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虽然这两个人都不是真凶,但阎政屿还是从他们头上看到了他们**的罪证。
【于七天前,在京都市**夏同亮,并摘取其肾脏】
摘取肾脏……
这个年纪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不仅被**,还被摘去了肾脏,最后甚至被用绞肉机绞成了碎末,做成了包子。
阎政屿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似乎能够猜得出来这个丁薇究竟得了什么病了。
“丁医生,蔡护士长,早啊。”阎政屿站起身,径直拦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蔡顺芳和丁俊山脚步同时一顿,看着阎政屿和雷彻行身上的制服,两人都是满脸的警惕之色:“昨天你们的同事不是已经找过我们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蔡顺芳格外的不耐烦:“我一会儿还有工作,忙的很,没空陪你们在这说一些有的没的。”
说完这话之后,蔡顺芳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阎政屿和雷彻行并没有再强行阻拦她,她这样的不配合,就算拦下来了,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的。
于是,阎政屿将视线投向了丁俊山:“丁医生,我们刚才跟那边值班台的小护士聊了几句,他说你今天有一个专家会诊。”
“现在才刚过八点,”阎政屿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你……应该没有那么着急吧?”
丁俊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们跟我去办公室吧,那里安静一点。”
随即,他又补充道:“但我必须声明一下,关于我岳父家里的事情,我们确实……”
“只是了解一些情况,丁医生不必紧张。”雷彻行在一旁淡淡的说了一句。
丁俊山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他讪讪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随后三个人便来到了丁俊山位于儿科病区的副主任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不算太大,但收拾的非常整洁,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和医学相关的书籍和期刊,办公桌上还放着一盆绿萝。
绿萝的旁边有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丁薇大约四五岁的年纪,笑得天真又灿烂,被蔡顺芳和丁俊山两个人簇拥在中间,背景是阳光下的草坪,看上去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三口。
“请坐。”丁俊山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张椅子,自己则是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他的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摆出了一副疏离的姿态:“二位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有些涉及患者隐私和家庭隐私的问题,我可能无法回答。”
阎政屿将他这副防御的姿态尽收眼底,并没有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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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们理解。
他说着话,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了桌面上那张被擦的一尘不染的相框:“这就是你们的女儿吧,长的可真漂亮,光看着就让人喜欢。
“是啊,薇薇她……提到自己的女儿的时候,丁俊山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嘴角也在不自觉的上扬着,甚至连面部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可见这是一个发自肺腑的疼爱着自己的孩子的父亲。
但是……
那个无辜惨死的夏同亮,也是有着自己的家人的啊。
丁俊山的声音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宠溺,但紧接着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所取代了。
他微微顿了顿,只是客套地回应了一句:“谢谢,孩子嘛,总是天真可爱的。
“确实。阎政屿点头应声。
接下来他也并没有询问和案件相关的事情,反而是随意的拉起了家常,他问了问丁俊山的专业领域,儿科常见病的诊治,以及一些儿童用药的注意事项。
丁俊山起初还有些疑惑,但一谈起本专业的内容,他显然放松了很多,从始至终都回答得条理清晰。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阎政屿突然话锋一转,状似无意的问道:“丁医生,你在临床工作中,有没有接触过一些患有严重肾脏疾病,甚至需要等待**进行移植的孩子?
这个问题抛出的极其突然,丁俊山交叠着的双手几不可察的收紧了一下,手指也微微蜷缩了起来。
他停顿了大约一秒中,随后语气如常地回答道:“嗯……还是有的,儿科肾病虽然相对成人发病率较低,但也存在着,像尿毒症终末期这样的患儿,就需要进行肾脏移植。
提到这种重症患者,丁俊山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同情:“这是一条非常艰难的道路。
“是啊,的确很难,阎政屿轻声附和着:“那你的女儿呢?丁薇的病情也是这样的艰难吗?
丁俊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一些距离:“阎**,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家庭隐私,不方便透露,她的病情和治疗方案都有她的主治医生来负责,至于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需要。
说完这些,丁俊山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另外,我提醒二位,医院对于患的者信息有严格的保密制度,如果你们没有正式签发的调查令,仅凭**的身份,是调取不到任何患者具体的病历的。
丁俊山现在就是笃定了他们没有证据,说话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丝警告之意:“你们也不必再费心去询问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他们都有义务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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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患者的隐私,是不会告诉你们任何细节的。
说完这些话以后,丁俊山站了起来,伸手指向门口的方向:“那我就不送二位了,我一会儿还有会诊。
阎政屿和雷彻星也没有再坚持,两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扰丁医生工作了,再见。
离开丁俊山的办公室,走在医院略显嘈杂的走廊里,雷彻行低声问:“刚才为什么突然问肾脏疾病?
