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穿越而来的现代,生产力高,城市人群生活水平也高,大家活得自由随心,越来越不耐烦应对人际关系,也越来越原子化,受一些思想影响,特别推崇边界感。

虽然他开农家乐,是在城郊农村,但村里没多少年轻人,哪怕农忙回去一批,干完活儿也立马回城打工,并不怎么在村里待。

村里留下的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老人们很热情,日常也喜欢拉他闲聊几句,但最喜欢的还是坐在太阳好的墙根晒太阳,不会到他那块车来车往的地儿闲逛。

是以,他那里除了往来的顾客和雇的服务人员,其实也挺冷清的。

而雇员不会找他这个老板拉小话。

去他那里消费的顾客,也基本是有点儿闲钱的城里中青年。

他们喜欢强调空间,强调边界,强调品位与格调,虽到了农村,瞧着是想带着朋友、家人、孩子接接地气,但并不怎么平易近人,也不会做认为有失自己身份的事。

邢越倒是不在乎什么边界不边界,格调不格调,但人接触得多了,都习惯了大家之间的距离感。

是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被贴脸围观。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

青珩离开家后,他接手呼呼大睡的青果,给他换了床,放到被窝里,躺在自己与邢召之间。

邢召睡觉很沉,邢越以为白日里一直很乖的青果也会睡得很沉,就迷迷糊糊睡去。

但结果不是。

青果这个小崽子,睡到后半夜不知怎么醒了,开始哇哇大哭。

邢越起初是以为他要尿或者拉,点燃油灯,哄他尿,哄他拉,结果尿完、拉完,小崽子转头看见是他,还是哭,甚至哭得更大声了。

不睡,但也挣扎着不让抱,不让哄,愣是在床上又爬又哭。

那哭声要多凄厉有多凄厉,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让被吵醒的邢召都吓得瑟瑟发抖,钻到他怀里,手指抓着他衣领,眼里包泪,小声抽噎:“阿兄,我害怕!”

邢越也害怕!

他就没见过小孩子哭得脸皮通红,嗓音嘶哑,恨不得喘不上来气,晕厥过去的那种。

这古代可没现代医疗条件那么方便,七八个月大的小孩哭过去,连治都没处治。

他整个焦头烂额,恨不得跪在青果三头身下,磕头求他别哭了。

当然,磕头也没用,青果这个小崽子根本不懂。

他就是哭,哭得撕心裂肺,天昏地暗的,仿佛谁欺负了他一样。

最后,邢越实在是怕他哭出个好歹,就取下墙壁挂着的油灯,叫吓得抱住他大腿,他移动到哪儿,就跟到哪儿的邢召穿上小衣裳,小手抱住油灯,他则硬抱住青果,把他塞进襁褓,起身下床,三人一起在家里晃荡。

“哟,你瞧瞧,这是不是耶耶给咱们果果洗尿布的小盆盆呀。”邢越指着墙根缺角的陶盆问。

“哇,羊羊都走了呀,那明早给果果弄点别的好吃的,好不好?果果吃没吃过鸡蛋羹,超级好吃哒。”邢越跑到羊圈里指着空羊圈道。

“哇,马儿去哪里了呀?”

“哦,是不是陪着耶耶出门啦?”邢越又转身指了指马棚。

青果是每样都会盯着看上两眼,哭声弱上两息,接着就会继续仰头大哭。

邢越又打开他之前睡的那屋,拿起床头的小老虎:“这是耶耶给果果做的布老虎吧,好可爱啊。”

“果果要不要拿着玩一会儿?或者睡一会儿呀?”

青果抓着布老虎,瞧瞧邢越的脸,不理他,继续挣扎,不想让抱,大哭。

“果果是不是想耶耶啦?放心,耶耶很快就回来啦,咱不哭了,好不好哦?”

…………

邢越夹着嗓子,一边腿拖着邢召在院里以及各个屋里转悠,一边心力憔悴、柔声哄着青果小崽子。

他得庆幸自己当时一个脑袋两个大,只顾着哄娃,没想到神神鬼鬼,不然他们三个得抱到一起,一块瑟瑟发抖地哭着喊着要青珩回来。

那事情是怎么出现转机的?

邢越后来都不想回想,简直可以称之为天崩地裂。

因为隔壁的久哥儿也哇哇大哭了起来。

“阿娘,我害怕……”

“阿娘,你在哪儿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久哥儿的哭声和他的性格一样,相当的有元气,嘹亮十足。

在黑夜里,都能把鬼给吓醒。

邢越都被他哭得心脏突突的跳,浑身汗毛都开始直竖。

而且别问邢越是怎么听懂的,他愣是在久哥儿大哭的声音里听懂了他在哭什么。

然后他就想到隔壁王娘子也走了。

久哥儿可能是被青果的哭声吵醒,见到屋里没大人,吓到了。

还能有比这更恐怖的么?

邢越都不敢想久哥儿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在黑洞洞的屋里吓成啥样。

特别是久哥儿的阿耶也去世了,屋里确实死过人。

然后一想到事情的起因,是自己这边不知怎么吓到了青果,接着连锁反应,让一群小孩在家长不在的黑夜里,全吓得哇哇大哭,邢越就感觉自己着实有点儿罪孽深重,简直要疯了。

他顾不得汗毛竖直了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