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安静祥和的死神殿这头,突然起了骚乱,无数的人在匆忙阻止着什么,鸡飞狗跳,乱作一团,被围困在人群中的人向他们嘶吼。
“我们尉迟大人还没回来吗?”有人在问魁惑。
斜着半边头发的魁惑摇摇头,眉目拧成个死结。
谁都知道大人去了凡间,作为大人护法的风信也离开了,就连无殁也走了,数来数去也就只有阿通和魁惑两人在,可偏偏今日起了骚乱的人就是阿通。
至于这个骚乱,死神殿的众长老还是懵圈的状态,几人挤到人群中才发现,这个不要命地乱砍乱吼的人是主子的护法。
更诡异的是阿通向来敦厚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好端端地变成这副样子,明显是想造反。
众长老本就腿脚不好,万一被那群魔乱舞一样的人流给伤着,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连魁惑都不敢上前。只因这个阿通也是有本事在的,既然没人敢上前,只好求外援。
就有人想到前几日的青阳道长还没走,还在阎罗殿。
“快,去把青阳道长请来!”
“青阳道长是那些修士,下界和修士水火不容,他肯帮我们吗?”有人就发出疑问。
青阳道长有求于尉迟景的事,自然没几个人知道,加上尉迟景本就同那些修士势不两立,别说救他们,别来杀他们就不错了。
可现在险要关头,阿通已经杀得眼红了,嘴里不停地嗬嗬嗬,是在吸取被他杀死之人的灵力,这副惨烈的画面在场的人在尉迟景上台后,就没看到过了,这么多年生活在安乐乡里面,面对这样的场景,心里难免发怵,腿脚都快吓软了,哪还管什么水火容不容的。
拽着对方的胳膊就是吼,“快去请青阳道长和鬼王!要不然我们就要死了!”
被吼的人也是怕的,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别是了,快滚去!”
正慌乱着,一簇流光飘了过来,紧接着又是无数簇流光,好像是被什么挥洒开,四溅飞去的杀意,正中杀红了眼的阿通。
“轰——”地一声,手脚痉挛了片刻的阿通坠地。
人群发出惊呼,纷纷抬起头去寻那出手的人。
“快去把人压着,粒粒。”青阳道长稳稳地从花树上落下,吩咐宋粒。
漫天繁花缤纷,落到了老者的头发,布袍上,把仙风道骨的老者也染上了几分世俗的情谊。他的侧旁也缓缓降下位姑娘,年纪不算大,一张脸肉乎乎的,听得师父的命令,二话不说抽出符纸,飞身跃起就贴了上去。
地上的阿通彻底没了动弹。
“师父,好了。”宋粒扬起下巴,对着青阳笑。
“好孩子。”青阳拍了拍她的肩头。
“他好像被什么附体了。”宋粒蹲下身子打量地上的这个睁着眼的人,用手戳了戳,“好重的灵力啊,不像是他身上的。”
青阳道:“嗯,是被人钻了空子,附了体。”
魁惑适时地走过去,“见过青阳道长,宋仙子。”
青阳颔首,示意他免礼,也示意那些想要行礼却僵着身子动也没动,明显是不想自降身份的长老,不需要那些客套的形式,可以过来看看。
“阿通大人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说话的是阿通身边的侍女,也是被吓得不清,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他是不是去了哪?”宋粒点了穴,贴好符纸,做到万无一失才敢分心问她,“阿通他干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告诉我们吧。”
侍女动了动唇角,没说话。
自己的主子阿通再怎么说也是尉迟景的护法,里头有很多辛秘是不能随便说与旁人听的,她只是一介贴身侍女,侥幸得了阿通的赏识才能知道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要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开诚布公,说什么她也不愿。
宋粒也看出了她的犹豫,叹息道:“你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你们的尉迟殿下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到时候看到这副样子,你怕也知道谁是主子,谁是老大。到时候给你一百张嘴,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说清楚了。”
宋粒说得那么清楚,侍女不可能不害怕,终究自己只是阿通的侍女,真正的主子还是尉迟景,该听谁的,服从谁的,心里也是有杆秤的。思忖了几秒,也就说了出来,“阿通大人,今日一早去了暗牢,因为无殁大人跟着殿下去了凡间,所以看人这事就交到了阿通大人的手上。”
“暗牢关着谁?”宋粒出口问。
暗牢关着谁,不用问,魁惑还有些亲信是知道的。就是这个人,难道要他们亲自说出来关着的是你们修士吗?不说还好,说了只怕他们要和躺在地上的阿通互换下位置。
又是几阵默契的沉默。
宋粒有些无语,“你们死神殿和我师兄那一个风格吗?缄口不言是吧?不说就不说吧,就在这里等着,看看最后谁会来。”
魁惑和几个亲信低着头,半声不吭。
“你们就看着吧,像他这个样子,就算是死也不用很久了。”宋粒站起身拍净手,“被人附身成这样,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仙子。”侍女叫住宋粒,看向青阳,“道长,求你们,救救他。”
青阳站在一旁,挥了挥手,意思是她不用说。捏出七枚银针,送入阿通体内。
侍女和魁惑疑惑地去看,“这样就可以了吗?”
宋粒冷冷地哼了声,“可不是,我师父的绝招都拿出来了。”
“那仙子,这样还会有性命之忧吗?”侍女嗫嚅问道。
宋粒正要答话,平地陡然起了狂风,吹得花树扑簌,花瓣飘飞乱舞,天似乎也有所感,遮天蔽日的乌云被推开,漏下无数的金光来。
青阳被这一场景也是惊讶住了。
旁边的魁惑和亲信倒是镇定,脸上竟然显露出了几分松弛。
宋粒疑惑,正要问,青阳就拉着她走到边上,让出这些亲信和长老行礼的位置来。
“这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人哗啦啦地已经半跪的跪,整理仪容的在整理仪容,分外庄严肃穆。
“他们的殿下要来了。”青阳小声道。
她和师父站在花树旁边,不是死神殿或者下界的人,不需要向他们的主子尉迟景行礼,只需要在这个时候拱拱手,然而因为师父的身份,连带着她连拱手都一并免了,还能在这里追问师父缘由。
尉迟景不是先死神的子嗣,却有正统的待遇,难怪这死神殿的人对他那么效忠。
“粒粒啊,说到这个,为师就问你,假若你有两个孩子,一个是自己的血脉,一个是自己的徒儿,自己的血脉不学无术,不思进取,反而那个徒儿是个可造的天地之才,还是百年难遇的天之骄子,你说介时传授衣钵,你会传授给谁?”
“自然是自己的徒儿啊,要不然传授给自己的血脉,他又混迹市井,万一我的毕生所学丢了个干净怎么办?还不如传给自己的徒儿,好歹徒儿还能念着师徒情谊,护着自己的血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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