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厉声开口打断王呈旭越发越轨的话语,照准王呈旭的脚边开了一枪。
王呈旭向后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挑衅的表情夹了些疯狂的笑意:“婚可以离,即使无名无份,我也不介意。”
“疯子。”时镜冲上去,一把将王呈旭撂倒,膝盖压在他的胸口,枪口抵住他的眉心,“你把她关在哪儿了。”
“难不成你吃醋了?”王呈旭轻笑,似乎觉得时镜的反应很有趣。
“位置!”时镜完全不想和他废话,只是自顾自地拉开保险栓……只要扣动扳机,不论是有意还是走火,王呈旭都会被一击爆头。
“你自己查啊。你在血水明教培植势力,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也选择站在他那一边,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一天时间,一天之后我将回收你手里的一切……”
时镜眉头紧缩,用枪托重击他的下颌,利落地夺去他的意识。泄力一般地坐在王呈旭身边,上次骨折的地方因为这一系列的剧烈动作,在隐隐作痛,但对于时镜来说并非不可忍耐,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
霍竹风刚想上前询问情况,就看到时镜又撑着膝盖站起来了,甚至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将王呈旭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硬是将一个昏迷的成人男性给托了起来,霍竹风也不好张嘴,只是赶忙上前搭手,和时镜一起把王呈旭扶到楼上的房间。时镜抿着嘴,将王呈旭一把扔到床上。
霍竹风有些局促地站在房间的角落,小心翼翼地问:“有些事我需要确认一下,你对王……”
“不爱。”时镜没有任何犹豫,头也不抬地从床头柜子里翻出了一副手铐,熟练地将王呈旭的手臂与床架束缚在一起,然后将钥匙扔到门口的垃圾桶,“爱情是以尊重与平等为前提的两情相悦和灵魂共振,我们都没有。”
霍竹风看时镜行云流水地处理一切,知趣噤声,他不敢问手铐为什么会在床头,也不敢问时镜为什么那么清楚位置。恰好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铃,霍竹风来不及看清来电人,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就往房间外跑去,前脚刚迈出房间,就听听筒里传来久违的欠揍的声音:“喂,风子,听说你妥协去沪港了?”
许是才从昏迷中转醒的缘故,对方的声音非常虚弱,但霍竹风还是一下子听出对方的身份,握手机的手都因为过分的激动有些颤抖,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回京都,掐着他的脖子问,他这么一只狡猾的狐狸怎么就被自己养的狗给咬了?!
不过眼下,他只是强装平静,沉声道:“嗯,时镜在,我没事。”因为时镜在,所以他必须来;又因为时镜在,所以他不会有问题。
刘正言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对时镜也是一万分的信任,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让他多注意安全,自己这边有安士白寸步不离的守着,不用他的担心。之后没有过多的寒暄,匆匆挂断。
结束通话之后,恰好时镜也将王呈旭安排妥当,甚至直接拿了王呈旭的手机,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
“你……”霍竹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当前复杂的心情。
“我毕竟和王呈旭想象的不一样,只是狗仗人势,他既然说要清除我的势力,那当他行动的时候就会发现,我其实就是纸老虎,他只要发话,就会发现我根本就是强弩之末。所以必须最大限度地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时镜将王呈旭的手机塞给霍竹风,然后二人一同前往车库。
“宁苑姐被旭哥挟持了?”直到坐进车里,霍竹风才试探性将疑问问出口。
“嗯。”时镜闷声应道,手上已经将车启动,“一方面,王呈旭确实对宁苑姐有些别的心思;另一方面,宁苑姐确实是王协昭最大的软肋。”
霍竹风有些懵懵地看着时镜,王协昭和许宁苑是连王呈旭也不得不承认的天作之合,但王呈旭竟然对自己亲嫂子包藏祸心,着实有些诧异。
“当然,这次并不是王呈旭色胆包天,针对她个人的图谋不轨。按照王协昭的说法,应该是王呈旭发现了他之前和你见面,所以怀疑他与清世司甚至天界勾结,企图阻止万元复始计划,所以在宁苑姐来沪港出差期间,将她控制,从而牵制王协昭。”说到最后,时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王呈旭真是越发没有下限了。
