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镀金
第二个项目是Alpha单兵技能技巧赛——那个白泽认知中主要是为少爷小姐镀金用的项目。
那个和祁星月说不清是什么关系的Alpha参加的居然是这个项目？
他的家世背景应该很不错，没准甚至与祁星月相当。但作为Alpha单兵，他的个人能力可能稍有欠缺，才想在这个项目上挣得一份荣誉。
而祁星月天赋异禀又争强好胜，本人还是个恣意随性的脾气，白泽直觉按理他不该跟这种金玉其外的公子哥有太深的交集才对。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那位Alpha既有实战能力，也没放弃镀金的机会。
现在正是白泽设想中可以悄然试探的时机，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尽可能让自己像是闲聊般自然地开口问道：“你……朋友只报了这一个项目吗？”
祁星月闻言一愣，扭头去看身旁的夏飞星。
夏飞星原本用靠在座椅扶手的手撑着脑袋，微微向他俩这边倾着身，一边关注赛场一边旁听两人交谈，仍准备三五不时插个话。
但听到这句话，又感受到祁星月的视线，立即坐直身体外加一个猛甩头，作势跟孟烟聊得火热。
祁星月怔愣一瞬，带着一份疑惑顺势去看孟烟。孟烟刚见着两人的举动时有点纳闷，在夏飞星声音低如蚊蝇的一句耳语后，露出了然的笑容。
白泽作为望向孟烟的第三人，看到孟烟冲祁星月眨了眨眼。
他不清楚两人是在打什么暗号，但大概能猜到应该是祁星月在询问孟烟，她向自己透露了多少那位Alpha的事。
“如果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聊这个……”
白泽不想自己显得咄咄逼人，可他的声音难掩失落。
“没有不方便，”
祁星月又扫了两眼孟烟传递信息的神色，迟疑道：“他……应该参与了三个项目吧，我没记错的话。”
“除了这个，还有单人近身搏斗和小队实景场地赛。”
果然如此，白泽心说，他就知道能跟祁星月交好的A，不会是徒有其表的家伙。
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白泽并不觉得开心，反而又陷入另一种焦虑。
“那你——朋友还挺厉害的，”他由衷对祁星月说：“这两个项目竞争激烈，能拿到参赛名额就足以证明他的优秀了。”
祁星月咧了咧嘴，露出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龇牙的奇异表情：“呃，还好吧。”
两人沉默了几息，白泽又问：“不是说你要给你朋友‘应援’什么的？现在咱们在包厢里，他也看不到你，能行吗？”
祁星月：“？”
祁星月：“应什么？”
他狐疑向身旁看去，夏飞星又是一个猛甩头。
“呃，反正就，”祁星月支吾：“心里表达一下支持就行了。”
也对，他俩今天是一起来的，不管祁星月坐在哪里，那Alpha总归知道他在看着他。
白泽想着，嘴上说道：“朋友之间的确不需要虚礼，有一份心意就足够了。”
祁星月：“……”
白泽微微抿了一下唇，又问道：“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这句话问得唐不唐突，有没有暴露自己的意图，他无心多想多盘算，只觉得现在不问清楚以后更没机会问了，完全被自己的下意识牵着走。
祁星月面露难色，但还是回答道：“要说时间——是挺久了。”
白泽心里一紧，只觉得一位Omega和一位Alpha保持长久的友谊，很难不令人多想。
他完全忘记了不久前自己还信誓旦旦觉得AO之间也可以有纯友谊，并一一那自己的新同窗们比对了一遍。
“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白泽露出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礼貌微笑。
祁星月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白泽闷闷解释：“你不喜欢Alpha的味道，其他A接近你你都抵触，但还能跟他做那么久朋友……”
祁星月：“……”
祁星月蹙着眉，面色古怪地看着白泽，默然半晌才踟蹰道：“你是不是忘了……咱俩以前是Beta？”
白泽如梦初醒，猛然从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回过神，十分懊恼自己简直是蠢相毕露。
自己这是怎么了？没睡醒？还是发烧烧糊涂了？
白泽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凉一片，没发烧，又摸了摸耳朵，耳后的确迅速染上了热意。
“我确实忘了，哈哈……”
他笑得尴尬，但短暂的羞臊过后，内心却是真的有了几分开心和轻松。
如果是“Beta和Alpha交友多年”，听起来好像就简单多了，不像是藏着什么明情暗恋的小故事。
不过虽然朋友之间不太会因为好友一朝改换性别就断送两人的友谊，但友谊因此变质也不得不防。白泽暗自琢磨。
毕竟硬要说起来，他自己不就是这样活生生的例子？
白泽和祁星月此前打了两年的交道，说是死对头也好，竞争对手也罢，总归也算是熟悉的关系，谁能想到两人二次分化后，会变成如今这样？
他重整旗鼓，又开口道：“那你俩……”
不想却被祁星月厉声打断：“怎么是他？！”
楼下比赛已经开始，白泽顺着祁星月直勾勾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他另一个“熟人”：酒店落水事件那天雷克斯领头的，被陆辞风称作‘贺仔’的Alpha。
白泽不解：“他……怎么了？”
“因为我……朋友的关系，我关注过比赛名单。”
祁星月提高了声调，不光是解释给白泽，也是说给特战班其余众人听：“之前的名单里没有他。”
孟烟和邱叶那天也在场，见过那个叫“贺仔”的Alpha，自然知道祁星月指的是谁，很快也跟其他人解释清楚了。
“你确定？”郗辰予拧着眉问。
讨论起正事，祁星月没跟郗辰予对喷，虽然满脸写着鄙夷，还是回答道：“我很确定。”
“我……朋友他有点人脉，拿到的是赛事组那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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