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最近都很忙
内德最近发现，想在周末把彼得和莉娅约到一起，竟然成了一件需要提前计划的事。
倒不是他们在学校见不到面。新学期虽然换了课表，三个人依然一起上进阶数学和体育课，也照常参加学术竞赛社。彼得和内德的机器人社活动更是一次没少，只不过活动结束后，大家往往各有安排，很难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找个地方待上一下午。
这天学术竞赛社刚结束练习，内德便把题卡往桌上一放，郑重宣布：“我有件事要说。”
彼得正忙着收拾书包，闻言头也没抬。“如果是刚才那道题，我已经承认你是对的了。”
“不是那个。”
“那我收回刚才的承认。”
“彼得！”
莉娅被他们逗笑了，抬起头问：“怎么啦，内德？”
“这个周末，我们三个得找一天出来玩。”内德看着两人，“不许再一个排练、一个有事了。我最近见到你们，不是在做题，就是在赶去别的地方。”
“听起来你对学术竞赛社有意见。”彼得笑着说。
“我对你们的日程安排有意见。”
莉娅有些不好意思。自从接下那场青年艺术展演，她确实推掉过几次朋友间的活动。“我星期六原本有排练，不过里德学长说可以再跟老师商量一下时间。如果改得开，我应该就有空了。”
内德立刻转向彼得，彼得看着他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我尽量，好吗？我最近有个东西还没弄好。”
“你那个神秘项目到底是什么？”
“秘密。”
“兄弟，你连我都瞒？”
“等做好以后，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彼得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如果它没在那之前散架的话。”
内德被逗笑了，但还是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在群里发了一条周末邀约，“好了。等你们确定时间，就在这里告诉我。我要保留证据。”
莉娅笑着点头，彼得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三个人说笑着走出活动室，到了楼梯口，又不得不分开。莉娅要去音乐教室确认排练时间，内德还有机器人社的东西要拿，彼得则低头看了眼手机，匆匆说自己得先走。
莉娅刚想起有件事要问他，一抬头，彼得已经跑出了几步。
“彼得！”
他立刻回过头。“嗯？”
“没什么。”莉娅笑了笑，“下次再说吧。”
“好！”彼得冲她挥挥手，“明天见！”
他转身跑下楼梯，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莉娅望着那边，轻轻呼出一口气。她其实只是想问问，他最近是不是又在做什么有趣的新发明。
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
音乐老师原定的周末排练，恰好与学校一场学术竞赛社的集训撞在一起。莉娅拿到安排时，已经做好了必须放弃其中一边的准备。毕竟这次参加演出本来就是临时帮忙，她并不想让它占去太多原有的时间。
没想到她还没开口，亚历克斯便先把一张重新调整过的安排表递了过来。
“韦尔斯，我跟老师商量过了。我们可以把星期六的排练挪到星期五放学后，不影响你的集训。”
莉娅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星期六有活动？”
“上次你提过。”亚历克斯笑了笑，“而且我星期五正好有空，没必要让你两头跑。”
她接过安排表，发现亚历克斯连教室都已经提前确认好了，“谢谢你，里德。你帮我省了不少麻烦。”
“应该的。老师找你来合作，可不是让你把其他活动全推掉。”他收起自己的琴谱，又半开玩笑地说，“况且你要是累得没力气拉琴，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莉娅被他说得笑起来，她原本对这场临时接下的比赛有些无奈，如今却越来越觉得，自己至少遇上了一位非常可靠的搭档。亚历克斯不仅钢琴弹得好，做事也周到，从不因为自己是高年级学生就要求她迁就。
“那星期五见，韦尔斯。”亚历克斯朝她挥了挥手。
“星期五见。”
莉娅收好安排表，心情比来时轻松了不少，她拿出手机，在三个人的群里回复了内德。我的时间确定啦！星期六下午可以。内德几乎立刻回了一串欢呼的表情。彼得那边却暂时没有消息。
***
星期五的排练比预想中结束得早，莉娅抱着琴谱和亚历克斯一起走出音乐教室。两人正在谈论刚才老师给出的意见，亚历克斯提到其中一个容易弹快的地方，莉娅便笑着提醒他，下次可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发现你真的记得很清楚，韦尔斯。”亚历克斯说。
“当然。”莉娅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毕竟每次都是我得追上你的速度。”
亚历克斯笑了起来，正准备回答，走廊另一头便有人叫了一声：“莉娅！”
她转过头，彼得和内德刚从机器人社活动室出来。彼得一眼认出她，立刻笑着朝这边走来，内德则抱着一只装满工具的小盒子，跟在旁边。
“嘿！”彼得停在她面前，“你们刚排练完？我和内德经过的时候还听见了一小段。那是《天鹅》，对吧？我现在居然能认出来了。”
“真的？”莉娅高兴地笑起来，“你回去听过？”
“听过几个版本。”彼得点头，“不过我发现有些演奏速度差得挺多。刚才你们那个就很好听。噢，我不是说别的版本不好，我是说——”
“我明白。”莉娅笑着打断他，“谢谢你，彼得。”
亚历克斯也朝两个男孩友好地点了点头，说到：“我们今天刚调整了几个地方。韦尔斯有些想法挺不错的，老师也很满意。”
“那可太好了！”彼得真心实意地说，随即又看向莉娅，“所以，你们的演出时间确定了吗？我得提前记下来。内德可不能负责提醒我，他上次差点把机器人社的活动时间记错。”
“那是因为通知上写错了教室！”内德立刻抗议。
“时间也记错了吗？”
“……那个是另一回事。”
莉娅忍不住笑起来，亚历克斯也被两人逗乐了。
“具体日期应该下星期会定下来。”莉娅说，“到时候我告诉你们。”
“好。”彼得立刻点头，“我们肯定去。”
亚历克斯看了眼时间，便向他们道别。他还有东西要交给音乐老师，临走前只提醒莉娅，自己晚上会把最新版琴谱发给她。
“谢啦，里德。”莉娅说。
“没事。周一见，韦尔斯。”
他转身离开，途中还停下来帮一位抱着大纸箱的学生扶住门，等对方通过才继续往前走。
彼得恰好看见了这一幕，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学长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高年级，个子高，钢琴弹得好，待人也周到。莉娅跟他合作得很愉快，甚至已经有了不少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懂的排练笑话。
彼得倒不至于讨厌他，只是看着亚历克斯离开的背影，他还是有一点说不出的在意。
“对了，彼得。”莉娅的声音让他回过神，“你那本《火星救援》读完了吗？”
“当然！”彼得的注意力立刻回到她身上，“我早就读完了，而且我得告诉你，原著比电影多了不少特别有意思的东西。尤其是其中一段，我看到一半还拿纸自己算了一遍，结果发现我漏掉了一个条件，算出来的数值简直离谱得像是火星突然换了一套物理定律。”
莉娅笑得眼睛弯了起来。“你真的自己算了？”
“对啊。不过别担心，我第二遍算对了。”
“我又没担心。”
“那就好。”彼得笑着说，“因为我打算把计算过程讲给你听。”
“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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