阎政屿没有办法直说是通过金手指看到的,于是便找了个借口:“随口问了一下,刚才那张照片上的丁薇,笑得很灿烂,但如果你仔细看她的面部,尤其是眼睑下方和脸颊的部位,我感觉她的肤色有些不太自然,缺乏健康孩子那种红润透亮的光泽,眼睑也似乎比正常的孩子要稍稍浮肿一点。
“当然,也有可能是照片失真了,或者是我多心了,阎政屿轻轻笑了笑,语气显得不那么确定,仿佛只是随意一提:“不过一般像这种面部,尤其是眼睑和脸颊的浮肿,肤色的异常,在临床上很多时候都会和肾脏方面的问题关联起来。
“没看出来啊,雷彻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说道:“你这观察得够细的,在医学这方面也有造诣?
阎政屿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摆了摆手:“就是以前办案子的时候接触过一些医疗相关的鉴定和咨询,听法医和专家们讲过一些皮**罢了。
说完这话,他又正色了起来:“这一家人把丁薇藏的太好了,现在我们都不清楚丁薇究竟患了什么样的病,这让我觉得,这个案子和丁薇的病有极大的关联。
“或许……他们一开始**受害者,阎政屿迟疑着说:“就不单单是为了勒索赎金。
雷彻行闻言,眉头紧锁了起来,他此时也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
“确实很奇怪,雷彻行思索着蔡顺芳和丁俊山两个人的表现:“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害怕我们调查,完全不像是**凶手该有的一个反应。
“是不是很奇怪?雷彻行停下脚步,看向阎政屿:“如果蔡顺芳是主谋,是**凶手,她的父母和哥哥如此的保护她,她至少应该表现出有所愧疚不安,或者最起码也要担心一下她的父母和哥哥扛不扛得住吧?
“可是蔡顺芳完全没有这些顾虑。
雷彻行微微顿了顿,声音更沉:“除非……
“他们想拼命保护的这个人,根本不是蔡顺芳,也不是丁俊山……
说到这里的时候,雷彻行自己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可排除所有的错误答案,这成为了唯一合理的猜测。
“应该是他们的女儿,丁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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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默默的将雷彻行的话补充完毕。
雷彻行顿觉得心头一沉。
这个只有十二岁的身患重病的小姑娘真的是**凶手吗?
“但这只是一个基于蔡顺芳和丁俊山异常反应的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支持”阎政屿沉声道:“我们还得找到证据才行。”
雷彻行想起了蔡建学供述中提到的**他果断开口:“我们去药房看看。”
药房的负责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神情严肃的老大夫
在这个电脑尚未普及的年代这类敏感药品的出入库全靠手工录取厚厚的一个本子上面一笔一画的记录着领取人的姓名领取的日期具体的用途剂量和使用患者的名称。
阎政屿和雷彻行道了一声谢接过记录本便在药房隔壁的一间小办公室里坐下开始一页一页的仔细翻阅了起来。
因为这些记录并不完全是同一个人写的字迹密密麻麻有的潦草有的清晰只看上一会儿便觉得眼睛一阵阵的酸涩发花。
但两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错过什么关键的信息。
他们重点的排查时间范围锁定在了案件发生前一周到案发当日。
根据在蔡顺芳和丁俊山头上看到的**的日期阎政屿把时间锁定在了**发生前的七到十天内。
时间分一秒的过去阎政屿的手指停在了一页的记录上日期是十天前领取人的签名栏赫然写着蔡顺芳三个字。
领取的药品是**剂量一共是20毫升。
在用途栏写着:儿科三床张某某术前镇静。
看到20毫升这个剂量的时候阎政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个剂量对于一个儿童来说明显过大了。
两毫升的**可以致人昏迷了20毫升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了。
“看这里”阎政屿将登记簿推到了雷彻行面前指着那条记录:“20毫升的**用于一个儿科患者的术前镇静显然不合理。”
雷彻行是刑警不是医生但对于基本的常识也有判断他皱着眉头问旁边药房的老大夫:“主任麻烦您看一下这条记录一个儿科病人术前镇静需要用20毫升**吗?这符合规定吗?”
“多……多少?!20毫升**?!还是给儿科病人做术前镇静?!”老大夫猛然间转过了头说话的声音都在因为惊恐而打着颤。
他一把夺过了那个册子仔细的看了一眼:“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
“一个孩子怎么能用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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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升的剂量?!”
一个成年人只需要四五毫升的**,就可以在瞬间致其昏迷,更别说是一个孩子了。
老大夫指着册子上记录的着那个数据,手指不住的抖动着:“这……这不是镇静,这是要**啊!”
