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阎政屿找到了她话里的漏洞,蔡顺芳瞬间有些慌:“我……我有时候调休……或者……或者早走一会儿……”

她支支吾吾语无伦次的根本无法给出一个经得起推敲的解释,但她却咬**:“就……就是我观察到的。”

阎政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过多纠结:“好,就按照你说的是你意外选中了夏同亮,但是按照你的说法,你们**他是为了勒索赎金,来给你们的女儿丁薇治病对吧?”

“对!就是为了钱。”蔡顺芳连忙点头迫不及待的回答了一句。

“那么……”阎政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宛若一柄重锤一般击在了蔡顺芳的心头:“为什么夏同亮失踪超过一个星期了,他家的保姆和父母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任何勒索信息?也没有接到过任何索要赎金的电话?”

“我们查过了他家里的信箱,里面除了报纸以外,空空如也”雷彻行的视线停留在蔡顺芳的脸上慢悠悠的补充道:“你**了一个孩子,却不去联系他的家人要钱,那你**他来干什么?”

他好整以暇的说:“难不成只是把他关起来欣赏?”

“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进行勒索?”阎政屿故意拉长了语调,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们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是钱能解决的,或者说……你们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钱?”

蔡顺芳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厉声反驳了起来:“不可能!!!”

“你们胡说八道!怎么会没有勒索信?”

正是因为他们提前调查过夏同亮的家庭情况,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把人给绑走。

他们知道夏同亮的保姆不是一个特别负责的人,别墅门口的那个信箱,除非塞满了否则那个罐会偷懒的保姆根本想不起来会去开。

所以在事后蔡顺刚特意让她的父亲蔡建学往信箱里面塞了一封**勒索信以此来坐实他们**勒索的事情。

现在阎政屿和雷彻型却告诉她信箱里面根本没有这封信可这怎么可能呢?

是她父亲忘了还是说信被人拿走了?

无数个混乱的念头在蔡顺芳的脑子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个可能性都让她不寒而栗。

蔡顺芳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直接给打蒙了脑子里面想了千百遍的说辞此时却突然像蒙上了一层雾一样让她怎么都理不顺。

面对阎政屿的询问

她重复着这句苍白的话眼神四处躲闪:“勒索信为什么不见了我……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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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可能……可能是那个保姆发现孩子丢了害怕主人家回来追她的责把信给扔了吧。”

蔡顺芳直接一整个胡搅蛮缠。

雷彻行顿觉得有些头大:“行就按照你说的人是你杀的那么受害者的头你放哪去了?”

他们几乎把整个包子铺都掘地三尺了周围任何可能埋藏东西的土地也全部都翻了一遍。

也确实找到了受害者其他的一些骨骼碎片但唯独没有找到头颅。

蔡建学说受害者是脑袋磕在桌子上死的蔡顺芳受害者说是被用擀面杖打死的。

虽然两个人的说法不一样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指向了受害者的头颅受伤所导致了死亡。

所以这个头颅一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但是现在却到处都找不到。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蔡顺芳的声音有些发紧:“脑袋……被……被我扔了。”

“扔了?”阎政屿追问道:“扔哪里了?为什么扔了?”

“因为……因为处理不掉”蔡顺芳破罐子破摔般的叙述道:“绞肉机的那个洞你们不是看见了吗?就那么点大脑袋那么大根本塞不进去头骨也太硬了根本砍不动菜刀都卷刃了也没砍下来所以……所以……”

蔡顺芳微微喘了一口气眼神飘忽:“所以我就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扔掉了。”

雷彻行冷笑了一声:“你确定是随便找了个地方?”

“那不然呢?”蔡顺芳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不断的肯定着自己的话:“当时天很黑我又很慌张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扔了我也不记得扔哪了。”

“一时半会儿记不得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想”阎政屿的声音平静无波:“毕竟处理掉一个孩子的头颅不是一件容易忘记的事情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都说了我不记得了你们还想干什么?”蔡顺芳有些气急败坏:“人就是我杀的。”

她甚至主动交代了分尸过程:“**是我一个人杀的分尸是我和我老公两个人做的。”

那天晚上当蔡顺芳用手触摸着夏同亮的鼻息发现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慌了。

但是她是护士她懂得抢救的知识所以她把夏同亮平放在了地上跪在他的身侧手掌交叠对准了胸骨的下半段手臂伸直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往下按。

“一二三

夏同亮的胸口在蔡同亮的手下开始起伏了起来但那起伏是蔡顺芳用力按出来的夏同亮本身毫无声息。

蔡顺芳一边按着一边去捏他的鼻子还凑过去对着他的嘴里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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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同亮的口鼻间只有一阵阵的血腥味和蔡顺芳自己呼出的热气。