霍竹风想了想,竟然觉得王呈旭此计甚妙,无论如何都是利大于弊。按照霍竹风对非人族和天界的了解,他们确实不能直接对人类下手,即使他们最后出手收拾涉及万元复始计划的非人族,但其中的人族还是要由人族自己善后。结合之前王协昭找到自己所说的话和王协昭的身份,王协昭确实是清世司和天界最好的选择。现在只需要钳制住一个女人,就能让王协昭方寸大乱,不失为上上之选。
不过,霍竹风当然不敢和时镜说这些,赶紧见人下菜碟,顺势骂道:“真是禽兽。”
时镜沉默片刻,投过来一束审视的目光,无奈道:“我倒是觉得,你蛮赞同的。”
好嘛,还是被发现了。霍竹风干笑几声,没有再说话。
二人当天就赶回沪港,但是无论是血水明教还是王氏集团,原本已经被时镜PUA为自己兵刃的人,只要一涉及到许宁苑都警铃大作,极不配合,甚至谛听直接装傻,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一天下来一无所获。二十四小时之后,王呈旭和王协昭同时给时镜来了电话。
时镜坐在王呈旭的办公室里,看着眼前桌子上同时弹出的来电提示,只觉得头疼。二十四小时对他来说还是太紧迫了。
“你去一下王呈旭在市区的房子……”既然毫无头绪,那就赌一把大的,就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两通来电都自行挂断以后,时镜做出最后的决定,“不,你留下,我去。”自己明明拿走了王呈旭的手机,但是王呈旭却能给自己微信来电,就说明他已经摆脱了自己留下的控制,他不能将霍竹风和王呈旭两个不可控因素放在一起。
“好,小心。”经过最近的所见所闻,霍竹风总觉得王呈旭不会对时镜下死手,所以很痛快地分开行动,至于许宁苑的生死安危,他其实不大上心,若非时镜的原因,自己现在可能都不会插手。不过时镜既然要去一探究竟,那自己也拦不住,不如让时镜亲自去一趟,也算是断了他的心思。
时镜走进电梯,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来自王呈旭的特别提醒,他给自己来了一条微信——都骨癌晚期了,还折腾什么!
他知道了……
时镜眉头紧缩,他真的开始收束自己的势力。就好像他之前所有的谋划都只是王呈旭的默认,现在他想深究或者追究,易如反掌。
时镜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在市区的房子,偌大个屋子静谧非常,完全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了,为了防止万一,他还去将每一个衣柜,甚至冰箱都翻了一遍,好在最后一无所获,没有尸体或者尸体残块,一时竟然长出一口气。
他匆匆下楼,小心避开小区里的摄像头,快步向外走,一时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儿。
走出小区,站在宽广的马路上,感受着远处江水的湿润气流裹挟有些无助的自己,漫无目的地在路边游荡,突然想到,附近有个老破小面临拆迁的居民区。他像是抓到了最后的希望,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虽然是一个老破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且与王氏无关,是手眼通天的王氏难以发现的阴暗角落,所以是完完全全属于王呈旭个人的私人领域。大学时期他带自己来沪港的时候住过,当时自己还讥讽他是“大少爷非给自己找罪受,还美其名曰是体验生活”,之后王呈旭再也没带自己去过。
靠着记忆里已经很模糊的画面,他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一些标志物,路上又问了很多人,才找到那一栋单元楼。这个小区内部像时间凝滞了一般,当时镜推开单元门,脑子里的画面突然清晰了……
那个假期,父亲重病,女友分手,心情灰暗到极点,原本只是想要留校兼职减轻家庭负担,但同样留校的王呈旭发现了他的窘迫,资助了他医药费,半强迫地要带他来沪港散心,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有一天,他们碰到了王协昭,王协昭嘲讽他是“爬了凤凰床的山鸡”,当天晚上,他就把自己送到这里,他自己回王家参加一个晚宴,半夜醉醺醺地回来,他们发生了关系。
他经常说刘正言对霍竹风是吊桥效应,但其实他对王呈旭才是真的吊桥效应。他在经济上和感情上最绝望的时候,王呈旭拉了他一把,所以那一夜,他没有反抗,那些钱,足够买断他这只“鸡”的一切。
嫖客嫖资嫖妓,是时镜对他们关系的定义,甚至觉得自己连被包养的金丝雀都不配。所以他讥讽这个房子的时候,未尝不是一种自嘲,他明明有更好的炮友选择,却美其名曰体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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