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管理员庄园。
炉火烧得正旺,地上铺着毛毯,初一和另外三个管理员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扑克。
“对三。”女管理员慢悠悠抽出两张牌。
“对二!”另一边管理员笑嘻嘻地甩出两张牌。
“你他妈出这么大干嘛?”一个穿着睡衣,头发乱槽槽的男管理员差点跳起来,挥挥手,“过过过。”
他刚说完,门被推开,一位穿着制服的管理员抱着平板走了进来。他坐在一旁椅子上,脸色看起来有些复杂。
“过就过,我还有!”穿睡衣的管理员又甩出几张牌,“王炸!哈!”他转头看向走进来的管理员,“咋了你?被妄主骂了?”
管理员摇摇头,看向初一,欲言又止。
“过。”初一也随口说了句,抬起眼望过来,“什么消息?说。”
管理员抿了抿唇,才开口:“有个消息,对你来说不知道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嗯?”
“初与序和冬逢初,他们俩……”管理员顿了顿,“要在副本里……结婚了。”
他话一落,地上四个人全部停下动作,八只眼睛齐刷刷转向管理员,难以置信。
初一的动作也停住,她眨了眨眼,像是没理解这句话意思:“……什么?”
管理员揉了揉眉心,重复道:“《红轿案》副本里,初与序被选定为新娘。系统任务要求她想办法避免被送入宫。假死和逃婚风险太高,所以她和冬逢初选择了成婚,就在副本里,走剧情。”
初一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把手里扑克牌一扔,转身就往门外跑:“我下去看看。”
房内剩下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之前王炸的管理员挠了挠头,担忧道:“我操……这,这不拦着她?她要是跑去副本里搞事,妄主知道了,不得连我们一起肘击啊?”
“不必。”女管理员平静地将地上的牌捡起来,放回桌上,“她有分寸。”
第二日,天还没亮,初府上下已经忙碌起来。
灯笼重新挂了一遍,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内院,庭院里扫洒得一尘不染,连廊下那几盆腊梅枝头都被系上了红绸花。仆从们脚步匆匆,低声交谈时都带着喜庆。
闺房内,小玉和几个丫鬟已经早早侯着,桌上摆满了胭脂水粉,嫁衣也整齐地铺在榻上,红得耀眼。
初与序只穿了一身月白裙,外罩着蓝斗篷,头发松松挽着,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黄昏时迎亲,现在时间还早,她用出去转悠的借口出了闺房,也没人强行挽留,小玉只让她早些回来。
初与序折向后院,晨雾未散,她走到围墙边,左右看看无人,便翻了上去。
冬逢初像之前一样等在墙外,他也换了身常服,深青色的圆领袍,头发用木簪束起,多了少年气。见她翻墙下来,他下意识伸出手,接应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想笑——今天就要成婚的新郎新娘,大早上却做贼一样偷摸出来查案。
“摘星阁?”冬逢初问。
“走。”初与序回。
这个时辰,宫门初开,各处宫人刚开始洒扫,巡逻的侍卫也刚换过班,正是守卫松懈的时候。两人一路有惊无险,绕到了东宫外围。
东宫占地广,殿宇森严。两人躲在假山石后,冬逢初抬起手,指向西北角一座楼阁。
那楼阁比周围建筑高,飞檐翘角,楼阁四周有矮墙环绕,几位府兵在墙外来回巡逻。
“那就是摘星阁。”冬逢初道,“我打听过,平日除了太子殿下和几个心腹,谁也不许靠近。守卫两班轮换,间隔不到一分钟,很难找到空当。”
初与序看着那些府兵:“你打算怎么调开他们?”
冬逢初从腰间解下钦差令牌,在掌心掂了掂:“硬调。”
他说完,拍了拍初与序的肩,示意她藏好,自己整了整衣袍,转了出去,走向摘星阁正门前的守卫。
“什么人?!”守卫立刻发现,厉声喝道。
冬逢初亮出令牌,严肃道:“本官冬逢初,奉旨查案。有紧急公务,需即刻面见太子殿下。”
守卫看清令牌,脸色一变,但没让开:“大人,殿下此刻尚未起身,且此处是东宫禁地,无殿下手谕,任何人不得擅入。”
“本官奉的是圣旨。”冬逢初冷冰冰道,“红轿案事关重大,若有延误,尔等担待得起?立刻通传,若太子殿下怪罪,自有本官一力承担!”
守卫面面相觑,一时有些犹豫。为首的队正咬了咬牙,拱手道:“大人稍候,容卑职前去通禀。”
“速去。”冬逢初道。
队正匆匆转身,往东宫主殿方向跑去。剩下几名守卫仍然拦在门前,但注意力已经不如刚才。
冬逢初站在门前,背对着初与序藏身的方向,右手垂下比了个手势。
初与序从假山后闪身而出,沿着矮墙阴影,绕到摘星阁侧后方。那里有一扇小窗,她蹲下身,抽出短刀,插入窗缝轻轻一撬。
窗栓松脱,她推开窗户,手在窗台上一撑,就翻了进去,反手关上窗户。
摘星阁内黑黝黝的,她蹲在原地适应了片刻,摸出火折子,吹亮。
这是一条向前的通道,墙壁由青砖建成,长着苔藓。地面铺着石板,但有几块颜色明显更深。初与序停下脚步,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落在其中一块深色石板上,石板下沉了一寸,两侧墙壁立刻打开几道缝隙,几支短箭嗖嗖射出,钉在对面的墙上,箭头发黑,明显是淬了毒。
太子在地方设置了机关,红轿案的真相一定藏在这里。
初与序等箭射完,才踩着那些颜色正常的石板上向前。
绕过一道绘着狰狞兽首的屏风,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宽阔的圆形石室,穹顶高悬,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周围立着四根石柱,柱子上刻满符文,顶端各自镶嵌着一颗磷石,散发出幽绿的光芒。
而石台之上,整整齐齐躺着四个人。
她们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面容栩栩如生,半透明状。皮肤下可以看见脉络在缓缓蠕动,胸腔处空空荡荡,没有心跳起伏。
尸傀。
这太子在炼鬼兵啊。
这些尸傀脖子上都挂着小木牌,写着名字和日期。初与序走到最近的一具,木牌上写着“周氏女,天启七年腊月。
木牌的日期有序,每三年一个,今日就是下一个三年之期。
按照原剧情,第五个躺在这儿的人,就应该是初与序她自己。
初与序绕过那些尸傀,朝着旁边的一张小桌走去。那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木盒,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离桌子还有三步远,她忽然停下,脚底踩到一块软绵绵的凹陷。
初与序立刻后撤,四面八方墙壁上猛地弹出数十道绳索,绳索末端连着铁钩,狠狠扎向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铁钩撞在一起,自动闭合钩爪,火星四溅。
初与序刚站稳身形,还没喘口气,侧面一道破空声飞速而来——
她侧过头去,一支弩箭擦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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