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虞天念一直卧病在床,高烧不退,直到今日才终于退了热。令慎也已收拾妥当,准备回去复职。

屋内炭盆烧得正旺,流苏匆匆进来,神色有些复杂:“主子,燕王殿下拜访。”

虞天念正靠在床头喝药,闻言手一抖,药汁溅出几滴,他愣了愣,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一日在燕王府,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心下顿时一慌,直觉燕王来者不善,便推辞道:“我病还未痊愈,不见客。”

流苏刚要退出去,没过一会儿又折返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燕王殿下说,他带了魂归花。”

虞天念的心猛地一跳,魂归花,正是虞天怆所需的最后一味药,没想到燕王竟真的给自己寻来了。这味药珍贵非常,虽然知道燕王必定有所图谋,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让流苏去把燕王请了进来。

片刻后,徐清迈步走进屋内,他身着一袭锦袍,雍容华贵,气度不凡。虞天念冷冷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魂归花呢?”

徐清笑了笑,目光在屋内环顾一圈,状似无意地问道:“听说你近日高烧不退,怎么回事?”

“与你何干?”虞天念冷声道。

徐清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态度。”

说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打开来,里面正是一株色泽奇异的花朵,正是魂归花。虞天念眼前一亮,正要伸手去拿,徐清却手腕一转,将木匣往后一收。

“知道我是来干嘛的了吧?”徐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虞天念握紧双拳,心中憋屈万分,但为了哥哥的性命,他只能咬牙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把魂归花留下。”

徐清轻笑一声,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我倒也不是那么粗鲁的人,知道你兄长病情危急,魂归花给你。”

虞天念愣住了,没想到徐清竟会如此好心。但他很快便收敛心神,警惕地看向他,沉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徐清目光深邃,只淡淡说了句:“上元灯节后,陪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虞天念皱眉追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清卖了个关子,说完便转身欲走。

虞天念心中疑虑重重,忍不住冷笑道:“该不会和你那个采花大盗阿瑜老相好有关吧?”

徐清的脚步一顿,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他一言不发,只是转身离开,临走时留下一句:“到时候别忘了。”

虞天念没去细想徐清的反应,连忙拿着魂归花去给虞天怆配药。很快便是除夕了。

这一日,虞府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虞天念和虞天然早早地便等在门口,翘首以盼。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能在京城驾马的,必是身份尊贵之人。只见一人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正是虞天念的大哥虞天独。他身后还跟着一行人,都是虞家人,有大伯虞长膑和伯母庄夫人,还有二姐虞天悠,甚至连虞天下也回来了。

只是虞天念的三叔虞长煜并未回来,令夫人忙去迎虞天下,听闻虞长煜在军中值班无法回来,神色不免落寞了些。

一家人几年未曾团聚,此时此刻分外热闹。虞天独笑着解释:“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虞天下,便一块儿往家里回。”

虞天悠一下子来到虞天念和虞天然旁边,笑嘻嘻地捏着两人的脸说:“真是长大了不少,越长越水灵了呢。”

寒暄几句后,虞天悠很快想到了虞天怆,忙问:“三弟在哪里?”

虞天独也想起此事,说虞天怆此前还给他寄信要寻药,虞天念便带着他们去了虞天怆的屋内。

虞天怆见乌压压来了这么多人,脸上也露出喜色,笑道:“我这屋子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虞天独和虞天悠都很是担忧,大伯和伯母也在一旁问虞天念的父亲虞长钦和眉夫人关于虞天怆的病情。

虞天独自责道:“怎么会这样?我走之前,一切都还好好的,然后就听说你病了,我也没有办法赶回来。”

虞天怆忙说:“多亏大哥寄回来的药,我这会儿已经好了不少呢。”

说着便作势要起身,被虞天悠连忙按住,佯怒道:“你呀,好生歇息,这样我们才能放心。”

虞天独也说:“是啊,大哥我还等着你病好之后,咱俩人比划比划呢。”

几人在虞天怆的屋内聊了许久,而后大家一并来到了主厅。武安侯非常激动,几年来,虞府从未聚得这么齐过,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这顿饭,桌上备了不少好饭好菜,一家人围了一大桌吃饭,其乐融融。

席间,武安侯大伯几个人说着塞外的趣事,武安侯更是眉开眼笑,喝了一声,亲自拿起自己的长砍刀操练起来,给家中上下露了一手。他让虞天独上来练,虞天独也大笑一声,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两把铁锤,和爷爷对练起来。

两人招式凶猛,全是在边境厮杀过的血性和肃杀之气,虞天独步伐沉稳,一时间竟和武安侯这位老将打了个有来有回,招式看得虞府上下满堂喝彩,让那些虞府的养子、养孙也一饱眼福,看得呆住了。

等虞天独下来后,虞天悠笑得开心,说一声“爷爷小心了”,便也要上来和爷爷对打。她拿着一把红缨枪,英姿飒爽,招招又快又猛,让武安侯不得不用了更刚猛的招数。

武安侯看着自家的孙子孙女如此好手段,高兴得连连道好,又让虞天下也上来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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