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11月底,洛杉矶。《Triumph》的宣传期终于告一段落,拿下白金唱片的庆功宴刚刚散去。

Michael坐在恩西诺家中的房间里,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他正准备给Miri打电话,想跟她分享今晚的喜悦,顺便问问她最近有没有去听什么新歌。

Katherine却突然告知他,最近你很忙,忙着订婚事项。

什么?订婚!Michael一瞬间懵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订婚这件事这么大,怎么一开始连“交往对象”的苗头都没有。

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连呼吸都停滞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你的电话。

“Hello?”你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清冷。

“Miri,是我。”Michael的声音有些发紧,甚至带着微微的喘息,“我刚忙完……我母亲说你要订婚?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两天前刚定下来的,手续办得比较急。最近你在忙着宣传专辑,我就没拿这些事去烦你。”你语气随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不拿这些事烦我?!”Michael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Miri,那是你的婚姻!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自己嫁人?”

“Michael,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他彻底失控了,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我的好朋友,我都不知道莫名其妙订婚了!要不是母亲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最后跟我说?”

你站在自家庄园的书房里,握着听筒,目光看着窗外的夜色。Michael的愤怒、焦急和不甘,隔着电话线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你的心底泛起一阵极其微弱的酸涩,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Michael,听我说。”你的声音平稳得近乎残忍,“这不是我要的,但这是最合理的。Julian能给我想要的资源和地位,他能帮我拿到我需要的渠道。这只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这不是交易!这是你的人生!”Michael闭上眼。

这简直太扯了。毫无苗头!他的朋友居然要把自己当交易。

“Michael。”你打断了他,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我,你不会懂。在这个圈子里,要获得真正的自由,就必须先把自己变成筹码。我累了,不想再谈这件事了。你今天专辑大卖,好好休息吧。”

“Miri……”

“嘟嘟嘟——”

你挂断了电话。

你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把它放回座机上,转过身。

Julian Sterling正端着两杯红酒,靠在书房的壁炉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你的那位黑人天才朋友,听起来好像要崩溃了。”Julian晃了晃手里的红酒,走过来递给你一杯,“他不明白,对吧?”

你接过酒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不需要明白。”

“你其实大可以直接告诉他,这只是一场‘假订婚’的骗局。”Julian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精明地打量着你,“我们只是为了拿回Sterling家族在东海岸的渠道,还有堵住那些董事会的嘴。你只要跟他解释清楚,他大概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告诉他有什么好处?”你抿了一口红酒,冷硬的低音里透着清醒,“告诉他,我是个为了达成目的连婚姻都可以算计的冷血怪物?还是告诉他,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婚姻本来就不需要爱情?”

况且这个傻子还不知道你的家族就是Grayson。

Julian轻笑了一声,举起酒杯。

“所以,这就是Grayson大小姐的行事作风。为了保住自己背后的底牌,连最亲近的朋友也要瞒得死死的。”

“我们是合伙人,Julian。”你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像冰一样锋利,“我拿到了我要的渠道,你拿到了你需要的家族交代。等到一年后,我们会以‘性格不合’为由取消婚约。在这场戏演完之前,我希望你演得够投入。”

“当然。我向来是最好的演员。”Julian碰了碰你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等这场戏演完,我真的为你着迷了。毕竟,你是我喜欢的Selene,而且能这么冷酷地把自己的朋友挡在门外,又能面不改色地和我谈条件的女人,真的不多。”

你冷冷地笑了一下,没有接他的话。

夜雨已经停了,远处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你心里很清楚,这一刀虽然割得Michael很痛,但你是在保护他。如果让他卷进Grayson家族内部的资本绞肉机里,他受的伤绝对不止于此。

正如你父亲所说,你不能沉迷在与他的感情这种。更何况这甚至不算是双向的感情。

只是你没想到,这场由你亲手拉开序幕的戏,在未来会让你也付出沉重的代价。

1980年12月24日,平安夜,洛杉矶恩西诺。

Michael他把自己关在了一楼那间私人的小录音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调音台上的指示灯泛着幽幽的红光。他坐在地毯上,面前散落着一堆废纸,上面画满了凌乱的五线谱。

他不想再当那个被摆在货架上、被资本计算价值的流行偶像了。他需要一次真正的、能够彻底击碎阶级和种族壁垒的合作。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台老式唱机上。唱机里正放着Paul McCartney(保罗·麦卡特尼)的新专辑《McCartney II》,音箱里传来那首《Coming Up》。

这首歌里贝斯线极其灵动,旋律充满了一种不受束缚的自由感,那是Michael现在最渴望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那是Paul McCartney——披头士的灵魂人物,流行乐史上的绝对神明。

如果,他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呢?

如果,他能和这个星球上最伟大的创作者平起平坐地写一首歌呢?

“为什么不呢?”Michael猛地睁开眼睛。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对于明星的作息来说,这还不算太晚。他翻出电话本,手指在拨号盘上停顿了很久。

这可是Paul McCartney,不是随便哪个制作人。万一被拒绝了呢?万一他根本看不上自己呢?

Michael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Paul McCartney标志性的利物浦口音,带着一丝随意和警惕:“Hello?”

“嗨,Paul。我是Michael。”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发干发涩。

“Michael?Michael Jackson?!”电话那头的Paul显然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热情起来,“天哪,小子!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在听你的《Co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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