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令慎早早醒来,看到眼前陌生的华贵陈设,一阵茫然,这不是他的卧房。身侧温热的触感让他一惊,转头便对上虞天念那张俏脸。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夜的风雪、失控的纠缠、荒唐的云雨。令慎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慌乱地想要起身穿衣,却在动作间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
虞天念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得不正常,令慎伸手一探,那滚烫的额头几乎灼伤他的指尖,他顿时慌了手脚,第一个念头便是昨夜下雪,两人赤身裸体行事时着了凉,羞耻与担忧交织,他强压下心头慌乱,唤来流苏去请大夫。
姜大夫来得很快,令慎局促不安地立在一旁,低着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虞天念身上,那裸露的肩颈处,全是昨夜他留下的青紫痕迹。姜大夫见多了这种事,神色未变,只在检查后,眼神复杂地看向令慎:“昨夜行事后,可曾清洗?”
令慎一愣,摇头道:“未曾。”他见虞天念昏睡过去,只顾着抱他上床,哪想过这些。
姜大夫眼中闪过一丝责备,意有所指:“那处若不清洗干净,极易感染发热。”
令慎闻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从未经历过这些,更不知还有这般讲究,只觉羞愧难当。
姜大夫开了药方与药膏,令慎本想让流苏来处理,可一想到虞天念身上的痕迹,又觉让外人看见更是羞辱,便红着脸支开流苏,亲自打水为虞天念擦拭,他笨拙而小心翼翼地解开衣衫,那红肿之处触目惊心,令他心底愧疚翻涌。正上药时,虞天念迷迷糊糊睁开眼,手向外胡乱抓着,令慎连忙握住。
“先生……我好难受……”少年的声音沙哑虚弱。
“都是先生不好。”令慎愧疚极了,他忍着羞耻为虞天念上药,少年无意识的呻吟却让他想起昨夜的活色生香,心头煎熬不已。刚将人重新裹进被子里,想起虞天念昨夜说为他画了梅花,匆匆赶往书房。
书房一片狼藉,令慎简直不敢直视,忙不迭地开始整理。从地上捡起那幅画卷时,他动作一顿——红梅傲雪,本是极美的景致,如今却褶皱不堪,上面还沾着点点□□,提醒着他昨夜都发生过什么。
正此时,虞天念的母亲眉夫人匆匆进来,焦急唤着“天念”,令慎一惊,忙将画卷藏好,迎出去道:“眉夫人。”
眉夫人见他从书房出来,一愣,随即道:“令先生抱歉,天念病得这般重,恐怕今日无法上课了。”
令慎张了张嘴,不敢解释自己昨夜便在此处,更不敢说虞天念发烧的真正缘由。姜大夫只道是风寒,眉夫人便去煎药,令慎在房中陪了片刻,忽见姐姐令盈走了进来。
“阿姐?”令慎愣住。
令盈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出来。”
令慎慌然跟出,令盈站在廊下,声音冷硬:“你昨夜,是在虞天念房里留宿的吧?”
令慎呆住:“阿姐怎么会知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令慎脸上,他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
“你每日清晨都是先来看我的,我等了你许久,却等来姜大夫进了天念院子的消息,还听说你也在那里……原来你昨日对我说的那些话,竟是这个意思!令慎,你到底对天念图谋不轨多久了?”
“我没有……我……”令慎痛苦地看着令盈,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辩解不出。他想说是虞天念喜欢他,自己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想说昨夜是意外,可事已至此,辩解也显得苍白。
“你对着我都还要否认吗?”令盈怒极,“你要我今后怎么面对眉夫人?怎么面对天念?”
令慎的心仿佛被拧成了一团,连呼吸都觉得疼痛,他苦涩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令盈的双眼,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知道了,姐,我会负起责任的。”
“负起责任?”令盈一愣,令慎说的不是“从此断了念想”,她意识到一个可能性,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是天念对你——”
令慎低头,默认。
令盈震惊片刻,随即怒道:“他一个孩子说的话你也当真!你配当他的先生吗!”
令慎心如刀绞,却仍道:“等天念醒来,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要把我娶进虞府……”
“你敢!”令盈一声厉喝,打断了令慎的话。
令慎一愣,抬起头,却见令盈第一次咬紧了嘴唇,身体因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他心中莫名一慌,忙道:“姐,你怎么了?”
“天念只是个孩子!他、他对你只是少年人的一时爱慕,他说的那些荒唐话,你不许当真!”令盈的声音发着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崩溃的情绪。
令慎一顿,下意识问道:“可眼下这般,我怎么能一走了之……”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令盈彻底崩溃了,她第一次这般失态,焦急地抓住令慎的肩膀,“你一个探花郎,赘到虞府来做少夫人,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令慎愣愣地看着令盈,心底诡异地升腾起某种情绪,那情绪甚至在他心头掠过一丝他不敢去想的喜意。
他听见令盈带着哭腔的声音继续传来:“你好不容易就要回去复职了,要是和虞天念成亲,这让别人怎么看你?你读书时读得那般苦,寒窗十载,说要挣取功名,这要是嫁到虞府,你以后的仕途就全完了……”
令盈再也忍不住,掩着袖子放声大哭起来,她哭得那样伤心,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她更在乎自己的弟弟,她不要他为了所谓的“责任”,就把自己推进火坑,委屈了一生。
令慎忽然伸手,紧紧搂住了令盈,贴得那样近,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轻轻抚摸着令盈的头发,轻声却坚定地说道:“姐,我知道怎么做了。”
虞天念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令慎坐在床头,他下意识看向令慎的好感度,92%。虽比预想低了些,但他知道,自己的苦肉计终究是奏效了。
“先生,”他虚弱地想要起身,被令慎按住,“躺好,别又着凉了。”
虞天念乖巧躺好,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有先生在我身边,真好。”
令慎神色复杂,轻声道:“昨日之事,都是先生的错。”
虞天念垂着眼帘,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格外委屈又脆弱,令人不自觉想要怜惜,咬唇道:“不,都是天念不对,天念不该那般轻信别人……”他口中的“别人”,自然是指那个在酒中动手脚的燕王。
令慎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那是属于文臣的隐忍与狠戾:“你放心,燕王殿下那边,我以后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虞天念没有接话,只是怯生生地探出手,指尖勾住了令慎的一根手指,软着声音撒娇道:“先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