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落笔来书写1924年的时候,我总是无法避免的去谈一桩事件。

它是否改变了英国可能的发展呢?

那恐怕要后人来评说了。

时至今日,至少在我为这个故事的出版而重新整理1927年至今的手稿的时候,它仍然众说纷纭。

我承认,我最初的稿子太过有失偏颇。

所以,读者们,原谅我稍加修改与润色。我所写的并不是历史,也未必正确。

——弗瑞·本,1958年于查令十字街补记

……

我素来喜欢事务所外面街口的烤栗子,温热的,带着焦香的。

卖家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头发已是花白。他总是在固定的位置卖着小吃,风雨无阻。

就算是为了照顾大爷的生意,我也常常去购买,简偶尔也会替我带些回来。

我想了又想,决定让回忆让我站在大爷烤栗子摊前的那个下午开始。

彼时的简出于某种原因和梅尔小姐一起出去了。

我向大爷要了四份烤栗子,我的,老滴答的,还有两份留着,给梅尔和简。

我付了钱,就在一旁慢慢的等着。

哦,亲爱的读者们,无需担心我的安全,我的武器在我的包里,简的承诺也并不玩笑。

大爷的动作细致且认真,那总要不少时间。九月的伦敦带着秋天的凉意,行人也总是步履匆匆。

“号外号外!”

“大选在即,工党支持强势,有望继续当政!”

“工党宣言!为了工人!为了人民!为了英格兰!”

卖报的小童从远处跑过来,边跑边喊,一手挥舞着手里的报纸。

“先生!买一份报纸吧!”

“小姐,买一份吧!”

报童为了生计不遗余力地推销着,而站在路边的我,正好需要这样一份报纸来消磨时间。

不论什么时候,政治都是永恒的话题,何况在那样一个敏感的时间段。

当时头条就是大选。

工党的领导人在报纸上意气风发。

毕竟自1923年他们上台,采取了各种有效的行动,执政期也算得上是民心所向。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仍然可能连任,即使是在那样的危机之后。

时间在等待里总是走得慢些,而人们也总爱在这缓慢的缝隙里找些话说。

那天的天气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灰蒙蒙的,是伦敦常有的样子。

因我是老主顾,大爷一边熟练地用铁铲翻动着栗子,一边抬眼看了一下我手中的报纸。

“哦,小姐,”他声音有些沙哑,伴随着铁锅和石子窸窣的碰撞声,“今日的报纸上,又讲了些什么大道理?”他没等我回答,便像是自言自语地接了下去,“……总要找些话聊聊,对吧?我不得不加快点速度……就是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听个老家伙絮叨絮叨。”

“哦,当然,”我从报纸上抬起头,“没什么,报纸上讲的……不过还是大选那些事。”

“嗐,就是那老一套。”他说。

“老一套。”我附和道。

“我活到这岁数啦,小姐,听的就是这一套。自由党,保守党,如今又多了个工党……名头换来换去。”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似乎望向了很远的地方,“我年轻那阵子,也渴望过些轰轰烈烈的东西,想着能改变点什么。可现在您瞧瞧,我在这儿,卖着我的烤栗子。这就是政治,小姐,这就是生活。”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落回报纸上工党领袖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但总归是有些变化的,不是吗?他们至少提出了一些全新的主张……”

“哦,是,是,变化总会是有的。”他点了点头,但那神态表明他并未真正被说服,“可又有谁会实实在在地关心呢?我日复一日地在这儿守着我的栗子摊,那位先生…”

他用沾着炭灰的手指了指一个步履匆匆、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里的绅士,“也总在这个钟点路过。工厂的烟囱照旧冒着烟,日子嘛,好坏都得过。我们打过了那样一场大战,可到头来,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没等我再回答,便用油纸袋利落地包好了四份栗子,递到我手上。“好了,小姐,您的栗子。小心。请慢走。”

“谢谢。”我说。

新鲜出炉的烤栗子总是会有一些烫,我不得不用报纸包着。

当我回头的时候,那位大爷低着头,身子朝向烤炉,继续忙碌着,等待着下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客人。

那个大爷说的未尝没有道理。我是说,谁又没有意气风发过呢?

当我走进屋子的时候,老滴答他还在细细的修理着他的怀表,他总是喜欢做这些。

“老滴答,休息一下如何?我给你带了烤栗子。”我把手里的烤栗子递给他一份。

“哦哦,好的,弗瑞小姐。”老弟,他把自己的手往身上擦了几下,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栗子。

简和梅尔不在,我也没有什么上楼的必要,我把另外两份栗子让报纸包着,放在壁炉的管道旁边,那总是可以保持温热的。

于是我和老滴答,就那么在一楼,就着烤栗子边吃边边谈话。栗子的温热恰到好处地驱散了秋日的微寒。

“今天的栗子似乎格外甜。”老滴答小心地剥开一颗,他对待食物总是很认真。

“或许是大爷今天火候掌握得正好。”我说。

我们的话题漫无目的,从栗子聊到天气,又从天气聊到他正在修理的那只怀表。

他说那是个老物件,齿轮磨损得厉害,但精心调校一番,总能再走许多年。

这世上的许多事,大抵也是如此。

就在我们这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间,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简沉稳有力的步伐,跟她一起进来的还有梅尔小姐,她总是能够无声无息的。

简脱下帽子,目光扫过我和老滴答,最后落在我脸上。梅尔小姐跟在她身后,脸颊被风吹得有些泛红。

我把给她俩留的烤栗子递给她们。

“烤栗子?”梅尔小姐接过属于她的那份,在我的身边坐下,“谢谢,弗瑞。”

与梅尔小姐不同,简没有立刻吃,只是拿在手里。

“事情还顺利吗?”我问道。

“当然。”简的声音平静,她不想多说,我也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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