每按三十下,就吹两口气,然后再按,再吹……

蔡顺芳不知道一共重复了多少轮,汗水不断的从她的额头和鬓角大颗大颗的滚落,滴在夏同亮的衣服上,也滴在她自己的手上。

她的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腰也疼得直不起来,但她不敢停下来。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停下来,她就彻底完了……

时间在那个密闭的后厨里面,彻底的失去了意义,蔡顺芳按到了精疲力尽,按到浑身被汗水浸透,按到膝盖都跪的生疼。

可是手底下这具年轻的躯体,依旧冰冷僵硬,没有任何的回应。

甚至,蔡顺芳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在她的指尖下,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温度,逐渐变得像冷库里的猪肉一样,僵硬又冰凉。

她最后停下了动作,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混着泪水流进了嘴里,又苦又咸。

夏同亮**……

她没有救活他……

蔡顺芳害怕极了,赶紧就去找了丁俊山,丁俊山得知这个事情以后也是很慌张,但他毕竟身为一名主任医师,见多了生死,所以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面对蔡顺芳的惊慌失措,丁俊山呵斥了一声:“别哭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已经**。”

他在狭窄的后厨里来来**的踱着步,当目光扫过后厨里里那个平时用来绞肉馅的绞肉机上的刹那间,丁俊山的眼神变得极其的冰冷。

“分尸。”他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什……什么?”蔡顺芳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尸体处理掉,分尸,”丁俊山转过了身,他看着蔡顺芳,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这里是包子铺,有现成的工具,绞肉机可以把软组织全部处理掉,骨头……再想办法弄碎就行了。”

他从始至终都冷静的过分:“只要处理得够干净,让人找不到尸体,**就没办法确定死者是谁,甚至没办法确定是不是真的**人,我们也就安全了。”

蔡顺芳被这个疯狂的想法惊呆了,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这也太……”

“那你说怎么办?”丁俊山打断了蔡顺芳的话,眼神有些凶狠:“等着明天被人发现,这里**人,然后让**来把我们俩都抓走?”

“你让微微怎么办?”

丁俊山的画仿佛是冰锥一样刺进了蔡顺芳的心里。

是啊……

他们没有退路了。

蔡顺芳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可……要怎么分?”

丁俊山舔了舔嘴唇,目光变得极其的阴狠毒辣:“需要锋利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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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

“用手术刀吧,刀刃薄也锋利,切关节和软组织都很利落,”丁俊山缓缓的说着,然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去趟医院,手术器械房里有备用的手术刀片和刀柄,我去拿一套,你在这里等着。”

丁俊山是副主任医师,他有很高的权限,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就再次回到了包子铺里,与此同时,他的手里也拿了一份装着刀具的器械包。

丁俊山关紧了包子铺所有的门还拉上了窗帘,然后将那个器械包打开了来,装着几把不同型号的不锈钢手术刀柄,和一板刀片。

冰冷的手术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这个本该用来救死扶伤的工具,却在这一刻变成了用来肢解受害者的凶器。

丁俊山动作熟练的安装好了刀片,就像他曾经每次上手术台之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他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进行的并不是一场血腥的肢解,只是一台最普通的手术。

他选择了从关节处下刀,因为这个时候避开大血管,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而且这样还能够省力气,使得切口整齐。

丁俊山抓着那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精准的切入了尸体的关节处……

接下来的整个过程变得极其的血腥,蔡顺芳已经记不清楚太多具体的画面了,但却始终记得那种刀刃割破皮肤和筋膜的声音,骨头和刀锋摩擦时发出的声响令她牙酸,鼻腔里全部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她帮着丁俊山,处理着那些被切下来的人体组织。

当切的差不多了以后,蔡顺芳就把一块又一块的肉塞进了绞肉机的进料口。

太大的骨头绞肉机吞不下去,他们就用菜刀劈砍,将其剁成小块。

就在他们处理到一半的时候,包子铺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蔡建学和朱美凤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了后厨的门口。

他们像往常一样,凌晨过来准备一天的食材,却没想到门开的一瞬间,竟然会看到这样一副可怕的景象。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蔡建学和朱美凤得知自己的女儿女婿竟然在这里**分尸,一时之间,朱美凤被吓得当场瘫软在了地上,蔡建学声音抖的也几乎破了音:“你们……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

“畜生!”蔡建学转过身,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丁俊山的脸上:“你这个畜生,你是医生,**是救人的医生啊……”

丁俊山被打得偏过了头去,却不反抗:“爸……我们也是没办法。”

生气归生气,可蔡建学和朱美凤终究是为人父母,他们还是想要保护女儿和女婿。

冷静下来以后,朱美凤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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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们走吧。

蔡顺芳抬起了头,满脸的泪痕:“妈?