“这不对,绝对不对……”老大夫突然合上了登记簿,动作快的都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了:“两位**同志,这个事情我需要立马去核实一下,暂时没法招待你们了。”
阎政屿和雷彻行自然是要跟上的:“这可能涉及到了**,我们一起吧。”
老大夫点了点头:“也行。”
他对于医院的路径了如指掌,走得又快又急,阎政屿和雷彻行甚至需要略微加快步伐才能跟上。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住院部的病历档案室。
老大夫语气急促的要求调取十天前入院,名字为张某某的儿科患者的全部病历。
档案室的管理员见老大夫脸色是如此的凝重,不敢怠慢,立刻在成排的病历架上翻找了起来。
片刻之后,管理员抽出了一份病历,夹递了过来:“是这一份。”
老大夫几乎是抢一般的接了过来,迅速的翻看着,阎政屿和雷彻行也凑上前,屏息凝神的跟着一块看。
病历显示,患者名字叫张某某,是一个男孩,入院的时候是七岁,诊断的病症是急性阑尾炎。
孩子在蔡顺芳领取**的第二天,进行了阑尾切除术。
关键的麻醉记录单上,白纸黑字,清晰地记载着:麻醉诱导前,因患儿紧张,经同意后使用浸有约2毫升**的纱布辅助吸入镇静。
患儿实际消耗的**只有两毫升,而蔡顺芳却以这个患儿的名义,从药房领走了20毫升**。
那么……剩下的18毫升**,她用到了哪里?
这么大的差额,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疏忽,可以完全解释的。
蔡建学当时说不清楚**的来历,但现在……这份证据却能够证明了。
雷彻行语气肃然的对老大夫说:“这份病历,以及药房的领取记录,我们需要作为关键证据带走,到时候还需要请您配合出具一下相关的证明和说明。”
“拿走吧,都拿走吧,”大夫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真是……真是没想到啊,蔡护士长平时工作表现不错,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这可是害人的啊……”老大夫摇着头,愁眉苦脸的。
阎政屿将病历和药房登记簿全部都放进了证据袋中,密封好了以后,又贴上标签。
“18毫升的**去向不明,冒领记录确凿,”雷彻行声音微沉:“足够作为拘留蔡顺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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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直接理由了她必须要解释清楚这些**的去向。”
阎政屿转身朝着护士站的方向走去:“走吧我们去会会她。”
蔡顺芳刚处理完一波医嘱正在护士站低头写着什么。
看到去而复返的阎政屿和雷彻行她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厌烦的神情:“你们怎么又来了?我说了我还有工作。”
“蔡顺芳”阎政屿打断她后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把那份药房的记录和病历复印件摊在了她面前的台面上:“请你解释一下十天前你以患儿张某某术前镇静为由领取了20毫升的**。”
“但是根据该患儿的病历和麻醉记录显示实际在手室术过程中仅仅使用了2毫升
蔡顺芳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的苍白如纸。
她原本流畅书写的笔尖猛地一顿在输液标签上划出了一道突兀的痕迹。
蔡顺刚死死的盯着那两份白纸黑字的记录眼神剧烈的闪躲着。
“我……那个……”她喉头滚动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笔杆指节都有些泛白:“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科室……或者用在了别的……别的病人身上吧……”
蔡顺刚的声音越来越低整个人也越来越心虚。
“哪个病人?”雷彻行上前半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药房的管制药品每一毫升都必须有明确合规的流向记录蔡顺芳请你立刻明确的说出这18毫升**的具体使用患者的姓名和医嘱。”
“如果你拿不出来的话……”雷彻行微微停顿了一下无比严肃的说道:“那就是涉嫌盗取挪用管制药品这是违法犯罪。”
“我……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那天太忙了那么多的病人……”蔡顺芳虽然在辩解着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麻麻的汗珠。
很显然她没想到阎政屿他们这么快就能够查到药品这方面还没有来得及进行一个处理也没有编造好合适的理由。
“想不起来啊?”阎政屿看着蔡顺芳徒劳的挣扎一字一顿的说道:“根据《**品和**管理条例》医务人员不得擅自挪用冒领或使用**品。”
“蔡顺芳”阎政屿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幽幽开口:“你现在无法说明这18毫升严格管制**的合法去向那我们就只能请你跟我们回**局配合调查了。”
阎政屿微微眯了眯眼睛:“到时候……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说完这话他立马取下了挂在腰间的**。
说完他朝雷彻行示意了一下。雷彻行立刻上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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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规范而果断地拿出了明晃晃的金属**。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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