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若听到这话,挣开他扭头就走,尉迟景又把她拉了回来,好说歹说了一通话,才让余以若答应,这次却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断然没有适才在气头上的猛烈。

也仅仅片刻,就把余以若放开了。

“道歉。”余以若昂头道。

尉迟景把人搂到怀里,连哄带安慰,不知说了多少个时辰,街上的酒楼早已关了门,路上寥寥无几的行人,也尤觉不够,直到怀里的人都没声了,尉迟景低头一看,才发觉余以若靠着他睡着了。

拦腰把人抱起,去了先前预定的客栈。

在阿香那里暂住的小木楼是肯定不可能在继续住下去的,他们明日就走,一些话姑且也同余以若说了,就希望她明日起来不要担心就好。

尉迟景把人放到床上,脱下鞋,卸下发带,四四方方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吻了吻,这才关上门出去。

无殁一直在外头候着,他没有回过下界,不知道青阳道长要借还魂结的事情。这个事情是阿通和魁惑同他讲的,他们两人交待完就回了下界,留他一人在这里等主子。

见尉迟景出来,忙走上前,“大人……”

“安静点,有话出去说。”尉迟景小声道。

下了楼,无殁才道:“大人,藏宝箱已经开了。”

“嗯。”尉迟景道:“你留下看着她,我去去就回。”

“是。”无殁颔首。

“还有件事,记得不要让她接近别的男人。”尉迟景警告道:“你也不可以靠太近,明白吗?”

“属下明白。”无殁抱拳。

尉迟景走到半路,又想起自己不知道余以若什么时候睡着的,万一她醒了不记得自己道歉的事情了怎么办?想到这心里一阵后怕,又回去,拿了纸笔,写好信,交到了无殁手上,让他明天给她。

……

余以若第二天一早醒来就看到了床头的道歉信,洋洋洒洒写了足足十几张,密密麻麻的小楷,从头看到尾,竟然和昨晚的话还不带重复的,交代了前因后果,末尾还写了她的名字,写得极小,但勾画却极为细致,要不是余以若眯着眼睛看,都会忽略。

想也是不是他故意的,余以若把信收好,便原谅他了吧。

甫一拉开门就见到个高大的无殁站着,余以若被他的镰刀吓到过,看他站得笔直,虽然明白是尉迟景吩咐的,但心里的那层畏惧还是没办法消除的。

“你累吗?”余以若问他,是想让他坐着的意思。

然而对方明显是误解了,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十分之惊恐,退了好几步,就好像她是洪水猛兽般,余以若觉得自己也没这么可怕吧。也是这么一推,余以若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信。

无殁颤颤巍巍地把信给她。

一接走,又立马退了十万八千里,余以若看着他那诡异的动作欲言又止,想起手上的心来,便将信拆开,细细看完。

第一张是阿香和罗奇的信,罗奇告诉她自己的丝绢帕子在某天晚上不见了,让她帮忙找找,如果实在是找不到也没关系,反正她们也不会回来了,因为阿香婆婆身子骨弱,经不起这样的磋磨。

第二张是雨霖的信,想起自己醒来的时候还没好好看看这个小姑娘,余以若心里就不是滋味,现在竟也留了信给她。余以若看完,便也明白,都是自己回乡后的安排。

出乎意料的是第三张是肖玲的信,肖玲说她在这里也玩够了,要回去看望她的知心人了,末了还让她好好珍惜这段时光,要不然去了她的家乡,可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余以若疑惑地看家乡这两个字眼,末了想起她是尉迟景的手下总算恍然大悟,合着是她要住到下界去?余以若摇摇头,她还是想回扶光宗。

最后的这几张是小福和大鸟联合写的,上面有大鸟的鸟毛。

小福大概说的是他同肖玲一起出入花石县,他是去了帮人家洗碗,裁衣服,偶尔还会去帮人占卜算卦。但是在某天被人掳走了,好在对方没对他做什么太过分的,直到前几天她醒来的时候,小福才被人放出。

而大鸟则跟着小福回山了,说是要回去好好休息一阵。

余以若看完信,心里几阵落寞。

初来时热热闹闹的,没想到席散这么快到来,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余以若幼时总以为这一切都是虚妄,感悟不到内里的深意,只是口头言辞,总归干涉不到她,可一旦来临,便会觉得心中好似某块地方被挖走了一部分,不疼却很难受。

余以若也把信塞回乾坤袋,收拾好情绪,走出了客栈。

兰茝既然没死,应该就在附近,余以若不得已,答应了周芊芊的事,硬着头皮也得完成。就是这个无殁,好像她走到哪,对方就会跟到哪。

余以若知道他会同尉迟景报信,若是被尉迟景知道了,昨晚的争吵怕是得再来一遍。余以若不想同他吵,虽然他本人并不觉得他们在吵架,还说是什么正常的交流。

正常的交流会……想起昨晚的强吻,余以若耳尖就发红,这样要命的窒息感她还真不想再来第二次。

所以说什么她也得把无殁支开,问题就是无论余以若怎么想靠近他,他都是退得极远,就好像余以若是个大病毒,一靠近就会传染。但是余以若发现一旦有男子靠近她,那远处的无殁立马就会走到她面前,轻而易举地把接近她的男子拨开。

余以若将计就计,借着买包子的理由悄咪咪地同一位男子搭上了话,“这位公子……”

半句话还没讲完,无殁就来了。

余以若作势把手上的包子丢到了无殁手上,“帮我拿着,我肚子痛。”

“余仙子,主子吩咐了,不能离开太远。”无殁拦住她,不让他走。

“我肚子痛。”余以若捂着肚子,吃力道。

无殁脸上显出为难:“主子说了,你不能走太远。”

“你既然不放心,我要去茅房,你要不也跟着一起去?”余以若问道。

无殁连连后退拱手道:“不敢。”

余以若道:“那我自己去,你在前面看着吧。”

“好。”无殁点头。

余以若走到茅房,拉好门,看到无殁在前头候着,掏出蒲双珠,想起尉迟景教她的法子,闭着眼穿过后墙,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生怕无殁又追上来,余以若还不忘爬上墙角去看,瞅见无殁还在原地站着,心里便稍安了许多。

掏出符纸烧掉,飘渺的人影在白日显现不了,只能听到声音,“余仙子,你要找阿茝是吧,他在七叶花的那个地方。”

“七叶花的那个高崖?”余以若问。

旁边的声音“嗯”了声。

余以若纳闷:“他去那里干什么?”

旁边的声音没发话了,只道:“他之前碰到了一个人,据说也是修士,对方不知怎么的,失足跌下高崖,七窍流血,早没了气息,却能活着出来。所以他对此也很好奇,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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