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子夜,本就醉酒的霍竹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最后几乎是被吴余文连拖带抱,去洗澡、洗漱,才得以安稳睡觉,等到他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日上三竿。
看着凌空的太阳,霍竹风猛地坐起来,昨晚的一切模模糊糊,只记得吴余文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吻了自己。跌跌撞撞地下楼,发现午饭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
“我是不是耽误拜年了?!”霍竹风趴在厨房门口,问。
“我没有长辈需要去串门,我们能聚的就昨晚上那些了。”吴余文安慰。
霍竹风正想对昨晚的事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拿起一看是刘正言的电话。
“你这风狗,我给你八百个电话,你再不接我都以为你被那些妖怪吃了……”刘正言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霍竹风把听筒拿远些,等对方吼完,然后无视对方所有攻击,笑着祝福:“过年好啊少爷。”
“……”对方足足沉默了有半分钟,才轻咳一声,嘟嘟囔囔地开口,“阿阿阿……阿风也新年快乐。”
“回头聚哈,拜拜。”
“……拜拜。”
吴余文端着一大盆新出锅的饺子走过来,看已经挂掉电话的霍竹风,率先开口说:“时镜给我发新年祝福了。”
“嘿,他竟然不给我发!”霍竹风举着筷子,面对着香喷喷的饺子和丰富的蘸料,义愤填膺地骂道。
“其实他就是想从我这边知道你的消息,我告诉他你很好。”吴余文给霍竹风夹了几个个头大、馅料饱满的饺子,“我记得之前你们关系很好啊,是发生什么了吗?”
霍竹风耸肩,不以为然:“毕竟风寂和霍竹风不一样,我现在记忆恢复了,时镜态度不一样也合理。”
“你觉得时镜区别对待,我倒是觉得也不全是他的问题。”
“鸦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霍竹风撇嘴,好像很不满,但也没有底气反驳,甚至有些吃惊他一个局外人竟然看到了这一层,“难不成哥哥也调查过他啊?”
吴余文垂眼酝酿片刻,认为一些事还是要摊开说,才放下筷子认真地望着他:“既然调查风寂,不论从什么角度,都绕不开时镜吧。”
这倒是。霍竹风点点头,不论是自己哪个阶段,都或多或少有时镜的痕迹。
“风寂的每一次极端行动,都和时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这么判定就有些暧昧了吧,我最出格的行动可是因为你啊哥。”霍竹风失笑,但抬眼却看到一脸严肃的吴余文,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痕迹,隔着餐桌深深望得自己有些脊背发毛。
“但时镜背景干净,找不到一点他事涉其中的蛛丝马迹,要么是他扮猪吃老虎,要么是有人故意为之。”吴余文给了霍竹风两个选项,但两个人对答案都心知肚明。
霍竹风苦笑:“那是一条绝路,不适合对未来有期待的他。”要不是遇到了吴余文,现在被枪毙的除了李明清肯定也有自己,就算自己罪不至死,但知道那么多秘密,曾经的那些委托人不会放心自己活在监狱里的。
“但依我看,时镜好像并不知道你这般情深意重。”吴余文较为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以前风寂有顾虑,但既然开启了新的人生,还是坦诚比较好。
“好吧,回头我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霍竹风撇嘴,一想到要和别扭那么多年的时镜推心置腹,就觉得难为情。眼下这种关系好像才是他们之间舒服的相处模式,但吴余文的建议又确实挑不出毛病,都是成年人了,也不能一直那么僵下去。
“下午有安排吗?”吴余文话锋一转。
还沉浸在对上一个话题的深思熟虑中的霍竹风随口应了一句:“嗯,有个ACGN的新年嘉年华,年前和朋友约了去玩一下。”
“刘正言吗?”
“不是,是谛听。”
“……”吴余文着实是没料到霍竹风和谛听关系这么好,他一直以为霍竹风会和金之白更近些,“远吗?我送你?”
“不用,谛听开金之白的车来接我。”霍竹风察觉到吴余文有些不对劲,赶忙认真解释,“他说他不想在家看刘正言和金之白腻歪,他也知道,我在京都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友,刚好有场我俩都感兴趣的漫展,他就搞了两张票,我俩正好作伴。”
吴余文漫不经心夹了个饺子,蘸了蘸醋,语气平和地评价:“他人倒是好,不忍心打扰金之白和刘正言的二人世界。”但话到句末,还是没忍住牙关紧了紧。
霍竹风看吴余文把那个在醋碟里不知道滚了多少圈的饺子放进口里,即使不是自己吃,但也还是觉得牙酸了酸。
“鸦哥,下午有约吗?”虽说实际上自己没做错什么,但霍竹风还是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吴余文耸肩,好像并不在乎:“本来有的,不过对方临时有事,取消了。”
霍竹风扬眉,知道对方意有所指,但不敢细想:“那鸦哥下午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你们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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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霍竹风花了点功夫,夹了头发,喷了发胶,找了几件颜色比较温暖的衣服,把自己捯饬得青春洋溢,并选了个高领的毛衣,把脖子上的印记挡住,外面再加一条围巾,完美遮挡。
吴余文把他送到门口,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一个同样精心打扮的男人等在车边,看到霍竹风出现,有些激动地冲上来,和霍竹风撞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是不是第一个见到阿风的老朋友啊。”霍竹风自从恢复记忆,就一直在吴余文的严密监视下,怕给霍竹风添乱,他们这些老朋友都不敢主动联系他,直到最近有缓和迹象,他这才敢主动邀约。
霍竹风翻了个白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虽然被撞地后退几步,但也没推开他。
一旁的吴余文轻咳,提醒谛听自己的存在。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区,以前只知道住户都是高深莫测的,没想到就是清世司的朋友啊。”谛听自然地揽着霍竹风,和吴余文打招呼。
霍竹风抱着胳膊,重重捣了谛听一下,不耐烦地咋舌:“套什么近乎。”
谛听也不恼,只是憨憨地笑笑。
“那我们先走了,我会早回来的。”霍竹风和吴余文交代一声。
“嗯,有需要的话,打电话我去接你。”吴余文笑眯眯地目送霍竹风上车。
霍竹风大大咧咧地坐到副驾驶上,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席卷全身,他的意识还为做出指令,手就丝滑地打开副驾手套箱,想去摸里边常在的香烟,但是空空如也。
“最近刘正言嗓子不大好,金之白强制他把烟戒了。”谛听看出霍竹风的意图,解释。
“你也停了蛮长时间的,就别抽了吧。”站在车外的吴余文面无表情地建议。
霍竹风悻悻收手,趴在车窗上和吴余文挥手告别,
直到吴余文消失在后视镜里,霍竹风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完全陷在座椅里,懒懒散散地接过谛听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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