“现在就走,朱美凤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们回家去吧,就当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都没有来过包子铺。

蔡建学满脸震惊的看着妻子:“你说什么?

“我说,让他们走,朱美凤走了蔡建学的夫面前,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这是我们的女儿,你看清楚,是我们的女儿。

“难道你要让**把她抓走,被判**吗?朱美凤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养了三十多年的孩子。

蔡建学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看着夏同亮已经破碎不堪的尸体,只觉得一种巨大的痛苦不断的撕扯着他的心脏。

片刻之后,蔡建学点了点头:“走吧,走吧……

“爸……蔡顺芳跪着爬到了他的脚边,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蔡建学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行了,走吧。

他哑着嗓子说:“你们把自己收拾干净,以后就马上走这里交给我和你妈。

丁俊山指着满屋的狼藉:“可是这些肉……

朱美凤走到了绞肉机旁,她看着旁边盆里面已经搅好的肉糜,视线在后厨里面来回扫视了一番后,落在了那几袋刚刚买回来的猪肉上,

“混在一起,朱美凤说话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和猪肉混在一起,包成包子卖出去……几天就可以卖光了……

“这些肉会被那些食客都吃到肚子里,这样一来,**查不到尸体的来源,也就怀疑不到你们的身上来了。

朱美凤走到蔡顺芳的面前,蹲下身,用袖子擦掉了她脸上的血污:“走吧,带着俊山回去,好好洗个澡,把衣服都烧了。

丁俊山拉起了哭的泪流满面的蔡顺发,两个人在厨房的水槽里简单清洗了一下手上和脸上的血迹,便转身离开了。

临出门前,蔡顺芳回头看了一眼厨房,她的父亲蔡建学已经戴上了围裙和手套,正拿起了蔡刀。

而她的母亲朱美凤则是打开了一袋猪肉馅,开始将它们与盆中的**糜混合在了一起。

随后,门关上了。

讲述到这里,蔡顺芳缓缓抬起了头,苦笑了一声:“因为当时把肉都塞到绞肉机里也没有那么快,所以有一部分的肉是直接拿菜刀给剁的。

“所以夏同亮的手指头连带着指甲的那一小块就没有被剁的很细,蔡顺芳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我爸妈原本是打算分几天把这些肉给卖出去的,没想到第二天就直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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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出来了……”

听着这些供述阎政屿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推到了雷彻行的面前。

毕竟现在当着蔡顺芳的面有些话还是不好直说的。

雷彻行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纸上面只有几个简短的字句:供述应当属实。

他冲着阎政屿微微点了点头:“嗯。”

雷彻行也感觉这份供述应该是真的因为蔡顺芳把分尸的过程描述的非常的详细而且很多的细节跟他们调查到的结果也能够对得上。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是不会描述的这么清楚的。

随后雷彻行又开始问蔡顺芳:“根据你刚才的说辞带你的父母来到包子铺之后你就和你的丈夫丁俊山离开了你是什么时候扔掉的被害者的头颅?”

蔡顺芳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整个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刚才为了取得这两个**的信任坐实自己**的罪名把她和丁俊山分尸的细节一五一十的供述了出来。

可蔡顺芳万万没想到正是因为在说这些实话的时候让她的身心有了些许的放松从而让她忘却了之前编造的谎言。

毕竟……她从来都没有把头颅扔掉。

想要去掩盖一个谎言就需要不停的说更多的谎言蔡顺芳想了想后干脆闭口不谈了。

她垂下了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阴影里开始用沉默这种消极的方式来抵挡所有她无法回答也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审讯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了蔡顺芳压抑而紊乱的呼吸声。

阎政屿和雷彻行也很有耐心也也不逼她就只是静静地坐着。

这种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审讯的技巧它会让被审讯者在寂静中不断放大内心的焦虑和恐惧。

整整一个多小时蔡顺芳就像一尊雕塑一样纹丝不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肢的动作。

她用这种近乎于决绝的姿态死死的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终于

“既然你现在不想说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雷彻行站起了身:“现在依法将你移送到看守所羁押。”

听到羁押个字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蔡顺芳的身体几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但她仍然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两名女**走了进来将她从审讯椅上带起:“走吧。”

蔡顺芳的脚步有些虚浮她低着头被押着走出了令人窒息的审讯室就在她穿过刑侦大队长长的走廊的时候走廊的另一头也有几名**正押送着三个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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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身上还缠着纱布,正是蔡建学,朱美凤和蔡顺刚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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