缴获的汽油桶当风箱,烧着木炭,叮叮当当地打制工具。钢钎不够了,就把鬼子的刺刀熔了重打;锤子磨秃了,就往柄上裹铁皮。三妹的手被火星烫出了好几个燎泡,她用凉水一冲,照样抡锤,“当”的一声,火星溅在她脸上,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赵玉兰带着侦察组在周边勘察,把每一道山沟、每一块巨石都记在心里。她们在通往野猪岭的唯一山沟里,挖了三道陷阱,上面铺着树枝和浮土,别说人,就是野猪踩上去也得掉下去;在半山腰的树丛里,搭了十几个隐蔽的哨位,每个哨位都能看到山沟入口,还藏着**和**。

周玉涵的后勤组也忙得脚不沾地。她把缴获的粮食按人头分配,每天定量发放,还带着姐妹们把野菜和野果晒成干,储存起来;她在溶洞的石壁上刷了层石灰,当成黑板,教姐妹们认字,从“人”“枪”“杀”开始,到“团结”“胜利”“中国”,每天傍晚,溶洞里都回荡着朗朗的读书声。

燕飞羽和溪月则带着姐妹们训练。大厅里,两百多人分成几队,有的练刺杀,**撞得地面咚咚响;有的练射击,趴在地上,**抵着肩膀,一动不动;有的练格斗,拳脚相加,喊声震耳。溪月教大家轻功,在石壁间搭了绳索,让姐妹们踩着绳子来回走,刚开始摔得鼻青脸肿,后来渐渐能像模像样地在上面跑了。

可光靠凿石头不行,她们需要水泥,需要钢筋,需要更多的武器来守住这个家。燕飞羽看着刘春花画的图纸,眉头紧锁:“石门要能防住炮弹,就得用水泥浇筑;半山腰的**阵地,也得用钢筋加固。”

“我知道城里的伪军仓库里有这些东西。”周玉涵推了推眼镜,拿出一张地图,“上个月我逃出来时,看到他们往仓库里运了好几车水泥和钢筋,还有不少新武器。”

“去抢!”张二妹把**往地上一顿,“正好让这帮二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

燕飞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就今晚动手。溪月,你带两个人摸进仓库,摸清情况;二妹,你带**组守住仓库后门,接应我们;若溪,你准备好**,要是有麻烦就炸了仓库;春花,你带几个人准备马车,负责运东西;我玉涵姐带主力,从正门突进去。”

深夜的县城像头沉睡的野兽,只有伪军仓库外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溪月带着两个姐妹,像壁虎似的爬上仓库的围墙,趴在墙头一看,里面有十几个伪军在巡逻,仓库的大门锁得死死的,墙角还架着一挺**。

她打了个凌厉的手势,示意下面的人绷紧神经待命。骤然间,仓库外**炸响,震得窗棂嗡嗡发抖——是燕飞羽带着人在正门猛攻,**的爆鸣声混着呐喊声,瞬间搅乱了夜的死寂!伪军们顿时炸了锅,慌慌张张往正门涌去,连墙角架着的重**,也仓促掉转了枪口。

“就是现在!”溪月低喝一声,身形如狸猫般腾空跃起,翻身掠进仓库院墙。寒光一闪,**划破夜色,两个后门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捂着脖子软倒在地。她冲到仓库大门前,掏出李三妹特制的钥匙猛地一拧,“咔哒”脆响过后,沉重的铁门被她硬生生拽开一道缝。

门后景象,让溪月双目骤亮!五挺重**在木箱里排列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的枪身泛着冷冽的杀气;十挺轻**裹着油布,码成了小山;旁边的**堆积如山,粗略一数竟有百八十支;更让人热血沸腾的是,十门迫击炮昂着炮管,在昏暗中闪着慑人的寒光;最里头,三车水泥袋垒得严严实实,几捆钢筋沉甸甸地压着地面。

“快装!一秒都别耽搁!”燕飞羽带着人旋风般冲进来,吼声未落,姐妹们已经扑了上去。有人扛着重**就往外跑,枪身硌得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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