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是你和Michael事业繁忙的一年。这一年的工作线,像两条看似平行、却在暗中疯狂较劲的轨道,分别在Michael和你的脚下急速延伸。
1981年5月,洛杉矶西湖录音室。
Michael坐在调音台前,戴着巨大的监听耳机,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疲惫的状态。
就在上个月,他刚刚飞了一趟英国,在Paul McCartney的农场里度过了几天。那次合作的震撼,至今还在他脑海里回荡。
Paul那种举重若轻的贝斯弹奏,以及他们在录音室里随意碰撞出的《Say Say Say》的旋律,让Michael彻底看到了流行乐的另一种天花板。
“Frank,你看这周的《公告牌》了吗?”Michael摘下耳机,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经纪人Frank。
此时的Michael,凭借去年发行的《Triumph》专辑,早已在The Jacksons乐队阵营里站稳了绝对位置。
The Jacksons刚刚结束的巡演狂揽了550万美元,他的名字依然是票房保证。但在他个人的单曲数据上,自从《Off the Wall》之后,他迫切需要一首真正能够震撼全美的新作。
“Paul那边的合作已经敲定了,那首歌绝对能爆。”Frank点燃了一根雪茄,语气笃定。
“但这还不够。”Michael摇了摇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个沉重的和弦,“Paul是白人摇滚的传奇,我和他合作,Onyx和CBS那帮高层当然会开心。”
“但是Frank,如果要打破格莱美那群老古董的偏见,我光靠《Off the Wall》那种风格是不够的。我脑子里有一段旋律,很重,很冷,像在黑暗里走。”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Frank道:“你听过Selene的那首新歌《Facade》吗?”
1981年,Selene的成绩单极其诡异且割裂。她的单曲《Moirai》和《Fool’s Gold》在地下音乐圈被封神,连《滚石》都给出了四星的高分。在R&B榜单上,她稳居前十,甚至摸到了第3名的位置。但主流流行榜单(Hot 100)却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因为她是黑人女声,甚至带着极重的、不被主流接受的冷色调,且没有大唱片公司的全美电台推送。
但在你借Julian Sterling家族渠道的暗中推波助澜下,Selene的首张实体专辑销量,已经悄悄逼近了金唱片。
“Frank,我要找Selene合作。”Michael猛地站起来,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写了一首新歌的骨架,叫《Wanna Be Startin'Somethin'》。那需要一种极度压抑、能在副歌瞬间撕裂的冷感女声来和音。Selene那种声音,能唱出那种不管不顾的绝望感!”
Frank皱了皱眉:“Michael,你疯了吗?Onyx连你的巡演预算都要克扣。他们会同意让Selene去给你和音?再说了,Selene从来不跟人合作,她连脸都不露。”
“我不管什么。”Michael咬着牙,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执拗,“我这就给Onyx发意向函,我亲自去跟她谈!”
他要找Selene合作。Michael总是对音乐精益求精。
第二天,Onyx总部收到了来自Michael Jackson经纪人Frank的正式合作意向书。
与此同时,你和Julian在比佛利山庄的餐厅里共进晚餐。
这些约会,是做给家族里的老东西们看的,也是为了敲定最终的渠道合同。
“Michael想找Selene合作?”Julian切着牛排,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如果让他知道,他求之不得的Selene,现在正坐在我对面,吃着三分熟的菲力,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闭嘴,Julian。”你端起红酒杯,眼神冰冷,“我会让Davis以‘档期冲突’为由拒绝他。Selene不能跟The Jacksons的主唱同台。
“你在害怕?”Julian挑眉。
“我在控制风险。”你将红酒一饮而尽。
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风险悄然降临。
几天后的深夜,Michael又一次偷偷去了The Vault俱乐部。
你在后台的走廊里,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衬衫,刚刚卸完妆,正准备和Julian作为渠道投资人碰面。
最近你太累了,身心俱疲,免疫力直线下降,你已经难以应付很多事了。用Selene的身份演唱、专辑准备;用Onyx幕后老板给Michael的专辑谋划;用Miriam身份与Sterling少爷的“交往”……
这一切都太累了。有时候你在想,是不是你一开始就做错了。
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无奈叹气。
好像有点发烧。
Michael收到了Onyx的以Selene档期不够拒绝函而心烦意乱。但他没有放弃,决定跑到俱乐部后台想碰碰运气。
他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外停下脚步,只是因为听到了两个工作人员的闲聊。
“Selene的渠道真是吓人,连东海岸那个Sterling少爷都亲自跑来谈合作。”
“是啊,听说Julian Sterling马上要跟Grayson大小姐结婚了,结果大晚上的还泡在这里,看来是真喜欢Selene的歌啊。”
“但好像说Julian喜欢的是Selene啊。”
“那Grayson大小姐好可怜啊……未婚夫有其他喜欢的人还跟她结婚。”
“那大小姐叫什么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她不怎么喜欢露面。”
“Miriam,Miriam·Grayson。她父亲就是那个Grayson家族长子Arthur·Grayson。”
Michael站在原地,双手瞬间攥成了拳头。他觉得这世界荒谬透了。
信息量太大了。像一颗炸弹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把他的理智炸得粉碎。
Miri,是Arthur Grayson的女儿?
Onyx幕后老板,是Miri的亲生父亲?
而且,Miri现在被逼着要嫁给Julian?而Julian大半夜泡在这里,是因为他迷恋Selene?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地缠结在一起。
难怪Miri在电话里用那种上位者的语气告诉他“婚姻只是交易”。
Michael猛地转过身,没有继续去后台找Selene,而是像个游魂一样,顺着俱乐部的后门走了出去。
夜风冷得刺骨,他坐进车里,双手捂着脸,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当晚十点,你刚回到家。
Michael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没有开灯。窗外的冷雨敲打着玻璃,他死死盯着手里的电话,眼底布满了血丝。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Hello?”
你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沙哑、虚弱,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喘息。
“是我。”Michael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Michael?这么晚了,怎么了?”
“Miriam Grayson。”Michael把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碾过,像是在咀嚼一块玻璃,声音里透着极度的自嘲和痛楚,“你打算瞒我多久?瞒到你和Julian结婚的那天,还是瞒到你和Arthur一起把我的版权榨干的那天?”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Michael,你听谁说的?”你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他没有听出来,你是真的在发抖,因为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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