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星罗前往阿姆斯特丹的航班正在候机——
从市中心到机场的距离并不远,谢仰淮是开车送的温漾,但温漾全程都低着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谢仰淮瞥了她一眼,屏幕显示的是微信聊天界面,温漾正在给一个备注“朱绪”的人发消息。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漾有些困惑:“怎么了?”
穿过最后一个红绿灯,车却没往航站楼出发层的方向行驶,反而转了弯往地下停车场去。
谢仰淮单手打着方向盘,一直到负三层最里侧的角落的停车位。
熄火。
周围灯光很暗,密闭的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温漾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很轻的锁扣打开声响。
紧接着,有高大的黑影压了下来,温漾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撞入谢仰淮漆黑得没有一丝涟漪的双眸。
每次他露出这种眼神,就意味着她多半要遭殃。
温漾睫毛抖了抖,声音不自觉弱了几分:“不去航站楼吗?”
“还有四十分钟。”谢仰淮伸手抽走她的手机,放到中控台上。
他目光从她的眉骨落到鼻尖,再落到唇角,声线也随之沉寂了几分:“我们要好几天都不能见面,你不应该和我吻别吗?”
温漾眼睫轻颤,“什么……”
话没说完,谢仰淮的手指抵上她的下颌,将她的脸稍稍抬起。
距离倏然缩近,温热的吐息像是某种催化剂,温漾瞬间失语。
谢仰淮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舌头挤进她的唇腔,滑腻柔软的,一点点深入。
湿润的水汽荡漾在呼吸间,听觉里全是唾液交换的声音。
明明也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温漾仍会被吻到大脑缺氧。
到一吻结束,温漾眸底全是湿润,她推了推身前的男人,“好了吧,总不好让别人一直等我。”
谢仰淮用指腹揉了揉她的下唇,擦掉些许水渍,“你和他关系很好?”
“你说朱绪吗?”温漾愣了下,解释道,“是我证件办晚了几天,沈老师他们拖不了就先去荷兰了,所以才让他留下和我一起出发的。”
“但我们两个不是单独出行,辛沅这次也一起去了。”她特地强调。
“哦。”谢仰淮嘴角一松,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没必要和我报备有谁去了,我又没问你这个。”
温漾哽住:“那你问什么?”
谢仰淮眼眸紧盯,又重复了一遍:“你和朱绪关系很好吗?”
这不就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吐槽的话都到温漾嗓子眼了,但在谢仰淮沉默的注视下,她又咽了回去。
最后幽怨地说:“不熟。”
“知道了。”谢仰淮薄唇轻勾,眼尾微微上扬,似是心情很好。
然后,他从储物箱内拿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是那对银白色的戒指。
款式没变,只是把完全锁上圆环换成了可以调节的活口戒。
温漾微愣:“你改好了?”
“嗯。”谢仰淮牵起她的指尖,将其中一枚推进她的无名指。
“正式的婚戒还没做好,就先用这个替代吧。告诉别人,你是有未婚夫的。”
手指交叠的温度似乎直达心脏,温漾屏息一瞬。
光线太昏暗,看不清戒指的变化。
但谢仰淮噙着笑的嗓音清晰,徐徐降落在耳畔。
“要很久亲不到了,趁现在再亲一会儿。”
“不行……唔……谢仰淮……唔……”
温漾还想挣扎一下,抗议声全被男人吞了下去。
—
过了安检和另外两人会合,温漾的嘴唇都泛着红肿。
见到的第一面,辛沅挑了挑眉,“你干嘛了,嘴唇刚打了丰唇针?”
温漾不自然抿了抿唇,故作镇定地说:“天热,有点上火。”
辛沅懒洋洋拖长了语调:“那这火挺会挑地方的,只往嘴上跑。”
“……”这语气简直和段伽野一模一样。
呛得温漾哑口无言。
朱绪比她们年纪都要大一些,忍不住笑:“好了,该登机了,我们过去吧。”
从VIP通道通往头等舱。
整体座位布局是一二一的状态,辛沅的位置单独靠窗,而温漾和朱绪的位置相连,中间有可以升降的隔板。
落座后,温漾还是想先道个歉:“真是麻烦你了,学长,原本你应该和沈老师他们一起早到的。”
朱绪话语半开玩笑:“早到晚到都要干苦力,况且,是我主动说要留下的。”
闻言,温漾觉得意外:“为什么?我们之前应该没见过吧?”
朱绪:“是没有见过。但我看过沈老师珍藏的往届学生的论文,你有一篇文章对‘狂喜’与‘秩序’辩证关系的观点很新奇,所以我对你印象很深。”
那是温漾大四那年,为了保研准备的研究计划书。没想到沈焱不仅留着,还分享给了后来的学生。
温漾有些不好意思:“好几年前的想法了,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朱绪莞尔,“本科就能有这样的思维深度已经很难得了。很期待你考上沈老师的研究生。”
“学长过奖了。”温漾笑,“我也很期待能和你们一起做研究。”
蓦地。
朱绪注意到她无名指的戒指,问:“冒昧问一下,你结婚了?”
顺着他的话音,温漾轻微转动了一下戒指。
机舱的灯光明亮,她看清细小银圈边缘新添的四个字母。
——Evan。
她赠予他的英文名。
她想,谢仰淮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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