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小谢,有出息了啊!”谢盈盈与静涵同走在送别的小道上,静涵拍拍她的肩膀,如是说道。

谢盈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大姐姐……在秘境里,你和云溯发生了什么?”

静涵望着天空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崇明宗抓住关进锁妖塔吗?就是因为他……”

谢盈盈静静聆听着,不多言一句。

“可在秘境里,他却为我而死,说那回是他对不住我。你知道吗?他的情,我最不想承,偏偏我不得不承。真是教我恨又不能恨……”

瞥见静涵眼角的一抹莹光,谢盈盈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宽慰。

她二人间的事,谢盈盈并非二人,没有资格去评谁是谁非,而静涵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她停驻脚步,淡声道:“……盈盈,便送到这里吧。”

谢盈盈:“那明日再见。”

静涵点了头。

静涵带着身后缀着的妖族前往妖域。

故人分别,心中总是难免惆怅,幸好只是一日,所以谢盈盈的离别情绪并不浓郁。

谢盈盈立在山崖上,眯眼望着天上的烈日,在心底想着,怎么就当上了这劳什子盟主了呢?

兴许是喜欢看仙门百家明明不服却又不得不服的神态吧。

“明日便要去边界,你的伤……”身后传来江辞淡雅的声音。

“无事。”谢盈盈微拧了拧眉,心底隐隐一阵不耐烦,她不明白江辞如今是个什么意思?三番两次向她投放善意,怎么?不记恨她前世对他所做的一切了吗?

既然不记恨,那又为何引颈自戮?

江辞不知她内心想法,再度靠近几步,撑开手心,上面躺着一瓶丹药,只听他淡声道:“此乃元宝金心丹,于神魂滋补最有效益,你——”

哐啷一声,药瓶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谢盈盈突然一把握住江辞的手腕,将他拉至自己跟前。

江辞一惊,二人之间的距离委实过于狭窄,而谢盈盈仍在迫近。

直至谢盈盈灼热的气息迎面打来,江辞顿时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挣扎开,奈何谢盈盈手上的劲太大,反而让两人又贴近了几分。

江辞面上敷上一层淡淡的薄红,墨黑的眉峰下压,语气僵硬地道:“放开。”

看到江辞如有实质地抗拒,谢盈盈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果然如此。

半晌,她不顾江辞的挣扎,耳鬓厮磨般贴在他耳际,淡声地说着一些污言秽语:“江辞,离我远点,不然我会误以为,你是被我*上瘾了,又想如前世一样,躺在我身下,任我为所欲为……”

谢盈盈被一股巨力推了开来。

“你!”

江辞胸膛上下剧烈起伏,脸上薄红延伸至白玉般的脖颈,淡粉色的薄唇抿得发白,右手哗一下高高扬起!

谢盈盈唇角微弯,不疾不徐地道:“看来是我误会江大剑尊的意思了,真是不好意思,只是我这人向来看不懂眼色,未免误会过深,江大剑尊如若不想再次发生适才的事,还请离本姑娘远点。”

江辞指头颤了一颤,抿紧了唇瓣,甩下衣袖,躬身捡起药瓶,一把塞进谢盈盈的怀里,一言不发地走了人。

谢盈盈:“……”

谢盈盈不明所以地望了望手里的丹药瓶,心底一阵纳闷,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她气闷地倒了好几粒灵气蕴藉的丹药闷在嘴里,嘎嘣地咀嚼着。

出自天下第一医仙炼制的丹药,市面上有价无市,不吃白不吃!

谢盈盈却不知,她这一举,心乱的又何止是她。

夜色浓稠如墨,满天星子铺展,紧闭的帐篷内传来一声细细的闷哼,夜风好奇地钻进去,但见江辞满面通红地打坐在蒲团上,一双墨黑剑眉皱得死紧,睫毛乱颤。

江辞脑海里回荡着谢盈盈那句“……江辞,你是被我*上瘾了吗?”

随着话语的响起,脑海里翻涌起荒唐不堪的前世。

谢盈盈不知在外头受了什么气,一把推开门,一身绯衣,起起伏伏,炽烈如火。

江辞整个人被铁链锁在寒冰床上,闻到声响,睁开眸子,还不待说些什么,谢盈盈附身过来,一把掐住他的下颌,不容分说地啃咬住了他的唇瓣。

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闷哼从紧紧相贴的唇瓣间逸了出来。

随后一只纤长的手从凌乱的衣领钻进去,时轻时重地游走在他颤抖的胸膛上,到处点火。

“不……”江辞挣扎着。

谢盈盈却不敢不顾,不给他反抗的余力,直把人吻得七荤八素,软了腰肢,除了发出悦耳的闷哼声,再也说不出什么讨人厌的话语……

衣衫渐退,其间铁链哗啷响个不停。

良久,江辞一身狼藉地躺在榻上。

而谢盈盈衣冠整齐,立在榻侧,一面冷静地俯视着他,哪里还有适才的凶狠与霸道。

谢盈盈道:“江辞,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幅模样,从里到外都被我*熟了,全是我的味道。”

江辞气得发狠了,一枕头砸在她身上,哑声道:“滚。”

谢盈盈施施然离去。

……

前尘旧景久违地露出了冰山一角,江辞气血翻涌,吐出一口鲜血,狼狈地坐着。

他抹净嘴角的血渍,曾经暧昧的一幕幕在乱糟糟的识海里翻涌不息,还时不时响亮清楚地一字不落回放着谢盈盈今日放肆的话语。

江辞气不过,抓住枕头,仿佛那便是谢盈盈可恨的面目,径直扔在了地上。

好一会,他不由得轻声骂道:“混账!”

从前混账,如今更是混账!

真是丁点未曾变过。

江辞现今是如何都静不下心了,二话不说,提着剑来到谢盈盈的营帐前。

他睡不着,谢盈盈睡得可香可美了。

突然被强行破阵的动静搅醒,她心情很不美妙,准备看是哪个鳖犊子想不开,来她这里求死。

一撩开帐帘,她当即看到江辞那张冷气森然的冰山脸。

谢盈盈:“……”

谢盈盈抬起半边眉毛,“有事?”

江辞浑身蹭蹭冒冷气,“看来你也没睡着,不若打一场?”

哈?

谢盈盈气笑了,她反问:“人言否?”

江辞拔出无尘,剑尖对着谢盈盈,冷声道:“废话少说,打不打?”

谢盈盈打了一个哈欠,没趣地道:“没意思,不打。”

说着,要掉转身子闪人。

江辞一剑朝她背后打去,阵法如投石入湖一样,荡起了涟漪。

身后传来江辞欠揍的话音:“有本事你就走。”

谢盈盈额头青筋蹦跶了几下,旋过身,皮笑肉不笑地对江辞道:“江辞,有病去寻医,甭在这寻衅滋事。”

江辞黑漆漆的眸子紧盯着谢盈盈,薄唇里吐出四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字眼:“我就找你。”

谢盈盈:“……”

谢盈盈心底窝火,冷声道:“我这人无利不起早,要我和你打一场,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江辞启唇:“你可以挨一顿揍。”

谢盈盈:“……”

谢盈盈:“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再次见识到江辞这气人的嘴皮子功夫,谢盈盈磨了磨牙,紧紧盯着江辞的嘴,想上手撕了它。

如此,她脑光一闪,恶劣地勾起唇角,一副耍流氓的混账模样,轻声对江辞道:“本姑娘贵为盟主,也不是什么廉价的人,想要我当你的陪打,也简单……唔,这样吧,我跟你打一场,你让我亲一次,怎么样?”

江辞眼眸里划过一丝羞恼,正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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